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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說：【你知道是我做的又怎樣，你看，他們已經(jīng)被我迷惑住了】

這讓夏油杰微怔了一瞬間，很快，那張臉上的表情被興奮替代。

他的雙眼亮得像是黑曜石。

【作者有話說】

最近沒更新是因為去了好幾趟醫(yī)院，因為想做近視矯正手術(shù)，所以各種檢查詢問，確認手術(shù)什么的，雖然不是什么大手術(shù)，但是我也有點慫。。。

第15章 蜘蛛之絲

◎交易◎

夏油杰暫時沒有反擊。

由于監(jiān)督輔助來遲，來不及疏散群眾，未施下帳，導致大量群眾圍堵在這里。

在夏油杰面前，稚嫩的、布滿皺紋的，各種面容充斥著驚恐和慌張。

看不見的怪物守護在那個人面前，虹龍和其他咒靈盤踞在他上空，兩方遙遠對望，像是英雄電影里才會出現(xiàn)的可笑畫面。

恍惚間，像是在逼他做出選擇——選擇守護人類，放棄攻擊，還是，犧牲民眾，殺死敵人？

連夏油杰自己都不知曉，為什么這個念頭會自然而然地浮現(xiàn)在自己腦中。

他半撐著手臂從地上坐起來，腦后的丸子頭在撞擊后就散了一半，半長黑發(fā)零碎地垂落在他額前。

身形搖晃不穩(wěn)的模樣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憐。

祁本憐撫摸著縮在他懷里的祁本里香的毛絨頭頂，看不見咒靈和蜘蛛的小女孩被嚇壞了似的往他懷里鉆。

他倒是不討厭這種親近，上上輩子他養(yǎng)過一只橘貓，粘人又肥胖。還總喜歡用毛絨貓頭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祁本憐的注意力發(fā)散了一會，夏油杰站了起來。

“人類在某方面的強大并不代表他們是強大本身，他們本質(zhì)是脆弱的。”夏油杰的眼睛里倒影出不太真實的色塊，說。

人的負面情緒足以匯聚成難纏的咒靈，他們本身卻脆弱到不堪一擊。

所以需要強者保護弱者。

咒術(shù)師保護普通人類。

夏油杰剛開始在外出任務(wù)時，就會遇到一些明明身處囹圄，卻不曉得乖巧躲藏或逃跑，反而熱衷于展現(xiàn)自己愚蠢，妨礙他殺咒靈的蠢人。

他從第一次遇到時的猶豫生疏，逐漸變得熟練。

哪方面的熟練？

——嚇唬他們。

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弱小，意識到自己的等級差異。

咒術(shù)師和普通人的身體素質(zhì)差異有云泥之別，咒術(shù)師眼中看到的世界與普通人截然不同。

普通人的勇氣在咒靈面前不堪一擊，他們的存在只會拖后腿。

所以他需要趕走他們。

就像是牧羊人驅(qū)趕綿羊。

“呲——”

突然間什么聲音響起。

如同鋼條在地面上拖行的令人牙酸的動靜。

“啪——”

在黑夜中維持光芒的路燈在一聲脆響后結(jié)束了自己的使命，劈里啪啦的碎渣砸在地上。

一盞，兩盞，三盞燈。

黑暗驀然侵襲，連帶著空氣都寂靜了下來，唯獨余下喘息聲。

隨后是森冷的風。

貫穿黑夜的寒風裹挾著讓人頭皮發(fā)麻的不明嗚咽聲鉆進人們的耳朵里，衣服里。

他們即刻安靜下來。

像是在害怕，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轟——”

仿佛印證了他們的猜想，短暫的，或許不足一秒的安靜之后，不知名的怪物在月光下兇猛地向他們襲來。

小巷的墻面隨著怪物的前進方向倒坍，狂風有目的地朝著他們呼嘯。

他們似乎都能看到怪物攻擊的軌跡，如此清晰，愈來愈近。

面對未知的恐懼威脅到自身生命，人類的本能促使他們摒棄思考，做出“逃跑”的動作。

還有一小部分，則會成為大部隊的應(yīng)聲蟲。

從眾心理，在茫然慌張的時刻也會成為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