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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脖子和脊背上的汗水嘩啦啦地流,領子都浸濕了,小腿脖子抖得近乎痙攣。
“……Jerry的事怎么漏出去的我就不問了。你呀,以后好好干活,知道嗎?你要慶幸,你是公眾人物,不然,就算是老陶捧出來的搖錢樹,我也一槍崩了你!”
“我劉忠養的狗,亂吠可以,不要讓人抓住了項圈鏈子……你懂嗎?”
傅恒拼命點頭,幾近癱軟在地。
見傅恒被敲打得老實了,劉忠才將把玩著的手槍隨意放到了茶幾上,脫掉西裝外套,抽掉領帶,將襯衫扣子解開,敞露出來的胸膛腹肌黑黝黝的精壯有勁,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
劉忠就這么敞著衣服靠坐在沙發里,又瞥了一眼傅恒,見男人站在一邊垂著頭,英俊的臉蛋上青紫了一塊,忽然心里產生了些扭曲的快意。
他不禁想起在影視城里遇上的曲南希。青年的氣質比照片里展現的更有沖擊力,養尊處優培養出來的精致悠然里,參雜了異常的經歷深深刻畫出來的敏感瘋狂的特質。
劉忠舔了舔嘴唇,在腦海里一筆一劃地描繪著曲南希的眉眼,等那個矛盾得耀眼的青年終于在他的思緒中成形時,他又細致地在那張臉、那副身體上,一點一點染上痛苦的鮮紅色。
這想象太過細膩,他似乎能夠聽到那個俊美的小少爺喉嚨里壓擠出來的慘叫,聽到對方血管“嗞”一聲斷裂的聲音,聽到血液“咕嚕咕嚕”往外涌動的聲音,聽到肌肉“嘶”地被割開、骨頭“咿呀咿呀”地被鋸斷的聲音。
最后,是完全肢解。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來,下/身已經發生變化,他的腹部肌肉繃得死緊,褲襠里隆起的一塊將平滑的西褲扯出無數道散射狀的皺褶。
傅恒只是偷偷看了劉忠一眼,就被他瞳孔緊縮、神態猙獰的模樣嚇得晃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柜子,發出“砰”的一聲,堪堪打斷了男人的思緒。
劉忠的眼白充血,神情已經恢復成不動聲色的平靜。他似乎終于意識到房間里還有一個傅恒,一見這個男演員英俊的臉,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為什么會隨著這玩意兒跑到B市影視城里去,還被曲南希當眾抽了一著,好一頓沒臉。
劉忠來B市是談生意的。他向來只管天娛的資金流動,藝人的事兒都是手下陶三省在管。傅恒在天娛能夠攀上陶三省,卻不怎么有機會往劉忠身邊貼。傅恒先前挨了孫小溪一頓數落,心里不舒爽,也不知道他在電話里怎么說的,竟然哄得陶三省千里迢迢給劉忠打了電話,拜托他去劇組現場看看,給自家藝人撐個腰。
陶三省和劉忠一樣男女不忌,劉忠知道他最近在寵手下一個男藝人,砸著錢把這剛三十歲出頭的二線演員砸成了個影帝。手下的得力大臣開了腔,劉忠也得給幾分薄面。哪知這個傅恒似乎也沒有想到能夠讓幕后老板出面,機會難得,可勁兒地作死,然后就作成了今天那個場面。
劉忠越想越惱火,他本來沒有打算那么快和曲家的人正面撞上的,這下子計劃全被打亂了。男人眼前不時飄過曲南希那張雕琢適宜的臉,沒有想到當年那個猴兒似的男孩子居然長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內心怒火、怨恨和情/欲交織,身/下的反應更大了。
傅恒本來被嚇得夠嗆,眼下瞥見劉忠的表現,還有什么不懂的,當下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跪在他身前輕聲道:“忠哥,我錯了……”說著兩只手滑到了男人的皮帶上。
陶三省年輕時當過歌手,自己當了老板之后,耽于吃喝玩樂,身體沒有調理好,變成了個中年謝頂、腰揣啤酒肚的猥瑣形象。傅恒伺候他,明明心里惡心極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