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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說得對,女人還是要自己手里有錢,才能在婆家有底氣,也才能護得住自己的孩子。
這么想著,李紅梅也跟著開口,“棉棉,我也需要你幫我看看怎么承包自己的農(nóng)場。”
服裝廠她是有股份不假,但她對里面的事不感興趣,每季度發(fā)的分紅也都是丈夫在管。
她會的也就是地里那些活計了,此時仔細一盤算,自己手里還真沒什么錢,只有一把子力氣。
想到這里,她面露難色,眉毛緊皺在一起,說話的聲音里也帶著幾分怯,“木棉,我手里的錢不多,開農(nóng)場會不會要花很多錢啊?”
陳木棉剛安撫完芝加依,此時又不得不繼續(xù)安撫李紅梅。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只要你不跟我一樣,非要種蟠桃,剛開始是用不了幾個錢的。”
“不過你到時候可別傻乎乎的自己一個人干活,以后就是李老板了,地里的活讓工人干就行。”
陳木棉怕李紅梅心疼工錢,反倒累壞了自己的身子,才故意這么說。
李紅梅被她口中的“李老板”逗笑,羞紅著一張臉,“我還什么都沒有呢,你就打趣我。”
陳木棉朗聲:“那怎么了,有志向誰都了不起!”
“我們就是要讓那些男人看看,我們女人也是能做成一番事業(yè)的。”
“對!我們自己也能當老板。”兒子回來后,芝加依的心氣也跟著回來了,仿佛從前經(jīng)歷的所有苦難都已是過往云煙。
李紅梅:“好,我們自己當老板!”
…
下午,送走了李紅梅和芝加依一行人,難得季瑜休假在家,陳木棉二人便一起回了一趟陳家。
臨走前,陳木棉把冰箱里沒吃的菜和肉都拎上了,美其名曰不要浪費。
季瑜被她理直氣壯的小模樣給可愛住了,沒忍住彎腰親了一口,又揉亂了她精心打理的發(fā)型。
被陳木棉追著暴打了一頓,老實巴交的半蹲著,重新幫她編了一個更好看的斜辮子才被放過。
陳木棉的車放在陳家給父母用了,平時出門就開季瑜的那輛軍綠色的吉普。
剛開始還有些不習慣,她個子在女生里不算矮,只是吉普輪胎大,底盤高,視野也不一樣,開起來難免有些吃力。
不過多開幾次后,她就愛上了這種視野開闊的感覺。
甚至想去考一個卡車的駕照,卡車司機,聽起來就很酷。
陳木棉就這么一路開著車,季瑜神情緊張地坐在副駕,時刻緊盯著前方。
路過市區(qū)的時候,陳木棉還是下去重新買了一些水果零食。
有了吃的,季瑜的緊張不僅沒緩解,還加重了。他要在盯著路況的同時,還要負責給陳木棉喂零食。
好在陳木棉的車技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鍛煉,還是很靠譜的,兩個人就這么有驚無險地到了陳家。
停好車,季瑜一手拎著東西,一手牽著老婆,心滿意足地回了岳母家。
最近農(nóng)閑,家里沒什么活計,林慧君和丈夫擔憂許久的考試也早就結(jié)束了。
陳永良就每天在家里看看電視、練練毛筆字。他已經(jīng)計劃著等過年的時候,繼續(xù)去賣春聯(lián)。
林慧君則又畫了許多衣服的圖紙,不同以往的是,這次多了很多小孩的衣服樣子。
陳木棉不用看都知道,她這一準又是眼饞別人家的孫女了。
“爸,媽,我們回來了。”
陳永良聽到女兒清脆的聲音,急忙放下手中的褚色毛筆,上前幾步迎接。
“爸,這是門口新送來的報紙,我順手給你拿進來了。”
陳木棉把手中拿著的幾張報紙放到桌上,用鎮(zhèn)紙壓著,免得被風吹走。
陳永良和女兒女婿寒暄了幾句,便拿起報紙仔細看了起來。
陳木棉知道父親向來愛讀書,便也沒說什么,掃了一眼父親專注的背影,和母親對視一笑。
季瑜不知道她們在笑什么,問了之后才知道。
原來在陳木棉小的時候,陳永良就很愛看書,買不起書就借,借的也讀完了,就去廢品站里買過期的報紙看。
拿到報紙后,珍惜地鋪平褶皺,先粗看一遍重要的信息,再細看一遍每個小欄目。
等看過幾遍,都能背下的時候,再用漿糊仔細地粘在臥室的墻上。既能當墻紙,又能經(jīng)常溫習。
報紙攢得多了,連陳木棉的房間里,也貼滿了。
她偶爾看上幾眼,上學時寫的作文都能多拿幾次高分。
聊完父親往日的趣事,陳木棉又和母親說起了敏敏和阿吉。
“媽你是沒看見,阿吉一個男孩子長得比敏敏都漂亮。”
微卷的頭發(fā)擋住了額頭,圓圓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讓人忽略了他的單眼皮。
陳木棉像模像樣地和母親學起了阿吉稚嫩的童言童語,“他竟然問,季瑜為什么在我家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