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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哥你聽我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反正就是有一個團伙,或者說是力量吧想要他們, 我把他們放在我這里是因為覺得不能把他們交出去。”
虞木樨坐在沙發上上和對面一臉嚴肅正經的哥哥解釋自己將兩個不明飛行物, 也就是哥哥以為的‘大蚊子’帶回來的原因。
可是哥哥完全不想理解, 只說:“現在, 立刻, 丟出去。”
“不要。”虞木樨走過去,坐在虞幽的身邊,他的眼睛還是紅的, 還沒有來得及和虞幽說今天發生的一切, 就被發現了兩只小不點。
而乖乖坐在茶幾上滾蘋果玩的兩只小正太發現媽媽和某個怪人吵起來后立馬就飛過去要幫媽媽打人。
兩個小不點兒能做什么呢?虞木樨本也是不在意的, 可是在看見紅眼睛的鐵蛋能一掌拍碎蘋果的時候, 虞木樨就淡定不下來了,連忙拉架并且擋在中間, 說:“好了,小朋友不要聽大人談話, 自己進去看菊花怪與黃瓜俠動畫片去。”
被叫做二娃的綠眼睛天使聽話的應了一聲, 拉著鐵蛋到了臥室里面去, 將門一關,對自己的兄弟說:“你能不能長點兒腦子?那是媽媽的哥哥, 按理說, 我們要叫舅舅知道嗎?”
“那關我屁事, 那個人又不是正常人,也不像媽媽那樣弱,還有,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自己是誰,也知道你是誰,別以為我們從一個蛋殼里面出來,我就不敢吞掉你。”紅眼睛的惡魔如是說。
綠眸的正太笑了笑:“很好,這才像你,你也知道的,我們的處境不太好,出來的太晚了,好在我們比那些還沒有徹底明白游戲規則的碎片起點高了不止一個階層。”
“所以,你的意思是什么?”紅眼睛的正太來了興致,勾著嘴角,像個可愛又邪惡的小罪犯。
“你還記得我們是怎么出來的嗎?”
“當然,是媽媽的血啊,小虞的血啊,多好喝,又甜又美味,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食物了。”惡魔說。
小天使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眸子里面滿是不該屬于他們這個小身體該有的高深莫測。
“可是一個人類是不該有這樣能夠補充我們能量的血液的。”綠眸的正太稍微打開房門,兩個小正太撲扇著翅膀看著門縫外面青年與一個陌生男人之間的談話模式,也仿佛在看他們的羈絆,說,“人類的血是很美味,但是絕對達不到可以給我們力量的程度,他們太弱了。”
“我說道這里,你應該明白了吧。”綠眸的小天使繼續道,“你沒有注意到嗎?媽媽脖子上的牙印……或許也是某個需要力量補充的分丨裂丨體做下的呢。”
小惡魔正太頓時明白了很多事情,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名叫做虞幽的人,說:“你是說,那個虞幽……他是……”
“沒錯,結合這一切,合理推測罷了,而且這個臥室里面都還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雖然很淡,但是我聞到了。”
“哦,還有那個送我們回來的名叫方郁的家伙。”小天使笑了笑,說,“他是本體哦。”
客廳內。
虞木樨正在費勁的和虞幽說自己這樣做的理由,可是不管他怎么說,說破了嘴皮子,哥哥永遠都是兩個字:不行。
“為什么不行?!”虞木樨幾乎是皺著眉懇求了,“我這段時間可以住在外面,我不會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帶回家,但是哥哥,你得支持我,就像你支持我做的這份工作。”
虞幽深邃的眸子看向臥室,然后又落回到虞木樨的身上,將人拉著又重新抱在懷里,再次相擁的姿勢,堵住了想要繼續說話的嘴,他安靜下來,嘆了口氣,說:“抱歉,是我激動了,哥……我只是想弄明白一切……”
虞幽則是把人抱著,兩人直接躺在沙發上,虞木樨就這么直接趴在虞幽的身上,手放在虞幽結實的胸肌上,面頰貼在對方的心口,聽見里面沉重而緩慢的心跳。
“有時候,真相并不是那么讓人如意,你也想知道嗎?”虞幽頭枕在沙發扶手上,牽著虞木樨的手,看著這只手的手背,從手腕看到那微粉的指甲,說,“而且我從來都沒有說是支持你做這種事,我希望你開心,但是最好是不要遇到危險和不明生物。”
“他們才不是不明生物,他們是從蛋殼里面出來的。”虞木樨閉上眼睛,他喜歡被虞幽這樣抱著的時候,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
“對啊,從蛋殼里面出來的。”虞幽腦海里閃過自己從黑暗中撕開裂縫爬出來的畫面,但也只是一瞬間,就被他自知制止了,他不想知道自己從哪兒來,也不想明白自己的身世,他想要維持現狀。
他想要的不多,只是想要成為虞木樨的哥哥,還有虞木樨這個人。
然而世界總才和他開玩笑。
這個玩笑越來越過分,讓虞幽開始控制不住的想到自己失去虞木樨后該怎么辦。
他若不再是虞木樨的哥哥,他該是什么?
