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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以前懶得恨不能混吃等死的家伙為什么忽然那么賣命他不用猜也知道,無非就是在即將到來的籃球聯賽上,他們又要碰上c市的老對手關子名了。
點開手機,打開消息列表,姜海和小胖他們的聊天記錄已經被十二中的那群哥們們壓到了最底部,點開來,滿滿都是刷屏一樣的內容——
【為什么轉走了!】
【南哥你人呢?】
【我和小胖他們到樓下了】
【接電話啊哥!你在不在家!】
【是不是因為關子名你才走的!】
【哥你別這樣,我一人做事一人擔,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我現在就去自首。】
單邊的消息排列到這里,喬南終于看到右側出現了自己回復的內容。
一個字——【滾】
那之后再也沒有新內容,因為喬南把他們拉黑了,還不辭辛苦地跑去又痛揍了姜海一頓,警告他不許節外生枝。
想起對方挨完揍后那張委委屈屈哭唧唧的臉他就想笑,這小兔崽子還有臉委屈,也不看看他給自己添了多大的麻煩,居然能干出故意跟關子名他們撞車的蠢事,簡直白長了那張精明的好臉。
那小子一開始還拒絕解釋原因,挨了喬南一頓好打后,才哭唧唧地坦白自己當時聽到了關子名那邊一個輸了球的隊友,打電話跟朋友抱怨時提起要到小明山跟正在練車的喬南“碰一碰”。
喬南那段時間練的是摩托車。
姜海一怒之下,腦子就白長了,直接追上去就懟,把坐在前車副駕駛的關子名撞了個腿骨骨折。
可他也不想想,關子名家手握臨市支柱企業的背景哪里是他姜海一個a市普通小開可以吃罪的,關家較起真來,叫他吃場牢飯也未必是難事。
想到那個當時躺在病床上仍不忘梗著脖子嚷嚷自己不后悔的家伙,喬南頭痛地掏出兜里的煙盒,張嘴叼出一根。
他哪能真看著自己兄弟去坐牢,更何況姜海扛不過關家,不代表他喬南也扛不過,反正這么多年來惹是生非的印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喬南想起當時對他自陳的撞人行為沒有表達任何懷疑的父親和大哥,說不好是個什么心情,其實這幾天在沐想想家住著,他已經很久沒想到要抽煙了,這會兒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山道,卻忽然來了癮頭。
然而手剛摸進兜里,他就聽到了背后傳來的一波凌亂的腳步,是高跟鞋敲擊地板時才會發出的獨特聲響。
摸打火機的手當即一頓,喬南低頭發起笑。
“蜜香——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方伶俐都讓我們不要來找她了——”
“閉嘴,她犯傻你也跟著犯啊!”
蜜香打斷朋友的追勸,銳利地掃視周圍,從方伶俐口中得知那個跟喬南一起到場的短發女孩就是沐想想后她相當驚訝,結合了對方從前毫無存在感的形象后,就陷入進了深深的警惕里——
平凡少女改頭換面后變成女神形象跟男神在一起,這完全是電視劇里的標準劇情好不好!
雖然對方改變之后的形象好像和傳統概念里的爽文情節稍微有點偏移……不那么女人味反而走的是酷炫路線?但!這并不能讓人忽略她確實變得非!常!耀!眼!的事實!
蜜香深信人類的一切改變都是為了增強魅力而來,方伶俐那個卻對她提出的論調不以為然,還紅著臉含糊其辭地為對方辯解:“不啊,說不定她本來就是這個性格才剪的短發,確實很適合她很好看嘛……”
智障啊!!恨鐵不成鋼!
想到對方今天居然還跟著她們英成的前男神一并到場,擁有多年偽裝經驗曾被無數同性背后稱贊綠茶婊的蜜香覺得自己是時候來會會對手了,她絕不相信世上會有如方伶俐所形容的那種對帥哥毫無興趣的女人,這位佯裝帥氣的姐們說不準就是個漢子婊。
她領著幾個好友迅速地找到了露臺大門。
給自己運足氣勢后一把推開——
深沉的夜色流淌而入,漫天星光里,她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喬南認出這是剛才自己到場時目光格外尖銳的那位姑娘,他那時用一個微笑讓對方紅著臉轉開了頭,總覺得眼熟,現在終于想起來對方是誰了。
英成的籃球啦啦隊隊長……
喬南對她其實沒多大印象,就是平常跟姜海他們打球的時候老能聽見她帶著一堆人在籃球館嗷嗷叫,很煩。
他沒什么耐心,有時候覺得太吵,會直接抬頭讓她們閉嘴。
但這群奇怪的女孩似乎一點也不為此傷心,有時候被他罵完,一個個還會激動得滿臉通紅。
總之是一種另類的叫喬南頭痛的存在……
這位帶頭的姑娘最為熱情,還會在旁邊送水遞毛巾什么的,給喬南留下的印象大致就是溫柔靦腆,誰知道對方對待女生時居然還有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換個身體就見識到人間百態,因缺思廳。
喬南為面前的演員豎起大拇指,懶洋洋地坐在露臺的椅子里,掃了眼門口陷入呆滯的幾個女孩:“有事?”
未點燃的煙跟隨嘴唇抖動,星光和夜幕里,少女張開雙臂搭著椅背,仿佛全世界都盡屬于她,包括她對面站著的那幾個女孩。
蜜香微微一愣,氣勢不自覺就矮了半截,臉上更是下意識帶出平常對待異性才會顯露出柔和,頓了頓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我,我。”
她一跺腳心一橫:“你,你是沐想想嗎!”
喬南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朝她笑著:“你猜~”
蜜香咬了咬牙,對上短發少女在夜色里強勢而興味的目光,居然莫名其妙地羞澀起來。
神經病啊為什么要對一個女孩子羞澀啊!
轉頭一看自己帶來的幾個姐妹淘也是同樣的面紅耳赤,蜜香簡直要被眼前的狀況氣死。
往常對待段數再怎么高的同性她都未曾露過怯,今天卻不知道為什么總有種自己被欺負了的委屈感,忍不住地想要像平常在男孩跟前那樣撒嬌。
但這念頭剛一出生就被她迅速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