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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首盾牌應該是一件11階的魔法物品,防御能力很不錯,雷克斯解決它也花了一些功夫,本想再戰(zhàn),卻突然察覺到提供力量的“諸神”開始后繼無力了。
正戰(zhàn)得酣暢淋漓的雷克斯非常不爽的怒哼了一聲,卻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已經(jīng)沒有了勝算,于是不得不解散了巨人離開此處,只留下那兩位12階強者繼續(xù)被困在這虛無世界。
這一戰(zhàn)雖然雷克斯未能如愿取勝,不過對瑟恩和巴爾達造成了不小的損傷,徹底絕了他們逃離的希望,第三重魔法陣對心靈的影響趁機潛移默化的展開,這兩位12階強者距離徹底沉淪已然不遠了!
與此同時備受震撼的是那些因為提供力量而對這場戰(zhàn)斗感同身受的“諸神”——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力量,神王的強大簡直超乎想象!相比之下,他們現(xiàn)在的這點力量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原本因為驟然獲得力量,甚至成為受到生靈膜拜的“神”而在心中滋長出來的那些驕傲和狂妄都被瞬間澆滅了。
沒有了心浮氣躁之態(tài),再次修行起來就更加刻苦認真起來,實力提升的也快的多了。
即便身處高位依舊苦苦尋求強大的力量,這往往不但是源自生命的天性,也是因為這些身處高位者,看到了未來將要面臨的挑戰(zhàn)和威脅,他們清楚唯有獲得足夠的力量,才能保住自己珍視的存在。
在一個翠綠的,充滿生機的奇特位面里,也同樣有這樣一個存在,正在為了獲取力量而進行一場非常特殊的努力——這一天的太陽降落了,藍眼等到太陽落在世界樹頂上之后,就繞過守衛(wèi)悄悄的潛行過去,借助自己天賦的神力,他成功折了一些世界樹頂部作為太陽巢穴而生長出來的金色樹枝。
身為守護世界樹的神裔,他這算是監(jiān)守自盜的行為,嚴重的違反了族規(guī),如果被抓住的話,必將受到非常嚴厲的懲處。不過他告訴自己,唯有這樣才能通過契約寶塔交換到足夠強大的技能和武器,讓自己可以在如今醉生夢死的神裔一族遭到滅頂之災時力挽狂瀾——最起碼保留下一絲血脈傳承……
還有一個充斥著璀璨魔法文明,擁有眾多魔法師的位面,一名叫做伊戈爾的青年終于通過考核,拿到了魔法工會的禁地研究許可。他按耐住激動穿過守衛(wèi)森嚴的地下通道,來到了位于防衛(wèi)核心處的禁地封印區(qū)。
表面上他是來這里研究某處火焰禁地的異常魔法能量波動的,可實際上他真正的目的是緊挨著火焰禁地的那處時間禁地!
魔法工會封印了世界上最危險的十三個禁地,一方面是為了避免誤闖者喪命或者引發(fā)災難,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研究禁地中的特殊力量來源。
不過這兩方面只是針對其他十二處禁地來說的,對于時間禁地的話,就只有第一種作用了。
因為自從發(fā)現(xiàn)這個禁地至今已有數(shù)千年,卻從未有人研究出其中的奧秘,凡是闖入其中的人,無論使用什么手段,都會無法避免的受到時間流速異常現(xiàn)象的影響。
運氣好的闖入者會遇上緩慢時間流速,后果就是僅僅進去幾小時,出來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幾百年。而運氣不好的人,遇到的是加快時間流速,就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哪怕是一個正常擁有百年壽命的年輕人,也會在幾分鐘內(nèi)流逝掉所有時間,變成腐朽的枯骨和飛煙!
在嘗試過所有研究手段都無法得到任何成果之后,魔法工會中出現(xiàn)了“時間并非魔法能夠掌握的力量范疇”的論調(diào),漸漸的也不再有大魔法師愿意為了這個研究而浪費生命了,時間禁地也就成了十三禁地中唯一的一個常年無人問津的所在。
“吉吉,真的能夠順利移走造成時間禁區(qū)的那件奇物么?”伊戈爾有些不安的在精神世界向自己的契約之靈再次確認。
“放心吧!”契約之靈吉吉拍著自己圓滾滾的身體保證著——這么重要的交易,摩勒大人甚至親自關注著,怎么可能允許出差錯呢?它手上可是有好幾手準備的!
