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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周鑫很不給面子地來了一句：“你瘋了。”

“喂，我這話哪里不對？”華樂寧不明白由周鑫的生肖論延伸到同齡論有什么不對。

周鑫小飲口茶，而后諄諄善誘道：“你二十四歲，從外貌上、身材、著裝品味上來看基本上脫離了少女的青澀，多了一絲小女人的嫵媚，可蘿莉可御姐，輕熟女正是女人最精華的歲月之一；從談吐、閱歷、思想而言，基本上脫離了浮夸，也學會了面對糖衣炮彈時將糖衣留下炮彈還回去，變得自信，也學會了待人接物漸漸地獨當一面。更何況你本人聰明、漂亮，有思想有文化，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我有那么好嗎？”華樂寧不知道周鑫為什么忽然對她說這些，她知道的只是自己忽然好口渴，所以想多喝點水。然而這猛灌水以后臉頰卻愈加燙了，甚至延伸到耳根，似乎有些發燒了，她唯有拿刀切披薩以控制情緒。

“你當然很好，不過剛才我說的話只是引子。”

“啊？”華樂寧停下切披薩的手，重新抬頭看著周鑫。

“試問一位二十四歲的男人有什么？排除那些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一般情況而言，二十四歲的男人，有的還在學校里混著，運氣好接點項目有些零花；有些踏入社會工作一段時間了，資歷尚淺遠不足成為中流砥柱。二十四歲的男人，沒房、沒車、沒票子，甚至連理想都漸漸被現實磨去了。你若說他們年輕一切皆有可能，但是論朝氣他們比得上十幾二十歲的少年青春逼人嗎？你若說他們或許是潛力股，那么實在需要賭一賭了，因為這世界垃圾股向來就比績優股所占比例多得多。”周鑫品了一口茶，繼續道，“你愿意賭嗎，以自己的青春做賭注？”

“感覺你有些混淆視聽。”華樂寧略微思考了一下，而后表示，“身邊也有不少妹子的對象跟她們年齡差不多啊，莫欺少年窮好不！”

“你若初戀或是大學時代談個戀愛，對象年齡估計也跟你差不多。但現在單身如你，若以結婚的前提找對象，經濟條件及個人素質才是最主要的，年齡差距只要不離譜到讓你爸媽都反對，也就OK了。”

“你這話說得會不會太絕對啦，你自己不也——”

“所以你也看到了，我就沒女朋友嘛！”周鑫說這話時一臉淡然，他不但很淡然，居然還繼續地叮囑道，“三十六歲怎么啦，你自然可以嫌他老，你有這么資本嫌棄。不過是你剛才自己非要詢問這個問題的，那么就請華大小姐您捫心自問一番，一位是三十六歲的績優股，一位是二十四歲所謂的潛力股，那么結果不是很明顯嗎？”

“那么我干脆一個都不選。”

“也行，你可以找位三十歲左右的績優股，那么就不用這么煩憂呢！”不得不說周鑫的這話聽起來實在不怎么中聽，似乎在揶揄華樂寧。

此時此刻似乎受到嘲諷地華樂寧自然心里很不痛快，她當即就反駁道：“你以為我找不到三十歲左右的績優股嗎？告訴你，追我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我自己不愿意罷了。”

“這點我相信。”周鑫這會兒忽然笑了，他笑道，“華大小姐，您別生氣，我這嘴你還不知道嘛，吃了蜂蜜也不會有多大變化。其實嘛，你讓我給你意見我還真給不了，我所說的只是針對那一輪生肖的年齡差罷了，作為一個路人甲，我真覺得沒多大問題。”

還能說什么，華樂寧簡直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也許周鑫說的對，她喜歡聽什么她就直說就行了，她又不說，周鑫說出來的話她又不喜歡，這她又能怪誰呢！

兩人埋頭吃了會東西，皆不再言語，周鑫大概是怕越說越錯，而華樂寧大約是覺得需要整理一下思緒。兩人就這樣默默吃東西大概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