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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恐怕不夠，”宋嘉玉把玩手里的東西，嘴邊挑著一絲戲謔，“你確定要我現(xiàn)在補上？”

話是這么說，袋子卻被他放到嘴邊，虎牙蹭上袋子一角。

輕輕一拽就能打開。

但他沒急著這么做，偏著腦袋，惡劣地打量關(guān)簡的表情。

宋嘉玉身后是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地面的車流和光影，仿若流動的光河。

玻璃折射出五彩光斑，同時映出他的影子。

關(guān)簡忽然有點渴。

如果宋嘉玉會流走，那就把他關(guān)起來，讓他變成一汪僅供自己飲用的池水。

關(guān)簡喉結(jié)一滾，咽了咽：“我想申請60個兩分鐘?！?

“……”宋嘉玉瞇了瞇眼睛，“你會不會太貪心了。”

“不會，”關(guān)簡不動聲色地看他，“算我借的，以后連本帶利地還給寶寶。”

宋嘉玉整個人靠在窗上，似在思考。

“嘶啦——”

袋子被他用嘴咬開。

濃烈的薄荷味頓時侵入鼻腔。

宋嘉玉舔了舔唇瓣，飽滿的唇珠透著瑩潤的微光。

“借給你30個，”宋嘉玉摟住關(guān)簡的脖子，命令道，“吻我。”

……

今晚的月亮很圓，在宋嘉玉眼里卻只是一道模糊不清的光影。

他找不到著力點，只好把手掌撐在落地窗上，指尖被磕得生疼。

關(guān)簡在床.上好兇，那種感覺跟任何時候都不一樣。

“操，”宋嘉玉受不了了，嗓子沙啞，“你是不是有??！”

關(guān)簡吻他眼角的淚，聽見門外的聲音，伸手捂住他的嘴：“對不起寶寶……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你罵我也沒關(guān)系?！?

不是故意的？

宋嘉玉泄憤似的咬住關(guān)簡的手指，嘗到一絲鐵銹味，才猛地松開：“瘋子……有病就離我遠(yuǎn)點……”

眼底全是生理淚水，每撞一次，就往下掉一顆眼淚。

宋嘉玉甚至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關(guān)簡搖頭：“遠(yuǎn)不了寶寶，我忍了好久。”

宋嘉玉又罵了一句，關(guān)簡松開捂住他嘴的手，放在他的耳垂上來回?fù)崦?

他把耳朵湊近些，好聽清宋嘉玉支吾的罵聲。

半晌，關(guān)簡才回應(yīng)：“是你讓我追的，忘了嗎？”

“嘉嘉，不準(zhǔn)反悔?！?

宋嘉玉罵不出來了。

不是不想，而是嗓子好干。

“……放開，我喝口水?！?

剛說完，他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托舉起來。

關(guān)簡掐著他的大腿，把他穩(wěn)穩(wěn)地放在辦公桌上。

關(guān)簡不讓宋嘉玉伸手，盯著他的嘴唇，把水一滴不漏地灌進去。

嘩啦一聲，宋嘉玉把桌上的東西全推到地上。

他的胳膊肘撐在桌面上，仰著上半身罵：“瘋子、變態(tài)、野狗……”

關(guān)簡光看見他一張一合的唇瓣。

好紅，好像還有點腫。

是被自己咬的嗎？

宋嘉玉罵著罵著，就見關(guān)簡的表情又不正常起來。

心里警鈴大作，宋嘉玉立刻沒了聲。

該死，又給他罵爽了。

“寶寶罵完了嗎？”關(guān)簡輕聲問，“要不要再喝點水？”

宋嘉玉冷哼一聲，用眼神警告他：不、準(zhǔn)、再、做、了。

關(guān)簡看懂了，抿了下唇。

他拉開身邊的抽屜，拿了個東西出來，遞進宋嘉玉手里。

宋嘉玉低頭一看。

是那個項圈。

“你瘋了，”宋嘉玉不知第幾次罵出這句話，他用手勾著項圈，晃了晃，“你在辦公室里放這個？”

關(guān)簡看著他笑了笑，露出修長光潔的脖頸，聲音幾近癡狂：“我不是野狗……寶寶，讓我變成你的，好不好……”

宋嘉玉呼吸一滯。

雙手先有動作。

一分鐘后，他看著關(guān)簡脖子上的那一抹黑，一把將人拽下來。

關(guān)簡額前的頭發(fā)跟著一晃，被宋嘉玉粗暴地捋到腦后：“找時間把頭發(fā)剪了，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眼睛里有別人，那你就死定了?！?

宋嘉玉不給關(guān)簡回答的機會，再次往下一拽，吻住關(guān)簡的唇。

他在心里暗罵一聲。

自己也病得不輕，明知道這塊骨頭磕牙，還非得湊上去啃。

不過一會兒，辦公室里又是一陣宋嘉玉的罵聲。

關(guān)簡連哄帶騙：“寶寶……利息，我現(xiàn)在就還好不好？”

“好啊，那你就趕緊還……”宋嘉玉皺著眉，說到一半意識到不對，“你還個屁！這不還是還到我身上來了！”

卑鄙的商人。

夜晚的后半段，世界終于變得安靜。

夢里有只精力旺盛的狗，叼著玩具跑來跑去，讓宋嘉玉和他玩捕獵游戲。

醒來時是下午兩點。

家里沒有狗，也沒有關(guān)簡，只床頭留著張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