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江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萍年紀大了,最是見不得孩子受苦,沒忍住也跟著湯昊后面摸了摸孩子的頭道,“是啊,不管怎么樣,就是苦了孩子。”
為什么好多女的明明早就不想過了,偏還忍氣吞聲麻木的活著,還不就是為了孩子。
但是日子要真的過不下去了,真的沒必要勉強自己。這彭陽都有私生子了,這家里怕是不安寧了,跟他們這些鬼鬼祟祟的摻和,不如自己盡早脫生,湯昊還年輕,哪里找不到好的。
這年頭,有手有腳餓不死自己。
只是會累著。
女人啊,結婚跟修煉似的,百年才修得同船渡,萬年修的共枕眠,還不定能修個好丈夫。
愛孩子的方式有很多種,孩子一輩子需要經歷的事情也有很多,這從古至今就沒說過,誰離開誰,誰就活不下去的。
與其讓孩子在一個不健康的環境下成長,還不如散了的好。
她們村子有的人不就這樣,兩口子打起煙來了,但就是拖著對方,到最后孩子也有樣學樣,娶了個媳婦接著打起煙來。
這樣的日子,何必呢。
也是張萍如今見識多了,如今的日子也好了,張萍才敢說這樣的話。
如今這日子,只要有手有腳,怎么也不會餓死人的。
哎,只是這閨女以后也要受累了,連著孩子也得跟著吃苦。那彭陽真不是個東西,這么漂亮的媳婦看不見,眼瞎。
早晚有一天讓他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才好呢。
“嬸子說的是,不瞞你們說,我這離婚也有些日子了,但小地方離婚的少,總歸有些閑言碎語煩人的很,所以我厚著臉皮來找蔣老板,看看可不可以跟著去市里做點活計。一來我自己想換個環境,二來也是想多攢點錢。如今一個人養孩子了,很多事情不得不超前考慮了。”
別看湯昊說到現在,但是她一句彭陽的壞話也沒說,一句訴苦的話也沒往外倒。就沖這兩點,蔣愛國也為彭陽惋惜。
他是不知道彭陽的心理的,但是以后,總有一天他會后悔的。
“你這打算是對的,日子總得過下去,閨女啊,這樣,你明個跟我們一道去市里,到時候讓愛國給你找找看有啥適合你的工作。就是要苦了你的。雖說咱有手有腳的能養活自己,但孩子跟著奔波,也累的很。”張萍心里不是滋味道。
“謝嬸子關心,我們沒事兒,如今有個活就成了。”湯昊不在意道。
就是以前,他們母子也不是湯昊養活的。其實他們之前的日子,離婚跟不離婚真的也沒啥區別。罷了,既然彭陽跟別人在一起了,她也必要擋路。
“嫂子,不了,還是喊你湯大姐吧,這樣,明個你跟我們一塊兒去市里,也先暫住我們那里,具體的活計你到時候再看,工地上的活計太累了,還是先看看別的輕松的活吧。”蔣愛國想了想道。
湯昊見蔣愛國肯答應幫忙,很是感謝道,“蔣老板我這么厚著臉皮過來,真是不好意思了。也是我們母子實在不曉得找誰幫忙了。今個真的多謝你了,那我們明日一早過來。”
“成,咱們明日八點在汽車站集合。”蔣愛國回道。
湯昊只簡單的說了句謝謝,然后就帶著孩子告辭了。張萍苦留不住,只好送他們到門口。
湯昊母子在夜色中漸行漸遠,張萍嘆了口氣,將人喊回家,關門說話。
夜色中,湯昊抬頭望了望圓圓的月亮,握著兒子的手微微有些緊,她沒說話,每一步走的不快不慢。
“媽,別哭,會好的。”稚嫩的聲音傳來,卻是她最后的依靠和溫暖。
“嗯。”輕輕一聲后,仍然堅強的往前走著。
只說張萍跟兩個兒媳婦這會兒也還沒緩過來,三個女人坐在一塊兒又聊了起來,當然聊天之前,三個男人被三個女人教訓了通,讓他們在外頭老實點云云。
說來,這湯昊還真是他們見過的第一個離婚的,說不出的感覺。
就是劉芳曉聽了,這心里頭也堵的慌,特別是湯昊越平靜,她越生氣。若不是傷透了心,又怎么會這么平靜。
今個晚上,因著湯昊的事兒,剛開始劉芳曉愣是沒讓蔣愛國抱著睡覺。蔣愛國撒潑耍賴都沒有,只氣的直磨牙,彭陽這個禍害,他是準備好看他的笑話了。
“媳婦,你不能因為別人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的老公啊。”蔣愛國厚著臉皮再次蹭過去道。
劉芳曉嘆了口氣,“愛國,你不知道,我這心里實在是堵的慌,我也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也會變。”
“哎,傻姑娘。”蔣愛國從后面摟著自家媳婦,又道,“你們女人啊就是愛瞎感同身受。你是你,她是她,彭陽是彭陽,我是我。乖,別想這些了,你還不如想想咱們給昊姐介紹什么工作呢。”
蔣愛國連忙轉移話題,果不其然,劉芳曉聽了,立馬開始思考了。
也不曉得湯昊有啥別的技能不。
兩口子討論一番才睡覺。
次日一早,張萍蔣愛國夫妻以及兩個孩子又回市里了。
湯昊母子就跟張萍住在右半邊的屋子里。一到市里,湯昊拖了張萍稍微注意了點孩子,自己就四處看看去了。
下午的時候,蔣愛國家里的電話被人打響了,劉芳曉一接電話,一聽是彭陽,直接掛了電話,如今聽了這人的聲音,她都覺得惡心的很。
只是這人一連打了好幾遍,劉芳曉板著臉看著蔣愛國接了電話,“愛國,你嫂子是不是在你那里?”
一旁偷聽的劉芳曉翻了翻白眼,而后故意做了幾個丑丑的表情,蔣愛國細看才知道這媳婦是在學彭陽講話,故意磨下巴然后不發出聲音,看來對彭陽真是討厭的很啊。
“是的。”蔣愛國也沒跟彭陽廢話。
“奧。”那頭彭陽沉默許久,才回了這么一句話。
“你還有什么事兒么?沒事我就掛了啊。”蔣愛國可不愿意跟他在這邊沉默是金,消耗電話費。
“那個,過些日子,你回來么?我喊你吃酒啊。”彭陽憋了許久,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哎呦,蔣愛國真是氣出一口老血來,什么鬼東西,特意電話過來喊他吃酒,有病吧。那干嘛以湯大姐的話題開頭,智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