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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郁的青年親吻在虞木樨的小腿上,說:“我不是說了嗎?一個小小的檢查。”
被暴露出來的地方讓虞木樨非常沒有安全感,他瑟縮了一下,被方郁瞧見,并且仔仔細細的碰了碰,發現并沒有什么異樣,才安分的松開虞木樨被他擒住的雙腿。
虞木樨剛被放開就一腳踢在了方郁的胸口!方郁卻是連向后倒去的一個慣性都沒有,捏著虞木樨的腳踝,說:“別鬧了。”
“到底是誰在鬧?!”虞木樨懶得和這人說話,也不打算靠這個人來給自己解開手銬了,他非常懷疑方郁根本就不打算放開他。
虞木樨想著就開始繼續找鑰匙,終于在床墊縫兒里摸到了那單個的鑰匙,然后用手指夾起來,頭湊過去咬出鑰匙,揚起的頭下面是性感的喉結滾動和精致的鎖骨,方郁靜靜的看著,沒有打攪,仿佛就是在單純的欣賞美景。
可虞木樨‘咔嚓’的打開手銬后就瞬間翻身從床上下去,赤腳踩在地面上,拿起衣服就開始穿。
他一邊穿,一邊發現方郁的視線隨著他的手挪動,他的手在哪兒,方郁便看到哪兒去。
要是平常,自己不管怎么樣都是要捉弄一番這個混蛋的,或許還可以當著方郁的面擼一發來撩撥,但是撩完就跑,可是現在他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
這個混蛋現在是殺人犯啊!自己算是一個目擊證人,可是自己又不能解釋是怎么看見死者死亡那一幕的。
無法將自己的秘密公之于眾的虞木樨只能寄希望于這里的走廊有監控攝像頭了。
穿戴整齊的虞木樨沒有再看方郁,快步的走向門口,開門就要出去,身后自然有人追上來,但那人不慌不忙的樣子著實讓虞木樨感到奇怪。
方郁難道完全不擔心外面的尸體被他發現嗎?
還是說……
虞木樨打開門,朝門旁邊的地方一看,一下子頓住了腳步,唇瓣微張——這里根本就沒有尸體!
恰巧身后的方郁已經走到了他身后,手輕輕的搭在虞木樨的肩上,在虞木樨耳邊問道:“怎么了嗎?一起去吃午餐吧,我覺得我等不到晚上了。”
虞木樨打開方郁的手,面色凝重的走到隔壁的房間,隔壁房間201沒有關門,他推門而入,徑直的走進去,余光便看見了在透明浴室里接著洗臉的葉影帝!
虞木樨眼睛都微微張大了一些,睫毛在此刻顯得分外卷長,身后跟著過來的方郁也隨意的打了一聲招呼說:“洗臉啊?”
葉影帝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被頭頂的燈光照的臉上的水珠都閃著慘白的光芒,那水珠順著那下顎滾到頸間,最后融入到了衣領里面。
“不可以嗎?”葉影帝淡淡的道,“兩個警官都過來看著我,是怕我跑了還是有什么事嗎?”說著,一面將毛巾掛在架子上一面走到虞木樨的面前,溫熱的手捏著虞木樨的下顎,拇指在虞木樨那柔軟的唇瓣上滑動了一下,后又松開,繞過虞木樨走出去拿了套比較符合影帝風格的衣服到小隔間去。
虞木樨剛才看著葉影帝的喉間,發現那一片兒也是完全沒有被掐的印記的。
他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方郁,方郁則輕笑著問他:“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虞木樨抿著唇,不說話,他得暫時離開這兩個都非常奇怪的人才行,便也繞過方郁準備隨便找個小酒館好好的整理思路。
身后的方郁則如影隨形。
另一邊,在小隔間換衣服的葉影帝則瞇起眼睛,翻看自己的手機,給k博士打過去一個電話后隨意的聊了幾句,聽到對方問他‘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是不是失憶了?’的時候說:“不是失憶,是被人拉著進行了一場奇妙的旅行。”
k博士在那邊笑說:“什么人?”
葉影帝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摸了摸還殘留著明顯被掐感覺的脖子,說:“不清楚,但是下次我會抓住他。”
“對了,幫我查兩個人。”葉影帝淺灰色的瞳孔注視著自己的手掌,手掌心上方的空氣很快泛起了一種無形的波動,他靜靜的看著這種力量,說,“精英調查組的方郁和虞木樨。”
k博士在那邊問:“怎么多了一個人?我以為你只想知道那小貓咪的底細。”
葉幸緩緩眨了眨眼,手掌心的空氣波動頓時擴散開來像是一圈圈漣漪,卻在整個空間的墻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語氣溫柔:“嗯,主要查他。”
第12章 摟著我
姚三夏睜著那雙大眼睛在路邊上買炒面,海鮮炒面是這附近的一個特色小吃。
他順便還準備給隊長和副隊長打包帶回去一份,笑的特別熱情洋溢,和小店老板聊著天。
老板說了說這條沿海繁華街道的名勝和著名的情侶圣地,姚三夏聽的津津有味,干脆就坐在店內和幾個游客一塊兒聊天喝酒,最后吃飽喝足了,提著兩盒外賣就與熱情的游客們說再見,準備回到他們暫住的旅店。
回去的路上姚三夏一下子就看見了那一前一后走進小餐廳的虞木樨和方郁,原本想要走過去殷殷勤勤的給虞哥打招呼的姚三夏頓時停在了原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默默走了回旅館,把飯放在套房大客廳的茶幾上就癱在沙發上,一副受到了打擊的可憐模樣。
副隊長出來便看見小新人這樣頹廢的躺著,走過去用腳踢了踢姚三夏的腿,說:“躺尸呢?”
姚三夏這才把臉從柔軟的沙發上轉過來,側過頭看著向來比隊長還要靠譜的江城東副隊,說:“東哥,你知道那個從上面下來的方警官到底是什么人嗎?”
江副隊穿著背心,露出飽滿漂亮的肌肉,褲腿挽在小腿肚處,坐下來便將沙發壓了個窩下去,一雙凌厲的眼總像是嚴肅的讓人不敢直視。
他說:“怎么想起問這個了?”一邊回問,江副隊一邊把炒面打開,聞了聞味道,然后去敲隊長張肆的門,說,“張肆出來吃飯!”
姚三夏從沙發上坐起來,失落又拘謹的坐在角落,說:“就是……好奇。”
江副隊轉回來重新坐在姚三夏的對面,腳翹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面看著電視上的球賽一面說:“好奇害死貓啊三夏。”
姚三夏抿了抿唇,說:“可是做我們這行的不就是這樣嗎?”
江副隊哈哈笑了笑,說:“你還真是傻的可愛,怪不得小虞喜歡逗你玩。”
提起虞木樨,江副隊跟提起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要我說,你要是想知道,直接問他不就好了?反正我看小虞挺喜歡你的,之前辦案子也都帶著你。”
“那是虞哥人好。”姚三夏垂下眼眸,睫毛落下一片陰影,“我太笨了,還需要人教。”
江副隊瞥了姚三夏一眼。
這個剛來他們精英組的高材生是個孤兒,成績優異到不少科學院都爭搶著要過去的天才人物,來隊里的第一天還土不拉幾的穿著藍色格子襯衫和黑色寬松的休閑褲,腳上是傻乎乎的黑色皮鞋,大夏天手心滿是汗水的站在門口羞澀的笑著。
現在則懂得打扮了,經常跟著喜歡逛街的虞木樨一塊兒到一個地方就去當地最熱鬧的地方四處亂竄買一堆或高檔或只是好看就買回來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