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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間里沙頷首打招呼,腳下并未停留。沒想到少年卻快步追了出來,將一張卡片塞進她手里。
“給你的,風間姐姐一定要來看比賽啊,冰帝絕對是冠軍!”
原來是全國高校網球比賽的門票。
鹿間里沙笑笑,將門票收下:“好,我會去的?!?
就是不知道跡部景吾想不想看見她。
眼角余光瞥見有人好奇地張望過來,鹿間里沙不再多言,收好門票加速前往西翼塔樓。
留在跡部宅的時間不多了,還是多試幾次吧。
毫無意外,那扇門好像失去神異,變成了普通雕花門。任憑她怎么測試,低聲念誦可能的咒語、重復當時所有言行,再沒出現那天的強光。
第二天,得知跡部夫婦連夜坐私人飛機出國,鹿間里沙果斷找田中管家要來了工具箱。
她要拆門。
頂著管家欲言又止的目光,鹿間里沙抱起工具箱重返塔樓,開啟科學探索。
錘起鑿落,螺絲旋轉。
折騰半天,直到門板倒在地上,門洞呼呼透風,鹿間里沙徹底沒脾氣了,又罵罵咧咧把門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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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鹿間里沙異樣的舉動,田中管家心里惴惴,決定去找景吾少爺匯報。
跡部景吾聽完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不用管她。”
“田中管家,聯系東京歌劇院的職員,收集幾份風間明乃的表演視頻。”
接到出乎意料的指令,田中管家一慣掛著的得體微笑瞬間凝固。
“景吾少爺……您……嗯……我是說……”他吞吞吐吐、結結巴巴、猶猶豫豫。
跡部景吾抬眸,投去一道帶著詢問意味的視線:“?”
田中管家一咬牙:“我聽說,風間小姐和悠也少爺已經遞交了婚姻屆?!?
跡部景吾淡淡地眨了下眼,語氣平靜:“……哦。”
田中管家緊緊凝著景吾少爺的臉,心里痛惜。
少爺表現得越平靜,事情恐怕越嚴重。
他斟酌著用詞,語氣愈發和緩,試圖委婉點醒即將行差踏錯的少爺。
“所以,從法律和倫理上來說,風間小姐其實算您的嫂子。而且……她還懷著悠也少爺的孩子。”
跡部景吾聞言,鼻腔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冷哼。
“嫂子?”他重復這個詞,語氣輕飄:“暫且當她是吧?!?
田中管家瞳孔驟縮,差點驚呼出聲。
暫且?
難不成景吾少爺不僅存了不該有的心思,甚至還打算……打算做點什么,去改變這個既成事實?!
糟了!這下真是糟了!
田中管家渾渾噩噩離開,愁容滿面的聯系歌劇院。
“???設備全賣了?一點影像資料都沒有保留嗎?”
“那關于風間……喂?喂?”
對方匆忙掛斷了電話。
田中管家頭疼不已,一連幾通電話,一點有用消息沒能查到。
或許……查不到消息本身也算是個好消息?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折回書房匯報進展。
跡部景吾皺眉,沉吟片刻后,下達了新的指令:“那就去查悠也哥的聯系方式。”
田中管家大驚失色。
少爺這架勢,難道準備直接去找“原配”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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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間里沙等啊等,一天又一天,跡部景吾卻沒表露出要趕她走的意思。
她貓著腰蹭到窗邊,悄悄朝樓下的網球場瞥一眼。
跡部景吾加訓時間越來越晚,大概是被周末的比賽占據了全部心神,沒空管她吧。
或者,他也無法完全確定,自己是不是“風間明乃”。
這樣想著,鹿間里沙心下稍安,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推回衣帽間。
平心而論,留在跡部宅好處比壞處多,首先是這里的中央恒溫系統,人體永遠處在舒服的環境里。
鹿間里沙對環境要求不高,但架不住十幾年前的東京像瘋了一樣,前幾天春日融融,穿著清涼泳衣下水都不覺得冷,轉眼臺風裹挾著暴雨猛烈來襲。
今天更妙,一早起來,外面蕭瑟得像入了秋,胳膊伸出被窩瞬間凍出雞皮疙瘩。
昨晚蓋得夏季薄被,氣溫驟降時,險些給她凍出毛病,還好恒溫系統很快給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