伊戈爾也是滿懷期待,只要完成這次交易,他就能從契約寶塔獲取相當于圣魔法師的力量,到那時便可以向擁有魔法工會十長老席位之一的黑荊棘家族復仇了!
以上是兩次來自于不同位面的塔徒與契約寶塔之間的交易,也是自摩勒將契約寶塔附魔成神器至今,完成的最重要的兩次交易。
世界樹的金色樹枝,能夠與太陽的力量完美契合,直接幫助摩勒完成了對于金谷位面的那顆太陽的附魔改造,效果出奇的好。
而從時間禁地中得到的那件寶物更是了不得!要知道時間法則可是唯有證得神格點燃了神火的神明才有資格研究的領域,而且摩勒聽桑德拉提起過,即便是神明之間也很少有能夠窺到時間法則門徑的存在,絕大多數(shù)神明不過是能夠利用神格和神火的永恒屬性來抵御時間法則的侵襲,從而達到某種程度上的永生罷了……
由此也可以想見,一件能夠改變時間流速的奇物是對么的珍貴了。
交易一到手,摩勒就迫不及待的展開了研究,畢竟他和雷克斯從來最缺的就是時間,如果這件奇物真能毫無缺憾的改變時間流速的話,他就可以讓雷克斯加速對神火的吸收,盡快渡過虛弱期。
然而一番研究之后,摩勒卻得到了一個憂喜參半的結(jié)果。首先,這個奇物其實是一件神器的殘片,外形是一只碎裂嚴重的酒杯,其制作手法非常粗糙拙劣,一看就不是出自神匠師之手,之所以能夠成為神器,完全是因為制造這神器的奇物本身足夠強大。
其次,它確實能夠毫無缺憾的改變時間流速,不過改變的時間并非消失了,而是發(fā)生了時間的儲存和釋放。
對于時間被其攝取、儲存起來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時間莫名流逝了,而遇到時間釋放的人,則會驟然的渡過了好幾百年光陰……
然而,或許是因為破損殘缺的緣故,這只破酒杯只能改變神級以下事物的時間,而且儲存和釋放的限度則在千年以內(nèi)。
這樣就無法作用在身賦神火的雷克斯身上了,不過摩勒覺得自己可以嘗試修復一下這件神器,別的不說,至少讓他儲存和釋放時間的功能變得可控,而如果再能夠延長其儲存限度的話,絕對可以成為神明以下所有凡物最為懼怕的兇器!
第564章 神界戰(zhàn)車
一輛八個車輪的青銅戰(zhàn)車在無垠的虛空中悠然的前行著, 戰(zhàn)車頭部帶有犀牛獨角模樣的撞角,坐在前端駕馭方向的是一個巖石組成的如山岳一般巨大的巨人。在這巨人的驅(qū)動下,那布滿神秘紋路的車輪一陣轟隆隆的轉(zhuǎn)動,就帶動著整個戰(zhàn)車跨越了無數(shù)空間的阻隔,在這沒有任何參照物。的虛空里朝著某個特定的方向肆意馳騁起來。
在這青銅戰(zhàn)車的車廂里, 裝著一個黑珍珠一般黑亮光澤的巨大球體, 占滿了整個車廂。如果摩勒在這里的話,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球體其實就是一個半位面, 只是經(jīng)過某種特殊手法制作之后,其空間壁壘變得堅固無比, 強硬程度與尋常半位面的空間壁壘相比的話,就好像鐵蛋和雞蛋的差別!
