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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是不一樣的。你別把他想得太壞了。其實……”
“好了,我知道了。”洛然揚高了聲音打斷韓小雅的話,轉(zhuǎn)而朝著邵澤笑笑,說:
“這么晚不回家,兩邊的大人不會出來找么?”
邵澤這才像是意識到什么似地,立即跟洛然擺了擺手拽著韓小雅就往門外奔。
洛然深吸了口氣,微微側(cè)過頭看向斐陽,“看了一晚上的戲,有什么感想嗎?”
斐陽抬手摸了摸下巴,示意洛然看看旁邊酗酒的兩個少年,說:“我只希望他們待會兒別吐在我車上。”
作者有話要說:唔————晚上有空的話,再來寫點兒。
槍口
三十九
其實,斐陽的擔心稍微有些多余。宋非和齊崢從酒吧里搖搖晃晃走出來,還不等斐陽把車開過來就蹲到馬路邊吐去了。
洛然將手插~進褲子口袋里,半倚在墻邊等著斐陽的車。偶爾瞥一眼路邊那兩個嘔聲不斷的少年,洛然的眼底會有淡淡的笑意浮現(xiàn)。
六月底,瑞城還沒有迎來梅雨季,只有白天悶熱得厲害。到了夜里,涼風習習,也算舒爽。
洛然輕輕吐了口氣,仰頭看向墨藍天際的時候不禁在心底自問:為什么會覺得快樂?被錄取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嗎?跟這個比起來,復仇才比較重要吧……
“唔——洛然!快跑!”寂靜的夜陡然暴出一聲凄厲異常的大吼,瞬間驚住了沉思中的洛然。
剛剛吐完,蹲在路邊無力起身的宋非卻對背后的吼聲有些遲鈍。他抬手推了推蹲在旁邊的齊崢,疑惑的問:“聽見什么聲音沒有?”
齊崢已經(jīng)吐得完全脫力,順著宋非推過來的力量就跌坐在地。同時也看見了站在身后的幾個男人。
“誰,誰……怎,怎么了?”齊崢說話的時候有些大舌頭,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所以,此刻的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幾個男人手里閃著冷光的黑管是加了消音器的手槍。
宋非抬手拍了拍昏沉沉的腦袋,瞇著眼轉(zhuǎn)頭朝洛然喊:“是不是你叫我?”
洛然繃直了背脊,看了眼置身于槍口之下卻不自知的兩個少年,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洛然緩緩側(cè)過身抬起手臂推開架在腦側(cè)的槍管,看向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低聲問:“韓哲,蹲在那里的其中一個,是宋家現(xiàn)在唯一的繼承人!”
韓哲彎了彎唇角,松松握著手槍在掌心里顛了顛,“你的意思是,另外一個死了也無所謂,是吧?”
洛然本就蒼白的面色瞬間發(fā)青,幾乎有些絕望的提醒:“殺人是犯法的!”
“噗嗤!”韓哲驀然笑出聲來,一臉無所謂地朝洛然攤開手,說:“就算是要坐牢,也輪不到我,你有什么可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