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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瀟瀟委實嚇了一跳,就要沖上去就要阻止他們給他戴上鐐銬,卻忽然被伸出來的一只手攔下。
韋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再等一下。”
這些日子彼得已經成為基地的一份子了,他的性格開朗,和身邊的人都玩的很好,照理說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然而在她抬頭的一瞬間。那雙原本溫柔而美麗的眼睛里忽然迸射出一種可怕的鋒芒。那雙無與倫比的褐色眼睛正從琥珀一般的顏色轉化為血一樣的深紅。
陳瀟瀟只能上前幫忙,按住了彼得的頭避免他亂咬造成更大的傷亡。
“冷靜一下好嗎?你還認得我嗎?”
那雙深紅色的眼睛里呈現出短暫的迷離,卻又在瞬間變做野獸一般的兇殘。
發出的疑問并沒有得到回答,哽咽的喉嚨里只傳出來一兩聲破碎的嘶吼。
早在幾周之前,陳瀟瀟就從那兒夫博士那里聽說,彼得身上的病毒變異速度正在加快,但是沒有想到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
看著他被人銬起來,一陣難過忽然從她心里升起。
看著他被關入牢籠,陳瀟瀟忽然對著他離去的方向喊道:“我會讓那個害得你變成這樣的人付出代價的。”
“我一定把那個過去的你完完整整的帶回來,再也不讓任何人傷害他。”
韋德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次泰迪也不能和你一起去了。他們狀況都不穩定,需要在實驗室里進行觀察。”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你是不是忽然感覺跟截肢一樣?”
陳瀟瀟:“……我先給你截肢再說!”
他說的沒錯。
時常與人結伴同行的缺點就在于,一旦有朝一日只身上場,便會感到殘疾一般的孤獨。
在和大家告別之后,陳瀟瀟一個人的隊伍踏上了征程,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心頭升起,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果不其然,她上飛機不到十秒鐘,可怕的事情就發生了。
這一次開飛機接送她的勤務兵完全是一個新手。
這家伙沉默寡言得要命。
平時不講話也就算了,這個家伙甚至習慣于在緊要關頭沉默,不到最后一刻絕不說話。
……等他說話的時候,多半已經晚了。
飛機開了半個小時以后,沉默的勤務兵忽然開口:“陳小姐,我是臨時被派遣來的。那個,我不認路。”
陳瀟瀟:“???”
陳瀟瀟:“那你剛才開了半天都往哪兒開呢?”
勤務兵:“……這個我也不知道。”
陳瀟瀟:“……”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韋德那個話嘮真是好,前所未有的好。
好不容易遠離了偏離的道路找到了正軌,陳瀟瀟以為可怕的事情就此結束了。
然而她還沒能安心多長時間,就發現自己果然還是太天真。
沉默寡言的勤務兵難得開口,一說話就是重磅炸彈:“那個陳小姐,我們的飛行航線偏離了原定的隱形航線,如果我的補救無效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已經暴露目標了。”
“三區正在用無線信號,要求我們迫降,不然就炸毀飛機。”
陳瀟瀟:“??”
陳瀟瀟:“什么?!”
“你到底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呢?!”
勤務兵很緊張地望著他。
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害怕她下一秒就要把他吃了似的。
這家伙,這要命的地方就在于不管陳瀟瀟怎么和他爭論,他都緊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種時候,連討論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了。
懵逼浪費了太多時間,導致陳瀟瀟在終于放棄努力之后唯一可以做的選擇就是放棄掙扎,走出飛機,面對嚴陣以待的娜塔莎。
看了一眼娜塔莎身后森嚴的隊伍,陳瀟瀟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
她在心里默念:老大對不起彼得對不起泰迪對不起……已經那些我還沒有吃完的壓縮餅干們,對不起!
“我們以為你不來了。”娜塔莎露出溫柔的微笑,和藹地對她伸出手,挽住了她的手臂:“真的很高興見到你。”
陳瀟瀟:“????”
“你不把我抓起來關進大牢里?”
娜塔莎臉上依舊是親切和藹的微笑:“你這種要命的幽默感是跟韋德威爾遜學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