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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前臺是個頭上戴著一朵可愛小花的女孩,她對她笑了一下,前臺姑娘也露齒一笑,問道:“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白裙子的嫌疑犯遲疑了一下,搖搖頭,說:“我找朋友?!闭f罷便走上了樓,拒絕了前臺小姑娘的幫助。
白裙子嫌疑犯腳步輕緩,高跟鞋踩在地面的時候有種敲擊心臟的孤寂感,她站定在201房門外,敲門。
門內是那個葉幸的聲音:“誰?”
她就像是能夠變聲一樣,說出了和方才完全不同的音色:“客房服務,先生。”
房間內便即可響起了腳步聲,由遠及近。
白裙子的嫌疑犯冷漠的舉起小刀,小刀的位置正好高于葉幸的頭頂,她力大無窮,一下子過去,就能捅破某人的天靈蓋,戳入那腦漿,讓白色的膿液從頭頂流出。
下一秒,門開了,她面不改色的捅下去,卻被人捏住了小刀的刀刃,鮮血頹然墜落在地。
而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一堆警察便瞬間圍住了她,大喊著‘放下手中的武器’。
她沒有聽,我行我素的抬腳便要踹在葉影帝的雙腿中間,手也將刀拔了出來,然后朝著葉幸的胸口刺去。
誰知剛一動作,便有槍聲響起,‘砰’的一聲,她胸口開出一朵血花來……
虞木樨看著開槍的方郁,怒道:“你干嘛打她胸口?!打她的手就可以了!還是說你瞄不準?”
方郁把槍放入槍袋里,說:“情況緊急,沒有想太多?!?
虞木樨狐疑的看著方郁,總感覺這人是故意的,但是卻完全沒有理由懷疑,只好暫時不管,讓人去把那女孩送醫,看救得活嗎?救得活就可以知道她的動機了。
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虞木樨簡直快要暴躁了,他懷疑這個女孩的確是想要從葉幸手里得到什么的,可是究竟是想要什么呢?背后有沒有人?為什么可以像葉幸、方郁那樣有著怪物似的力氣?現在這種技能已經人手一份了嗎?
虞木樨好不容易想出了這個引蛇出洞的方法,結果卻只完成了一半的任務,對方郁更是沒有好臉色了,把爛攤子一丟,就要走人。
小新人姚三夏在身后屁顛屁顛的跟著,猶豫要說點兒什么虞哥才會心情好起來,但剛張嘴,就有人在后面叫住了虞木樨,姚三夏的話頭便堵在了嘴里。
“虞警官,建議送我去醫院嗎?我受傷了?!?
葉影帝實在長得好,虞木樨回頭看著對方那大狗似的眼神,揚了揚下巴,說:“自己跟上?!?
葉影帝一下子笑了,走上來,兩人走在前面,便將姚三夏落在了后頭。
姚三夏愣愣的看著虞木樨側頭和葉影帝說話的樣子,一人微微抬頭,一人垂眸,氣氛和諧又有著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參與的氣場。
兩人非常匹配,站在一起連他都感到了養眼。
不過很快就能分了,姚三夏心里想:大約三個月吧,不,不到三個月,就會分的,他的虞哥永遠都不會真正屬于誰。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反正他的男神總會恢復單身,然后回到他們組里,和他一塊兒吃著拉面,和他一塊兒看電視,一起辦案,一起熬夜看球。
這些沒有人可以取代,誰都不可以呢……
于是姚三夏忽然的又高興了起來,類似偏執狂一般的自我安慰著,然后獲得救贖。
“虞警官,你后面跟著的那個姚警官好像很喜歡你啊。”葉影帝余光看了一眼姚三夏,微笑著的對虞木樨說,“他和那個叫做方郁的,和你什么關系?”
虞木樨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一邊給自己系上安全帶一邊說:“你認為是什么,那便是什么咯。”
葉幸眸色微閃:“這么無所謂嗎?”
“不可以?反正沒有人管著?!?
“我不是人?”葉影帝聲音開始變得低啞,藏著危險。
虞木樨咬著下唇,假裝冥思苦想,然后說:“的確不是?!?
話音一落,虞木樨的下巴就被葉幸受傷的那只手捏住,后者湊上來撬開他的唇吻了過來,深吻,舌頭直接進入他的口腔,掠奪他的涎水與空氣,甚至一點點的滑入他的喉嚨……
虞木樨不介意和葉幸接吻,他是有點兒喜歡葉影帝的,已經十年沒有接過吻的虞警官比較享受這一刻,但是漸漸地他感到了恐怖……
葉影帝的舌滑入的太深,并且在他的喉管來回撩撥,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長度,讓虞木樨睜大了眼睛開始掙扎,被入丨侵的地方則瘙癢不已,連帶著窒息的快丨意。
他的手抓著葉幸的肩膀,使勁的推拒,卻沒有辦法將人推開,在他眼前一黑的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那模擬某種不可描述動作搞他喉嚨的舌才抽丨出來,兩人的唇瓣間甚至還依然黏著誘人的銀絲。
第16章 兄長虞幽
虞木樨所處的部門準確的全名是:外星犯罪精英調查組。
但是他們所接的案子也有許多和克威星人完全不沾邊兒的。
畢竟克威星人大部分都愛好和平,并且不太愿意表露自己是克威星人的事情,他們喜歡融入地球,變得和地球人一樣的生活和交流。
對于這一點虞木樨表示不能接受,因為如果有別的星球的人悄無聲息的就這么融入了他媽的集體,那么就像是在一個嚴密的組織里插入了一個人,誰知道這個人是臥底還是單純的想要加入他們呢?
他坐在飛機上和張肆隊長討論這個問題,說:“不是我的偏見,主要是我發現克威星人能夠很好的融入地球,說不定還有其他什么星系的人也早就住在地球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了,可是我們卻不知道,這不是很恐怖嗎?”
張隊帶著眼罩,順便把耳罩也戴上說:“反正我們只需要相信國家就好,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其他的自有別人去做,不用你操心。”
端著酒杯喝了差不多有大半瓶紅酒的虞木樨微醺著,靠在小新人的肩上,說:“真是沒有危機觀念,你說呢三夏?”
姚三夏坐的筆直,他推了推自己架在鼻梁上的鏡框眼鏡,說:“虞哥說的對,這種情況并不是沒有,到現在還有很多事情都是沒有辦法解釋的,或許就是那些外面看不見的高等文明留下的謎團?!?
“對了,剛才上個案件的報告發過來了,張隊要看嗎?”姚三夏說。
張隊沒聽見,副隊長江城東則打開自己的筆記本說:“他睡了,我看看吧?!?
他們坐在回京中飛機的私人飛機上,這種待遇一般是沒有任何部門可以擁有的,可是偏偏他們有,這是因為這架飛機便是虞木樨哥哥虞幽贊助的。
虞幽是個大慈善家,五歲時候走失在國外的教堂附近,失蹤了十幾年,七年前才回來,和父母剛去世的虞木樨相認,兩人一見如故,親密的就像從未分開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