虞幽由此愈發的討厭外星人,也同時厭惡自己的異樣。
“寶貝你還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的話嗎?”哥哥忽然說。
“什么?”
“你說過,你相信你這個世界還存在別的世界,相信有別的外星人,相信有天堂和地獄,也相信國家,所以你現在做的是什么呢?你不相信研究院會善待他們還是說你不相信國家會保護我們?”虞幽總是能夠從別的角度來說服他的弟弟,他了解他,也疼愛他,所以連一絲一毫的改變都看在眼里。
虞木樨聽到虞幽這樣的話,睜開眼睛,他那黑發都凌亂的趴在哥哥的身上,沾染上了水汽,他露出無奈的笑容,但哪怕是這樣,也充滿吸引力:“我不知道,我沒有不相信,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我感覺這些事情都和自己有關,但是又找不到聯系,我懷疑一個人是始作俑者,可是又不希望他是那種人,我還感覺是自己害死了葉幸……兩次。”
虞木樨對虞幽說著自己心里的話,他也只對家人這么做,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的習慣,在家,虞木樨就是什么都很依賴家人的孩子,享受被寵溺,享受溫暖與陪伴,在外面,他還是那個瀟灑冷淡又萬分撩人的虞木樨警官,被無數人追逐暗暗傾慕。
“怎么會,那不是你的錯。”虞幽的另一只手撫摸著虞木樨的軟發,就像是在擼一只沮喪的貓咪,從那毛茸茸的小腦袋撓到敏感的小下巴,貓咪咪很快就發出咕嚕咕嚕的舒服的聲音,并且四角朝天把柔軟的肚皮也露出來想要被摸一摸。
虞木樨倒是沒有那么的直接,但是他的確是被揉的很舒服,緊接著他被翻了個身壓在虞幽身丨下的時候,也沒有驚慌失措,并且他隱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似的,微微張開了唇……
虞幽果然吻了下去。
他輕輕的吮吸著虞木樨的唇瓣,舔舐那些柔軟的地方,然后深吻進去,一點點的像是將自己的情緒與濃烈的愛都要傾注于此。
虞木樨此刻什么都沒有想了,他接受著這個吻,在內心已經將這種哥哥給予的吻定義在了兄弟之間另類的感情表達中去。
所以在虞幽離開的時候,他也湊了上去,雙臂圈著虞幽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吻虞幽,他說:“我還要……”他還要再多一點的安慰,他喜歡哥哥與自己這樣的親昵,很舒服,很暖,小時候爸爸媽媽也會這樣親吻他,雖然是親的臉頰,但是都差不多吧……都差不多的……
這個吻維持了很久很久,久到虞木樨回神過來的時候,他的哥哥又舔舐著他的脖子,舔著他的喉結,然后掀起他的衣服,在他的胸口又找了個靠近小尖的地方咬下去,然后一點點的吸食他的血液……
這種吸食的快丨感是雙重的,一種是吸血時帶來的,一種是對他那小肉粒造成的影響帶來的。
兩種都是對神經末梢毀滅性的刺激。
虞木樨喘的厲害,雙腿圈著虞幽的腰發出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聲音。
而從那躲在門縫里面看現場直播的兩個小正太的眼里,可以看見的是香艷到讓人無法直視的畫面。
只見上方的男人隆起的肌肉充滿了強悍的力量與壓迫感,男人的鼻尖蹭過下方人那滿是吻痕的肌膚,可以看見男人撕咬著那小肉丨粒的動作,看見男人腥紅的舌,還可以看見下方青年美艷到極致的茫然與沉醉表情,看見青年突然喟嘆的吃痛,然后雙手成爪在哥哥結實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