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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方瑾儒微弱的反抗,萊昂.垌文迪許將膝蓋一頂,極具侵略性地抵在她腿間。
方瑾儒的內衣褲,上午的時候就被萊昂剝下來隨手丟到地上,方瑾儒有潔癖自然不會再穿,此時睡袍內空無一物,被萊昂剽悍的大腿隔著輕薄的布料壓制著敏感之處,她不由打了個寒噤,扭過半個身子想避開,被他出其不意地用力往前一推,腹部被堅硬的桌沿硌了一下,疼得悶吭一聲。
萊昂握緊她的雙腕摁在案上,在她掙扎前湊到她耳邊一字一板道:寶貝兒,你如果還想再見到楨楨,最好給老子乖乖聽話。
他的威脅生硬直白,不留半分情面。
方瑾儒全身一僵,一時有點發憷,少頃,豐盈裊弱的身子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萊昂輕易就從她微微滾動的頸間看出她極力的隱忍和強壓下去的不甘。
萊昂意味難明地笑了一聲,將仿佛已是任君采擷的方瑾儒放開,在她身后一言不發地瞇起眼看了許久,直到方瑾儒雙腿微不可見地顫抖起來,突然伸手把她的睡袍粗暴地扯下來扔到一邊。
方瑾儒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萊昂從后面望過去,能清楚見到她側臉慘白的皮膚下面青色的微血管。
他的目光如電,似要在方瑾儒的背上盯出兩個洞來,陰沉的眸色越來越幽暗,呼吸漸漸粗重凌亂。喉頭急烈地滾動了一下,情難自禁地伸出手把方瑾儒垂落至腰際的烏亮長發撩到一邊的肩膀上,側著頭細細地欣賞大片大片尋不著半點瑕疵的玉骨冰姿。
方瑾儒生了一雙嬌小薄弱的蝴蝶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見,輕易就誘發人的觸摸欲望。肩胛之間是一道極具肉感的美人溝,迤邐至腰際,凹下去一個扣人心弦的弧度,往下與深遂得令人癲狂的股溝相接,連成一條跌宕流麗的曲線,每一處殊妙的起伏都有種驚心奪目的美態。方瑾儒其實不算十分高挑,然而一雙筆直艷冶的長腿幾乎占了身高的百分之六十,無論何時都呈現出一種風中垂柳般纖長柔蔓的綽約豐姿。
萊昂神魂俱醉,上前一步雙手一握,輕輕松松地掬住她一裊楚腰,已經高高鼓脹起來的胯部抵著她兩片欺霜賽雪的渾圓臀肉下流地輕戳慢磨。他用一條健臂圈牢了方瑾儒,伸出大手在兩抹蝴蝶骨上著迷地摩挲了一會,然后沿著那條勾魂的美人溝一路往下滑去,指下的皮膚吹彈欲破,待迤迤至妖媚的縫隙時,突然在某個嬌羞無力的點上停下來,粗礪的指腹用力往內按了按,感覺到懷中人兒身體顫抖的頻率已極不正常,他徒然生出一絲報復的快意,低頭含著她的耳垂,聲音淫恣而沙?。簩氊悆?,要不這回咱們試一下操這里,嗯?必定是別有一番滋味。
方瑾儒的瞳孔縮了縮,繼而疲頓無力地閉上眼瞼。
半晌得不到任何回應,萊昂冷哼一聲,一狠心手指往內硬擠入了一節。
方瑾儒疼得打了個哆嗦,低低地吐出一句話:相鼠有皮,人而無儀。
她的語調平淡如水,聽不出慍意,內里的輕蔑和鄙薄因了這種不屑一顧的態度,便尤為傷人。
萊昂仿佛被猛獸的利爪在心底最柔軟不設防的地方狠狠地抓了一下,疼得有一瞬間連氣都喘不過來。方瑾儒的確是瞧不起他。早在倆人仍形影相親,朝夕共處時,她便不喜他言語粗俗,嫌棄他不夠斯文有禮,沒有丁點麟鳳芝蘭的氣質。所以最后她挑了一個滿腹詩書,出口成章的讀書人為丈夫。
為什么他會在婚事沒落實之前,直接許了安斯艾爾.垌文迪許一個羅霂蘭國家古琧斯文化研究院院長的位子?安斯艾爾是所有皇室子弟里學識最好的,他篤定方瑾儒會選他。正好安斯艾爾的古華夏血統占比也高,一舉兩得。
這其實是個誤會。就算安斯艾爾不學無術,單憑他奇高的古華夏血統以及一張幾乎是華夏人的臉,就是方瑾儒丈夫的不二之選。
萊昂臉色鐵青,胸膛劇烈地一起一伏,恨恨地瞪著她看了許久,怒極反笑道:對,老子就是粗野無禮。艸,這天底下誰比得上你方大小姐尊貴知禮???不過老子人糙手段不糙,床上的新鮮花樣兒多著呢,今兒都一一在方大小姐身上試個遍,瞧瞧跟外頭場子里賣的那些比起來有什么不一樣。語罷收起了惜玉憐香之心,也不再顧忌她吃不吃得消,又添了一根手指強行探進去。
方瑾儒緊抿嫣唇,十根玉精水秀的手指扳著桌沿,用力之大,指甲和指節皆泛出青白色,幾乎要生生撇斷一般,須臾,鬢邊已冒出細碎的冷汗,神情卻清冽異常,兩排睫毛不住地輕顫,隱約露出厭憎之意。
萊昂見她寸步不讓,回想起這些年她從來就是這副不知好歹、不識抬舉的樣子,永遠不肯退讓半分,高高在上地坐視他痛苦掙扎,心如木石地踐踏他的一片真情,心中怒火更盛,恨意漸生。
他對方瑾儒愛極生畏,從未存過絲毫折辱的心思。
之前在皇子府里,凱蘭幾乎是絕望的話讓他想到了自己。她是不是當真對自己無情無義,才會對二人的骨肉血脈如此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