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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妃身邊的侍從,只能服侍王妃一個人。”王墨想起蓋雄的話,冷聲說道,他又不是侍女為何要給人倒酒。
“王妃身邊的侍從又怎樣,你不過就是一個侍人罷了,給我倒酒是你的榮幸。”那人怒道,他伸手用力握住王墨的手腕,他身為堂堂副將軍難道還治不了一個侍從嗎。
王墨側過身體,抬掌擊向面前之人的左肩,那人一時沒站穩重重倒在地上。王墨轉身想要離開,卻沒想到那人迅速起身鉤住了他的衣袖。
王墨的身材纖細被高大的人緊緊桎梏住,根本無法挪動身體,他微微閉上了雙眼。“服侍我喝酒,我權當沒有看見你剛才的無禮之舉。”那人以為王墨服從了,在他耳邊狠狠說道。
“絕不可能。”王墨抬腿踢向那人的下身,他向后躲去露出了一個空檔,王墨迅速跳遠了。
“易副將。”蓋雄緩緩從遠處走過來,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
“蓋將軍。”易副將微微低下頭。
“你怎么留在這里,大家剛才都去向穆王敬酒。”蓋雄走過擋住了王墨的身影。
“我現在就過去。”他轉身匆匆離開了。
“謝謝你。”王墨感激的看著蓋雄,雖然蓋雄給他留下的印象不是很好,但蓋雄已經救了他兩次了。倘若剛才不是蓋雄前來,他一個人絕對無法應付。
“沒事,屬下失禮也是我管教不當。”蓋雄搖搖頭,他本是一個人呆著無聊,忽然想到宴會上那道孤單的身影,想走過去看看,沒想到撞上易副將在撒酒瘋。
王墨看著仍站在他面前的蓋雄,眼中有些疑惑,蓋雄身為將軍應該眾星拱月般的被人圍住,如何會獨自走過來,“你不去敬酒嗎?”
“宴會不過是為了盡興罷了,又何必如此居于禮數,敬不敬酒都可以。”蓋雄搖搖頭,他不喜歡與那些人湊在一起說著奉承的話,他寧愿留在角落中孤獨的喝酒。
“但高位者不會記住那些為他敬過酒的人,他反而會在意不曾走上前的人。”王墨看著蓋雄眼中淡淡的厭煩,或許蓋雄在匈奴中還可以高升,但在大楚絕無法留在朝堂上。
“留意又怎樣。”蓋雄冷冷的說,他為了一步步爬上此位犧牲的已經夠多了,他不想再刻意強迫自己,面對著那些虛偽的大臣。
倘若可以再回頭,他寧愿永遠留在中原,無憂的生活,但腳下的路已經走過就無法再回頭了。
一陣陣冷風拂過,濕透的衣衫更有幾分寒意,王墨不禁抱緊了手臂。
蓋雄遠遠看見王墨衣衫上的水跡,他微微皺眉,“剛才你的外衫被弄濕了。”
王墨點了點頭,他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脫下,但脫了之后恐怕會更加寒冷。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說。”蓋雄伸手撫了一下王墨的衣服,恐怕已經濕透了,他脫下外衫披在王墨的身上。
“我說了也沒有任何用,宴會上好像不能擅自離開。”王墨感覺身上有些暖意,他用力握緊了手下的外衣。
“誰告訴你的。”蓋雄一陣無語,外面又沒有侍衛把守,為何不能離開,他拉起王墨的手走向遠處。
“你要帶我去那里。”王墨微微掙扎了一下,但沒有掙脫開蓋雄的手。相比他身上的寒冷,蓋雄的手掌真的很溫暖。
“給你找件衣衫換上,不然你站在冷風中會受寒的。”蓋雄大步走過曲折的走廊,他看著面前閃著亮光的房間,停下伸手推開了房門。
一旁的侍女俯身行禮,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