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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還不是因為法爾肯先生擔心他倆,要不然他們也在外出拓荒的路上,或者是狠狠打架,所謂的一統星球!將老祖宗沒做到的事情圓一個夢。
“你好。”還是山風率先出言打斷,“夢中夢小姐,解放戰爭的大功臣,我懇請兩位無名客將我帶來,是想為你們帶來一則消息,關于星球外側。”
“哦?”
“如今的你們,危機從來沒有過去,無論是進退兩難的公司員工,亦或者內部的憶質問題與內憂外患,哈努努先生不斷地以戰爭并攏人們,但長此以往,恐怕很快就會有人感到不滿了。”
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人能察覺,玩家們的政治素養恐怕還沒有那么高,即使是目前司嵐最寄希望的幾位,或許夸獎他們熱血、追逐自由開拓都好,更復雜的問題他們還沒有那么容易看清。
而夢中夢也在成長之中,這位最初的女孩在極短的時間里被迫變成現在的女強人,只為了跟隨哈努努,建立起他心中的國度,但理想主義者的美好幻想與現實,終究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她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任何話來,仔細一想,眼前的人分析的太對了,因為哈努努的信任,她現在的管理已經越來越疲憊了,即使生活水平得到了提升,但拓荒與進攻從未停止,他們不可能一直這樣高強度地進行下去。
“那……”
“先不提這個,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現在的流放之地,似乎正好在蟲群的行進之路上,即使只是一只流散的小型蟲群,但其所能造成的災害,恐怕也不容小覷。”
毀滅性的事情接二連三,蟲群的威脅、生存的壓力、還有外界勢力的虎視眈眈,正對著三把刀鋒的流放之地當真是腹背受敵啊。
后頭的老六聽到關于這些消息啊,想到那鋪天蓋地的蟲群,他突兀的也感覺腦子很疼了,上一次的死里逃生仿佛還歷歷在目,即使他在疾風的面前吹了又吹,將其當做自己的光榮事跡,但如果讓他再來一次,那他估計也是頭腦不清醒了。
玩家內部的死亡機制是死一次,角色就會刪號重來,最開始的內測人員會享有三次無損害的死亡復活機制,到現在進入游戲的玩家只有兩次了,雖然說重新來過玩家們也可以變得熟門熟路,但如果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誰會想刪號重來呢?
老六和疾風現在都還剩下兩次無損機制都還沒有用過,這也得益于他們的謹慎和好運氣,但好運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有的。
不過,若是因為這個,便讓他們害怕了,那是不可能的,第四天災的勇氣與熱血時時刻刻都在,只要能重來,那就算是再來一千次一萬次,他們也會奮不顧身。
夢中夢嘆口氣,“我明白了,感謝你帶來的消息,但請問,你是歸屬于哪一支勢力呢?來這里又想得到些什么?”
她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眼前這個人一下,自稱山風的人身上散發著一種很親切的氣息,雖然玩家們可以百無禁忌,但如今,他們和流放之地的人們綁在一條船上,可不能太放松了。
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場模擬經營游戲,一丁點的偏差都會影響到游戲最終的結果,他們可不能打出gg。
司嵐絲毫不介意,他只是笑著看著他們,“我是憶庭的憶者,對你們并沒有惡意,恰恰相反,我也能在某些事情上幫你們一些,作為交換,我希望可以得到一些你們覺得最為寶貴的、瑰麗的記憶。”
用記憶作為貨幣交換?
疾風都難掩驚訝,雖然他們聽過關于憶者的消息,但據說他們太過神秘,這群信仰記憶的人們蒙受記憶星神浮黎的點化,蟻人脫離了□□的束縛,以模因的形式顯化。
在玩家的理解里,他們已經變成了一種靈魂存在的形式,無形無相,在他們不想顯露自己的時候,也沒有人能看見他們。
這怎么能不叫人稀奇?
在他們還沒有發表感言的時候,老六已經湊了上去。
“你看看我,看看我,我的冒險經歷怎么樣?”
“很有價值。”
“那作為交換……”
老六及其期待,他的四星光錐還是太簡單了,他可是羨慕死了那些有五星光錐做獎勵的人,比如說南北和東西。
現在他站在‘山風’面前,宛若蒼蠅搓手,司嵐手中泛起藍色的光點,光錐只是一個固態的記憶,作為人們經歷此事的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