如此特殊的空間強度, 其內(nèi)部自然也很不一般——在這個半位面里,絕大部分的空間都充斥著一種粘稠的黑水,每一滴都蘊含著仿佛太陽核心一般強大的能量, 唯有在整個空間最中心的地方,才有一塊空曠之地,里面懸浮著一座巍峨的紅褐色大山, 就好像是無數(shù)干枯的血竭堆積而成的一般, 卻透著強烈的神圣氣息。
如果把這整個半位面比作一顆蛋的話, 那些黑水就是蛋清,而空地和大山卻是被保護在最中央的蛋黃。
那紅褐色的大山里建筑了形制各異的居所,分別住著一群模樣不盡相同的智慧生物, 而他們之間卻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共同點——全部都是12階強者,確切的說,是二十四位名12階強者!
在大山的最核心位置處,有一個充滿詭異的血色巖漿的山洞,一株三尺高的形似紅珊瑚的東西正軟趴趴的半躺巖漿,奇特的是這些溫度極高的血色巖漿不但沒有灼傷它,反倒因為流經(jīng)而更加熾熱發(fā)亮起來了。
“紅珊瑚”的頂端兩個枝丫緩緩綻開,露出兩顆黑白分明的眼球,看著眼前的十九道投影,不知道從哪里發(fā)出一個細嫩的聲音說:“駕車的山奴剛剛傳來消息,按照破界戰(zhàn)車上的虛空羅盤顯示,再有一日時間我等便能抵達那金谷位面了,各位可要提前做好準備——神主對此次的行動頗為重視,務必確保萬無一失才好!”
十九道投影紛紛應答,其中有一個外貌與人類相似卻生有一雙金色豎瞳的白發(fā)男人,忽然張開生滿了細密利齒的嘴巴,露出嗜血的笑容說:“真是太好了,這下界的虛空旅行太過寂寞,終于可以再次嘗嘗鮮血的滋味了……”
白發(fā)男人的話沒說完,就被“紅珊瑚”粗暴的打斷:“一切行動必須聽我指揮,若是因為你那點小愛好耽誤了神主的任務,就別怪我出手懲戒!”
白發(fā)男人看著十分兇惡,但對于一株“紅珊瑚”的威脅卻表現(xiàn)的頗為忌憚,連忙笑著說:“血枝大人放心,必然不會耽誤正事,只是在辦完正事之后,卻務必要將那下等位面中的生靈交給我玩玩!”
白發(fā)男人的話竟引來其他眾多投影的附和,表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要找些樂子才行。而那被稱作血枝大人的“紅珊瑚”也沒有反對,像是默許了一般,而后眼睛轉(zhuǎn)向一旁始終沉默的一個投影,那是一株形如寶瓶的白色花朵,花朵中央有根象牙一般質(zhì)地又形如祭臺的花柱上面站著一個閉著眼睛的小精靈,模樣如少女,僅有拇指大小。
“司命花靈,再對那金谷位面的情況做一次預言吧!”血枝平淡的下令說。
小精靈抖了抖,隨即怯生生的答應著,飛入花心之內(nèi)撈出一捧金色的花粉潑灑到了空中,花粉飄飄揚揚的在空中飛舞,似乎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起作用,使得它們半天不見落下,閉目的小精靈聚精會神的仰臉對著那些花粉,其他諸多12階強者竟也默默噤聲不敢打擾。
片刻之后,所有花粉如燃盡的火花一般消失,那司命花靈隨后恍惚的說:“那里布下了非常可怕的羅網(wǎng),兩名來自神界的闖入者絕望的哀嚎著,依舊被無情的吞噬……”
“竟然有誰先咱們一步去了?這可是違背了神戰(zhàn)的約定!”白發(fā)男子聽了頓時暴怒,就像一頭發(fā)覺獵物被搶的野獸。
“急什么?花靈都說闖入者已經(jīng)被吞了!”血枝不耐煩的打斷對方,隨后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思索了片刻之后卻露出輕蔑的神色說:“有能力趕在咱們前面,又是用這種偷偷摸摸占便宜的手段,除過那位偷竊之神還能有誰?比起咱們偉大的戰(zhàn)爭神主來說,根本就是個不入流的家伙!”
有個投影輕笑著說:“不如咱們傳訊回去,這樣一來神主大人又有了開戰(zhàn)的理由,想必也會很高興的!”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