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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造物弄人”,夏景鳶苦笑,“你當這是一場騙局,也許你是對的……這真是一場騙局”。明明懷里還殘留著得昨夜纏綿繾綣時的體溫,指尖還記得拂上那肌膚時熾熱的觸覺,可是……十二個時辰不到,怎么就廝殺起來了呢?夏景鳶神情變得恍惚。樽本就護在夏景鳶旁邊,見主子竟露出癡態,立即不著痕跡地擋在夏景鳶面前,阻斷了四周的視線,夏景鳶才猛然驚醒,神色恢復如常,卻聽祈將軍道:
“秋鳳越神色不對,要立即擒下他!”
此時秋鳳越雙目赤紅,竟呈現出癲瘋狀,走路搖搖擺擺像是醉酒。夏景鳶不知他意欲何為,見他并未向自己走來,而是朝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未知的恐懼突然揪緊了胸口,讓夏景鳶不明所以,一時沒有在意祈將軍的話。
秋鳳越搖搖晃晃地最終在一死士的尸體前停下,拔出尸體上的雪見刀。如今他雖然手持雙刀,但穴道被封內力阻滯,作困獸之斗也無濟于事。
祈將軍卻敏銳察覺了危險,難以名狀地危機感。
就見秋鳳越拔出雪見刀,突然響起凄厲的桀桀笑聲,是令皮膚戰栗的驚悚低笑,他緩緩轉過身,面對著夏景鳶等人,扭曲的笑臉詭異而猙獰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他咧嘴,邊搖搖擺擺地靠近,邊尖笑問:
“妖刀三雪見,你們說第三把雪見刀在哪呢?”
夏景鳶沉著臉,冷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夏景鳶陰晴不定的神色似是取悅了秋鳳越,秋鳳越獰笑著歪歪頭,似乎是沒聽見他說的話,而是用雙刀指著自己的胸膛,用力,像是特意說給他們聽一般:“在這里哦!”
夏景鳶的耐心終于到了極限,下令:“拿下秋鳳越,不論死活”。
話音未落,秋鳳越手中的雪見雙刀刺進了自己的胸膛,鮮血股股,血浸染了紅衣卻沒有漫延,而是被兩把雪見刀吸噬殆盡。等死士出手時,雙刀逐漸虛化,就要被攔腰斬斷時,虛化的雙刀在血的浸染下凝聚成一把,秋鳳越倏然從胸中抽出第三把雪見刀,身形快如鬼魅徒留一道虛影,頃刻間頭顱離體,死士全部倒地。
第三把妖刀雪見,刀身細長,與之前的模樣無異,卻能隱約聽見“嗡嗡”嘶鳴。
秋鳳越獰笑著,低頭舔手掌的血液,眼睛卻緊盯著夏景鳶,像是一條斑斕的毒蛇覬覦著自己的獵物,這時秋鳳越的左眼突然流溢出一條血紅,他卻如不知疼痛般,一直獰笑著,呈現出癲瘋狀,偏偏他的赤目十分清明,垂首低笑的模樣像是潛藏著哀傷,直到整個左眼像是被吸干了生命力,枯竭了。
俊美無儔的面容、顧盼流輝的美眸、魅惑妖冶的姿容,在枯竭如干樹皮的左眼面前不堪一擊。
是啊,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我的眼睛為什么離不開他呢?
怎么會覺得這么美,覺得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