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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啟深又被她逗笑了,問她周末的安排,他難得周末不加班。這一年里,大部分時候的周末,周期是和簡頡一起過,要么一起宅在宿舍看,要么一起出去玩,有時候和簡頡一起去工地搬磚。
工地的承包商在鄉下時與簡頡家是鄰居,幫過簡頡很多,工地上別的活簡頡也不會,平時沒課或者周末沒什么事就跑過去搬磚,周期有時候也跟著去搬一天,分文不取,就吃人家一頓中飯。
“可能會去搬磚,周六晚上說好去看演唱會,我不會失約的。”周期一時嘴快,說了出來。
程啟深顯然被震驚到了,問她什么意思。周期張了張嘴,不知道要怎么解釋。可是自己目前的狀況也不至于窮得去搬磚,可是又不希望將原因說給程啟深聽。
“不用和我解釋。”車子剛好到了小區,他問周期,“明天晚上我到這里接你?”
周期點點頭逃也似的下了車,她怕自己再呆一分鐘,不僅會說出自己和陸珩的過往了,就連自己家里的情況都要和盤托出了。
回到公寓時才發現,簡頡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床上哭,見周期進來抽抽噎噎地說:“我被開除了,不就是說話不文明嘛,就讓我滾。”
周期大概知道她是因為和老板吵架被炒魷魚了,走過去打她:“你傻啊,你就為了和我的賭約,賠上實習了,你之前不是還一直心心念念想實習完留下來的。”
“其實不是為了賭約,我早想著和祈靳邶吵一架了,只是缺乏一個契機,只是沒想到,他當場就讓我滾……他還說我這種人就適合天天把西北的窗戶開著,張大嘴喝風。”
周期被她這樣一逗,忍不住笑了:“算了,我手頭有三萬,等這個月提成下來,就是四萬了,夠我倆好吃好喝一年了。你不是天天抱怨沒空寫東西么,現在可以盡情寫了,把祈靳邶寫成鴨店頭牌,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么……”
簡頡立即從床上爬起來去開電腦:“不,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祈靳邶作為受的每個姿勢都寫一遍,最好慘絕人寰,讓我討厭的每個人都去輪他一遍……”
“……”所以說,簡頡這樣的姑娘實在是好安慰。
z的演唱會,周期買了幾根熒光棒就沒有了再買的興致。周期看得出,程啟深對z似乎做了些功課,從下了車就有些刻意地和她討論z,周期伸手過去握了他的手:“你不需要多了解他,只要陪我聽完就可以了。”
程啟深聲音聽上去有些低沉,故作委屈地逗她:“不要揭穿我。”
在熙熙攘攘進場的人流里,周期笑逐顏開:“這才剛剛開始,以后你就會知道我這個人有多喜歡拆穿別人。”說完周期都不得不暗嘆自己越來越純熟的語言技巧,是的,她又強調了一遍,她用了以后,她想暗示他,她是想和他有以后的。
她想,程啟深一定懂。
在還沒有將一個人放到心尖時,唯以誠意和善意彌補。陸珩之于她,做不到的,她想對另一個人做,并希冀最終能有好的結果。
他握緊她的手:“拭目以待。”
不得不感嘆身旁的這個人情商之高,除卻跨越到戀人這一步時的羞澀和遲疑,他的表現一直以來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