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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孩子們發(fā)出此起彼伏的驚嘆,連棒棒糖都忘了舔。
鹿間里沙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剛要瞪他,手掌輕輕覆上雙眼。
旋轉木馬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恰到好處的晃動瞬間,一絲淡淡的鐵銹味在交纏的呼吸間彌漫開來。
他恍若未覺,依然輾轉深入。
黑暗中,指腹擦過她唇角,含著笑意的低語拂過耳畔:“接吻要張嘴,你教過的,忘了嗎?”
鹿間里沙:……
還挺記仇。
換氣的間隙,她不甘示弱的回道:“跡部少爺真聰明,一教就會。”
不等音樂結束,鹿間里沙跳下旋轉中的平臺,留跡部景吾望著她逃竄的背影。
沒一會,跡部景吾如釋重負地跟著躍下,快步追上她。
“還有一個項目適合……”
“餓啦。”鹿間里沙不想玩項目了,拽著他手臂往外走,“帶你這個城巴佬體驗一下新項目。”
即便沒有三十二歲的跡部景吾派來上原小姐管著她,鹿間里沙能在游樂園里體驗的項目也少得可憐,隨即改變行程。
半小時后,警視廳后街。
跡部景吾停下腳步,抬眼打量頭頂略顯陳舊的招牌,又環(huán)顧狹小卻熱鬧的小店。
說它是餐廳都有些勉強,不足二十平的空間,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家庭式料理鋪子。
鹿間里沙熟門熟路進去,點了咖喱飯和炸豬排。
當老板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跡部景吾時,她搶先答道:“給他一碗拉面就好,少辣。”
跡部景吾快速掃過墻上的手寫菜單,不得不承認,在有限的選項里,確實只有拉面勉強符合他的口味要求。
“就當是冰淇淋的回禮吧。”鹿間里沙將餐具遞到他手邊,獻寶似的將一碟剛出爐的鹽烤肉串推到他面前,順手挪走了他面前的辣椒瓶,“試試看,你絕對會喜歡。”
跡部景吾不禁挑眉,目光緩緩從忙碌的手移到她帶著笑意的臉上。
這些自然而尋常的舉動,流露出她對他偏好的了解,像溫暖的手,輕柔撫摸他的心臟。
難以言喻的暖流隨之漫遍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像泡進溫泉水一樣,泛起細密而持久的酥麻。
“冰淇淋不算,我有另一件禮物要給你。”
在周遭嘈雜的談笑聲與碗碟碰撞聲中,他的聲音低沉溫軟,像融化的巧克力。
鹿間里沙上下打量,一臉認真,“如果禮物是你的話,我會很期待。”
跡部景吾默了默,全當沒聽見。
深夜的跡部宅,西翼塔樓靜謐無聲。
跡部景吾帶著她停在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雙開門前,門上的雕花在壁燈映照下泛著油潤光澤。
“什么禮物?你找到方法送我回去了?”鹿間里沙半是期待半是玩笑地問。
跡部景吾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去推門。
鹿間里沙不疑有他,觸上冰涼的門鎖時,忽然頓住了,模糊的預感瞬間從腦海里蹦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跡部景吾,在他沉靜的注視下,遲疑推開房門——
“你……”
看清觀景休息室內(nèi)的全貌,鹿間里沙不自覺睜大了雙眼,神情中既有驚愕,又帶出幾分恍然。
這里不應該稱為觀景休息室了,它完全改造成了一間溫馨華麗的嬰兒房。
柔和月光透過落地窗,灑上云朵形狀的搖籃,鋪滿整面墻的繪本架旁堆著毛絨玩具。
和她穿來時見到的嬰兒房頗為相似,又有所不同。
區(qū)別在于眼前擺放的物品十分規(guī)整,而她印象中的嬰兒房,更像是有人在漫長的時光里,一件件添置了許多不成套卻充滿心意的小物件。
鹿間里沙怔在門口。
她發(fā)誓,講述穿越緣由時,從未提及過嬰兒房的事,更沒有解釋過誤會他有私生子的具體緣由。
“你該不會……”她的聲音有些發(fā)緊,“要說什么視如己出這種話吧?”
跡部景吾從身后走來,溫熱手掌輕輕貼上她的腹部。
“別說傻話,這本來就是我的孩子。”他糾正。
“……行叭,這倒確實沒錯。”鹿間里沙的目光掃過滿屋的嬰幼兒用品,“但是這些,說不定我根本用不上。”
“用不上用得上都好,我準備這些只是想讓你相信——”
跡部景吾攬著她的肩走向一旁,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袋,“即便真的回不去了,這里也永遠歡迎你留下。”
“不看看嗎?”
見她沒有立即接過,他又將文件袋往前送了送。
鹿間里沙回過神,疑惑地接過文件袋拆開。
厚厚一疊文件,最上面幾張是她剛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