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緣分來得太早未必就是好,恰好的時間相遇,或許才是最好的安排。
“本大爺等著緣份的安排。”
大概是被她說服了,跡部景吾緊皺的眉峰舒展,神情沉淀為釋然的平靜。
鹿間里沙回到座位,抿一口果汁,眨巴眼睛望著他:“我們今天去哪約會?”
跡部景吾略帶遺憾:“今天不約會,關東大賽半決賽。”
“那就去看你比賽!”她立刻改口,雀躍又期待,“我還沒正經地看完一場呢。”
“他的也沒有?”跡部景吾追問。
鹿間里沙想了想,正兒八經的專注看比賽確實沒有過。
難得一次去俱樂部找他,恰好碰見他和忍足在做賽前準備,忍足熱情地邀她觀賽,她順勢答應了。
只是整場比賽她全程走神,光想著案子的事。
沒多久,察覺到老公回來,渾身還散發著運動后的熱氣。
鹿間里沙連忙收起飄遠的思緒,端起得體的微笑,禮貌又敷衍地夸贊:“比賽很精彩,老公真厲害。”
跡部景吾當時什么表情她記不真切了,只記著他目光幽幽,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靜靜地望過來。
他的情態透露出一股熟稔的無奈與縱容,仿佛習以為常。
就見鬼了,兩人結婚還不到一個月呢。
鹿間里沙正納悶呢,忍足恰好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熱身結束了,走吧,正式打一場。”
鹿間里沙呆住。
鹿間里沙羞窘低頭。
然后,鹿間里沙當場表演腳趾扣地。
那時她只覺得跡部景吾脾氣真好啊,被這么敷衍都不介意,還擼了擼她后腦勺,讓她趁著比賽時間考慮一下吃什么晚餐。
“如果你們打網球的時候能提高一下觀賞性,我一定目不轉睛地看。”鹿間里沙振振有詞。
跡部景吾提取到想要的信息,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比如呢?”
“……脫了上衣露出腹肌。”她小聲說。
這是想看網球比賽嗎?
跡部景吾斜睨她:“真遺憾,網球比賽不能比男模更吸引你。”
說到這,兩人不約而同想起她刷跡部景吾的卡給自己點男模的事。
雖然未遂。
跡部景吾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幻起來。
鹿間里沙怕他秋后算賬,搶先開口:“我老公就不介意我點男模,他特別善解人意。”
跡部景吾話到嘴邊,硬生生被她堵了回去。
被迫善解人意的跡部景吾哼了一聲,暫且跳過男模的話題,出發前往體育公園。
臨出門前,鹿間里沙想起什么,搗了搗他胳膊。
跡部景吾接到暗示,抬手招來一旁的田中管家。
“通知下去,從今天起,除營養師和廚師外所有傭人帶薪休假。”
田中管家足足呆了十幾秒,腦海閃過各種念頭。
“保鏢呢?”
“休假,目暮警官會安排警察守住家里。”
田中管家花白的眉毛微微顫動,幾次張口想勸說。
“放心吧田中,藤野安一定會出現的。”跡部景吾語氣篤定。
田中管家愁死了,就是因為綁匪頭子會出現他才更擔心啊。
但看少爺神情平淡,或許警方已布下天羅地網,有十足把握擒住罪犯?
“好的,少爺,我會按照吩咐通知下去。”田中管家滿面憂愁地離開。
跡部景吾轉身望向恢弘的家。
人員傷亡能夠避免,房屋損毀恐怕在所難免了。
鹿間里沙想起他今天要去警視廳,提醒道:“記得讓目暮警官的人守在別墅區出入口就好,不用太嚴格,我怕他進不來。”
跡部景吾:“甕中捉鱉?”
鹿間里沙也望了望身后大得離譜的跡部宅,“是啊,希望藤野安不會炸了它。”
卷宗里未提及有重大損失,想來問題不大。
“這么明顯的陷阱,他不會看不出來。”跡部景吾分析。
鹿間里沙回想一下當初審訊藤野安時他近乎癲狂的狀態:
“知道是陷阱他也會來的。
他的兄弟、朋友全被你送進去了,而你,還招搖過市的挑釁他,用拙劣的陷阱引誘他,他現在肯定想著怎么弄死你。”
這可不是她憑空猜測,做筆錄時她親耳聽到藤野安交待的。
精心策劃的綁架莫名其妙失敗,讓藤野安轉眼成了光桿司令,錢財已不再重要,他滿心滿眼都是對跡部景吾的恨意,只求報復。
沒看他越獄了還追著跡部景吾殺,自己死不死不重要,弄死跡部景吾就行。
他不會舍得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鹿間里沙對此表示抱歉,一不小心又讓老公背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