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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自己的手背剛才也被熱水燙到但只是留下淡淡的紅色,而現在基本上都消失了。他的下體真的被那樣的熱度燙傷了嗎?我陷入了深思。
我告訴自己,男人的陰莖是脆弱的,易受傷的,即使不是滾燙的水也極其有可能會傷害到它。
燙是一種疼痛,我該保持著慚愧。
燙是一種疼痛?疼痛?
我下意識壞心眼的想到,他不會硬了吧。有些人,或者大多數人對未涉及血腥的疼痛都是有感覺的,這不是什么值得羞恥的事。他或許正在里面擼著自己硬挺著的陰莖,咬著自己的領帶,口水從唇角流出,臉頰滿是春色。
而那動聽的呻吟正是由這么而來的。
突然門開了,他雖然有些面紅,表情卻很平常,他朝我笑著一如往日的和善:我剛才聯系了人,等一下就會送來褲子,你可以幫我去拿嗎?
我瞥了眼他的淺色的西裝褲,那里依舊是深色的,我點點頭從辦公室走出去。耳邊似乎傳來了他如釋重負的吐氣聲。
他沒解決褲子濕潤的問題,那他在洗手間里做什么?我想一定是他過于疼痛了。
我從一個精致妝容的中年女人那里接過,她看著我表情不怎么好,上下打量了我幾遍,瞇著眼睛讓我快些去。
我習慣性敲了三聲門就直接推進辦公室,而我的上司也急沖沖的從洗手間里走出來,他有些尷尬的接過我手中的袋子進去了,謝謝。
嗚我捏著下巴,了然的沖著門挑了挑眉,沒想到他是被包養的小白臉。
那女人看起來不是個好對付的,難怪他天天加班不想回去,五十幾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怕是他對付不來。
他出來了,咳嗽一聲回到了辦公桌旁。快工作吧。他突然不怎么習慣我的注視。
我埋頭打字。
我開始不崇敬他了,自然不是說他是小白臉我就歧視他,在這樣男人只要有點金錢、權利或樣貌就能橫行霸道的世界,他能選擇當小白臉,這樣就值得像我這樣喜歡漂亮男人的女人尊重。
或許我想說的是我感受到他不再是天上的了,而是我這樣的人可以觸碰到的人了。
我看了眼他,他開始認真的鉆研著資料。我之前還想著他是個戴著佛珠的北極狐,他今天就把佛珠摘下了。用他毛絨絨的外表在我面前打了個滾又戴上佛珠,弄得我心癢癢。
他將碎發捋到耳后,陽光透過玻璃打在他的側臉上,那雙狐貍眼又增添了些佛性。奇怪的搭配卻融合的瞧不見一點出入。
我有點想瞧瞧他在床上是各種風情,但這又不是我該考慮的了,我今晚的歸宿依舊是那個不被世人看好的紅燈區,畢竟那里的男人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