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dú)魔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營探查多少都會有危險,我雖不是帶兵將領(lǐng),但也要盡份臣子義務(wù),由不得他們這樣胡鬧。
“那你就別去!”
耶律丹真比我還兇,答得斬釘截鐵毫不含糊,根本不考慮我的意見。袁龍宜這時居然還在旁邊點(diǎn)頭幫腔。
我被他們氣得沒辦法了,看看二人如出一轍的表情,只能咬緊嘴唇,不再辯駁。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眾將不愿意讓他們御駕親征,原來他們才是被慣壞了的,專會給人添麻煩!
再浪費(fèi)唇舌也是白搭,我繞過耶律丹真直接往侵帳走,“隨你們的便吧,反正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這兩個人,單論哪一個,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我都很難擺平,更何況他們聯(lián)手起來沆瀣一氣。就算我現(xiàn)在把腰里掛滿了大將軍的令牌,也管不住他們!不隨他們的便又能怎樣!
三個人換了裝,帶了些侍衛(wèi),悄悄從側(cè)門出了大營。
我心里沉甸甸的裝著事,也不去理他們,只悶頭走路。那兩個人在我身后緊跟著,怕我跑了似的。
走了一段路,袁龍宜湊上來想跟我說話,被我用手勢制止了。野外行進(jìn),隨時會有危險,說話的時候就會忽略周圍的動靜,所以能不出聲就盡量不要出聲。
為他們的安全起見,我不敢往河灘方向走,只逆流而上,順著岔路拐進(jìn)山里。
黃昏時分,山里到處是晚歸的鳥鳴,空谷中水聲幽幽,分外清靜。一行人悄聲行走,借助樹木掩映,察看周邊動靜。
翻過一道山梁,下到溝底。竟然在一條小河道里遇到了一個打魚老者。看穿著是南朝的服飾,于是,我示意眾人停下來,撒開警戒確認(rèn)周圍比較安全后,才走上前與其攀談。
攀談之際,老者告知我們,現(xiàn)下對面岳冀沁遠(yuǎn)聯(lián)軍安營的河灘是以前的河道,幾年前大水時改了道,形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袁龍宜若有所思,詢問老者,若再有大水,河道是否會恢復(fù)原道。老者拿過樹枝就地畫圖,告知我等:他在這江邊打魚幾十年,這段河道,因為水面寬闊,流速減慢,便有上游淤積沉淀下來,致使水位經(jīng)常發(fā)生變化。加之又是河之彎處,水流更容易變換方向,以至于,河道年年都在改,大水大改,小水小改。現(xiàn)在水流在此,下次汛期過后,就必是在彼了。
聽了老者的話,我們?nèi)齻€人都在想,若有一場大水下來,水淹七軍,岳冀沁遠(yuǎn)聯(lián)軍就可不戰(zhàn)而敗。
再問老者,這秋季可會有暴雨急流?
老者捻須冥想,半晌搖頭。看看天氣,最近會有場大雨,但還不至于會有山洪瀉下,讓河水改道。
看來水攻的方法不行,得另謀出路。
天色漸晚,我們告辭老者而歸,一路上,三人一籌莫展,仍是沒有主意。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問起耶律丹真,白天干什么非要跟袁龍宜過不去,故意說那些刺人的話。耶律丹真直言不諱告訴我說,他覺得替我不值!原因是從夏天開始,就不停的有南朝刺客來北庭,意圖都是殺我。查來查去,似乎都跟袁龍宜的舅舅一派頗有些干系。
“他當(dāng)初利欲熏心把你給了我,現(xiàn)在又后悔了,派人來殺你。這種人,妄你對他念念不忘!”
耶律丹真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些要為民除害替天行道的架勢。
我笑耶律丹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