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了也沒用,你媽媽么,是做大手術前有壓力就在家把三個馬桶恨不得刷出洞來,好在媒體也拍不到。”
“大王,你現在越來越怕我們影響你的名聲了是怎么回事,我晚上要告訴媽媽。”
“你以為我在意名聲,我不給錢,那些記者拿著同樣的稿子去見陸珩,你覺得陸珩會不給?”
“多少錢,你還給他就是了。”
周騫成一臉我姑娘沒救了的表情說:“我覺得你還是單著好。”
晚上下班果然見到陸珩在樓下,車子停得遠遠的,撥她的電話。她盯著屏幕上的一串數字,突然不知道以什么樣的語氣接通。鼓足了勇氣才滑動屏幕,接通電話:“喂……”他在車里直直地看著她,對著聽筒問:“我能不能下車?”
“不能。”她斬釘截鐵地拒絕。說完一路小跑過去開了車門坐進去,他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就啊地一聲尖叫起來,起身再看一支被她坐爛的紅玫瑰慘兮兮地躺在座椅上。雖然她早將套裙換成了長褲,但到底身上穿的還是單衣,她又是實實在在地坐下去的,玫瑰莖葉上未去除干凈的嫩刺還是有些扎進肉里。
她抱著屁股又想笑又想哭:“正常的劇情走向不是一大束玫瑰擺在后備箱的么,你放副駕駛干嘛?”
陸珩狂笑起來的樣子像是要把方向盤連根拔起,一抽一抽的,最終無力地趴在方向盤上粗喘氣。
她見他笑得過分,伸手就開車門,他原本趴著的人,倒是眼疾手快,立即就落了中控鎖。終于笑好了,轉過身來抱著她的臉揉:“下午在一個露天停車場,有小女孩在賣花,我就買了一支。誰知你猶豫都沒猶豫就坐了副駕。”
“我是扎了屁股,不是臉,你揉我臉干什么?”她被他揉得臉都變了形,忍不住嘀嘀咕咕。
“最近怎么老是惹我笑得停不下來。”陸珩把她整個人揉進懷里,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地笑得發抖……
她的耳朵正好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低低的笑聲夾雜著他心跳的聲音,一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這個人的心跳讓她心安,從19歲到現在唯一愛過的人。貼著他的胸口,像是擁有了全世界,無可替代。
她一動不動地貼著他,直到陸珩都以為她睡著了,低頭一看,她扁著嘴,眼睛里都是水汽時才慌慌張張問她怎么了。
她坐直身子,衣袖胡亂揩了眼淚后,楚楚可憐地說:“屁股疼。”
其實周期也知道漂亮的女孩子這樣軟軟糯糯地說話才更有信服力,但情急之下也想不出別的借口,總之就是不愿意口頭承認,她委屈又開心。
陸珩的聲音在發動車子的聲響里顯得厚重而動人:“是我錯了。”
車子一路沿省道往西,地方越來越偏,都快到郊區了。周期實在好奇才問:“要去哪兒啊?”
“釀葡萄酒。”
她著急起來:“可是我不會釀葡萄酒啊。”
“會吃葡萄就行……”
正是葡萄上市的時節,遠遠就能看到裝卸葡萄的貨車,不出名的小村落,看過去一點都不像釀酒的地方。陸珩像是看出她的質疑,語氣輕松地說:“市面上許多的葡萄酒都是這里的葡萄釀的,每戶人家都有酒窖,里面藏了許多好酒。”
車子離藍皮的貨車沒多遠時就停了下來,二人下來沿著一條狹窄的青石板巷子走到頭,才算進了村子,已經聞到甜甜的香味。
陸珩像是連她的嗅覺都猜得到,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