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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維斯臉上的得意笑容逐漸消失，他試圖控制著我繼續刺下去，但手杖被我握在手上，卻再也無法前進一分一毫。

周圍的一切也都靜止了，所有的傀儡使魔在這一刻全部突兀的停止了動作。

整個舞臺和劇場像是在播放過程中被按下了暫停鍵，又像是播放到了卡頓處正在加載一樣。

閃爍的燈光，吹動的幕布，滴答的鐘聲，轉動的道具，全部都詭異的頓在了這一刻。

在場的人只剩下觀眾們能夠隨意活動。

超級英雄們遲疑地互相對視了一會，猶豫地看著舞臺中央垂著頭一動不動的我和冷靜的紅羅賓。

紅頭罩一邊試探的慢慢移動一邊嘀咕了一句：“這什么情況？難不成是什么魔法少女的真愛起作用了？”

第76章 第七十四天

1.

在埃爾維斯憤怒的大喊和不可置信里, 我始終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真是……有夠聒噪的……

在沉默了許久后，我像是影片終于加載好不再卡頓了一樣有了新的動作。

但卻不是按照埃爾維斯亮起的眼神希望的那樣，繼續把手杖刺下去。

我移開對著紅羅賓的手杖, 隨手往埃爾維斯的方向甩去。

手杖在破空聲中迅速把他釘死在舞臺地板上。

他剛想開口就突兀的停頓住了所有動作，只剩下不停變化的震驚表情。

2.

我握緊雙手，指節關節的機關發出受力過載，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

“為什么不讓我住手？”

“你發現了？是什么時候呢？”

我用一種平靜到詭異的聲線，帶著不解和好奇輕聲詢問, 紅羅賓面色嚴肅地抿唇看我。

我看不見他的眼睛, 有點可惜……

雖然單純的充滿怒火看著我也很好看啦，但我還是希望他能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我。

“我覺得我沒有露出破綻，明明我一直在被那個草履蟲控制不是嗎？你是怎么知道我其實沒被控制的呢？”

“還是說……你是因為知道那個胸針可以代替死亡，所以才沒有動作的嗎？”我沉默了片刻, 繼續用平靜的口吻講出了我認為的第二種可能。

老實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其實有點傷心。

我還以為我因為他死亡的話, 我只會感到愉悅和興奮呢。

周圍的場景也終于在我開口后有了新的動作, 燈光和舞臺變得壓抑起來，從緊張刺激的高潮氛圍，變得壓抑沉悶仿佛瀕臨爆發的前夕。

周圍靜悄悄的, 就像是所有的物品都屏住了呼吸。

3.

我沒有等他的回答，因為能夠平靜講出這些已經耗盡了我全部的理智。

我壓抑的情緒像是噴涌的火山一樣徹底爆發了出來。

我能清晰的感知到本就為數不多的理智徹底被我的憤怒和悲傷吞沒。

在這個二選一里, 他選擇了另外一個選項。

他不愿意回應我的心意。

他不愿意愛我。

4.

意識到這個等式含義后，我徹底陷入了崩潰之中。

人偶身軀不自然的扭曲彎折，機關關節高頻的劇烈震顫，發出混亂，不堪重負的“嘎達”聲, 像是即將散架一般。

我痛苦地抱著腦袋，崩潰地發出了無意義的尖嘯聲，混合著金屬扭曲，木材斷裂的噪音。

舞臺地板不斷的震顫，整個劇場的燈光瘋狂的變換閃爍，布景形狀不斷的扭曲。所有牽引著傀儡使魔的系線繃緊到極限，仿佛下一秒就會斷裂。

整個領域異空間伴隨著我崩潰的心情徹底扭曲擴散，吞沒了整個哥譚。

5.

“為什么……為什么不肯支配我？”

“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你那么聰明敏銳……你找到了我……看見了我，不可能沒發現我的心意。”

“你明明知道我想讓你做什么，你明明知道那個禮物代表什么！”

“為什么不愿意……成為我的太陽？?。　?

“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的真心？??！”

“為什么不愿意回應……我的心意？！！”

“你難道……不愛我嗎？！為什么？！”

整個哥譚被我控制的所有傀儡齊齊開口，破碎又卡頓的回音一層又一層回蕩在整個空間，在不同的聲線里，宣泄的是同樣濃重到絕望的痛苦和悲傷。

整個領域異空間變得混亂又破碎，并且不斷的震動，失去我的控制后，傀儡使魔靠著本能開始無差別攻擊所有闖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