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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詞作者還想要署名權(quán),那不是自己作嗎?
沈亦白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皮特要錄他的歌去賣。見到蘇諾的時候更是忍不住問他,乾坤經(jīng)紀人待遇很差嗎?
蘇諾一臉茫然:“不差啊?亦白哥你想跳槽來做經(jīng)紀人”
“不啊。我只是想不明白,皮特為什么要偷錄我的demo拿去賣,難道是乾坤待遇不好他很缺錢?最最讓我搞不懂的是,我寫的歌啊,他居然兩萬就賣了,才賣兩萬啊……”
蘇諾有點懵:“所以,亦白哥覺得應(yīng)該賣多少錢?”
“起碼得……”沈亦白心里算了個數(shù),忽然感覺哪里不對,“多少他也不能賣啊,那是我的作品啊。不過話說回來,皮特為什么突然就自首了呢?我不太相信他所說的良心不安,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蘇諾愣了愣,彎眼笑了起來:“或許他真的是良心發(fā),寢食難安呢?”
沈亦白聳聳肩,不置可否,剛巧連御給他來了電話,對蘇諾點點頭就出了會議室。
蘇諾笑著目送沈亦白走出去,門隔斷視線后,慢慢冷了臉。最后一次見皮特,是在一間昏暗的地下室,皮特被扒光了衣服綁在椅子上,一塊黑布遮住了他的視線。
沒人知道皮特聽到蘇諾的聲音有多害怕,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說不清是嚇的還是凍的。
“你想怎么樣?”寒冷以及驚恐無時無刻不在侵襲著皮特的神經(jīng),原以為可以跳槽遠離蘇諾,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栽在了蘇諾的手里。皮特越想越絕望,悲從中來,硬著頭皮說了句。
蘇諾點了一根煙,走到皮特面前,彎腰,吸一口煙吐在了皮特臉上:“應(yīng)該是我來問你,你把沈亦白的新歌賣給別人,是想怎樣?”
皮特咬緊了嘴巴不說話,蘇諾也不逼他。抖了抖手里的煙,煙灰掉在了皮特身上,燙的他不由發(fā)出悶痛聲。皮特怕蘇諾,可是事到如今他反而冷靜了下來。只要他咬死不承認,蘇諾也拿他沒辦法,大不了受點皮外傷,再不濟就是被男人輪。脫了他的衣服綁在這里,不就是想用這種手段嗎?
原本離開洪達給蘇諾做經(jīng)紀人的時候,皮特還沾沾自喜過一段時間。他以為蘇諾是跟洪達一樣,是曲正輝的新寵,很好伺候。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乖巧無害的陽光大男孩,實際的性格那么詭異。
他討厭皮特花里胡哨的衣服,討厭皮特身上的香水味。只不過是接收到他厭惡的眼神,皮特渾身都像被冷水浸了一般,迫不得已改了穿著。明明蘇諾沒有對他做什么,可皮特就是害怕。偷錄樣歌并不是想針對沈亦白,只是余正承諾等風(fēng)聲一過,就讓皮特到他的工作室工作。皮特不想被人控制,不想被人當(dāng)做提線木偶一般操控生活,所以他猶豫了沒多久,就同意了。
明明做的很隱蔽的,明明成功了啊。
“蘇諾,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
皮特跟蘇諾喋喋不休講法律的時候,站在一旁的男人用工具夾起一條胳膊粗細的蛇,放倒了皮特身上。蛇身一圈圈勒緊纏繞時,濕滑黏膩的感覺尤甚。皮特看不見,肌膚感官異常敏感。蘇諾是在折騰他,又不往他身上留痕跡,意識到這個,皮特越來越驚疑。
最后的最后,蘇諾跟皮特說,朋友認識幾個黑鬼,里面有hiv的攜帶者,問他要不要跟他們玩玩。此時的皮特已經(jīng)被折磨的臨近崩潰,漫長的黑暗時光,冷血動物的游走,以及這個聽起來并不像玩笑的威脅,加在一起促成了皮特的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