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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很快松開她的雙手,周期大喜過望,誰知下一秒,棉衣的拉鏈已經被他完全拉開,毛衣也被他一只手推高……
他的右手貪婪而殘忍,她不時細細嗚咽一聲。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只要她停止嗚咽,就能清晰地聽到他粗粗的喘息聲。不是不沉溺的,何況身上的這個人是他。從懂得這些事開始,她就曾無數次地想過,有一天他為她著迷時的模樣。
在斷斷續續的思緒里,她甚至想讓這一切就這么發生,那么她也沒有理由再逃避他,而他除卻家世相當,又多了責任作為借口。
他們有這么多的理由可以重新在一起,唯獨不是相愛。可是,這明明應該是相愛的兩個人才會做的事啊。
當他的手碰到她的腰帶時,她一個激靈,趕緊雙手抱住陸珩的脖子,噙著淚小聲說:“我怕。”她在賭,賭他對她還存有憐憫之心。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偶爾會撒嬌,不喜歡的,就抱著他的脖子軟軟地和他說害怕,怕疼,怕黑,怕生,都是她的借口。大多數女孩子怕的東西,她其實一點都不怕,她只是想要他順她的意。
陸珩很快放開了她,坐直身子回了原來的位置。一片沉寂里,周期仍然能聽見他的低喘,過了好一會兒,車內才恢復平靜。周期小心翼翼地也坐直了身子開始收拾自己,金屬拉鏈的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氛圍里,粗噶難聽。
手伸進棉襖整理毛衣的時候還被電了一下,周期輕聲啊了一聲,將堆疊在里面的毛衣放了下來。整理完才抬起頭瞥了陸珩一眼,他正盯著駕駛座的后背看,周期伸手又去摸車門把手,準備開溜。手剛摸上去,就聽見他啞著嗓子問她:“為什么會去搬磚?”
“明天還要上班,我想回去了。”經過剛剛的事,周期大概知道,陸珩對她,不曾有過愛情,但也不是毫無情誼。所以即使不回答他,和他說這句話時還是做到了語氣如常。
她當然不能告訴他,她養成陪簡頡搬磚的習慣,是因為和他分手后,每個夜晚如何痛徹心扉,久久不能入睡,所以只能讓自己白天疲憊到極點,晚上回來才能如愿睡著。
這是她和他的感情里最后的尊嚴,她寧愿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陸珩似乎并不在意她在說什么,而是繼續問她:“如果是差錢不愿讓家里知道,為什么不找祁辰昀借錢?至少祁辰昀還是你的朋友。”他以為她是缺錢。
“祁辰昀也是你的朋友,并且他始終都是站在你那一邊的。”她順著他的話繼續說,“我只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她叫簡頡,現在,以后都是這樣。”
陸珩沒和他爭辯,只靜靜地坐著,就在周期以為他們又要在這樣平靜得駭人的氣氛里呆上許久的時候,他才說:“我送你回去。”
周期拿眼看了他一眼,確定她沒在開玩笑,借著車窗外的燈光,往外看了一眼,才知道車子是停在他的公寓前。倒也沒有生氣,他起先如果有什么想法,照現在看來也是未遂。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