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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真的以為當年的事就這樣過去了吧?
唐韻文不言,一時不清楚他在賣什么關子,皺眉看著他。
那我問你,余歡的死真的與他人無關嗎?錄像是誰錄的?這個人為什么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他要錄像究竟想干什么?
成祖寧一邊慢悠悠地說著,一邊看著唐韻文的神情。
唐韻文很久沒有直觀面對當年的事情了,那么多年了,她依舊不知道是誰一手謀劃這一切。說著話聲音都有些顫,余歡的事,是你說的,只是一場意外,更何況當年警察什么也沒查到,這個案子也是這么定的。
至于錄像,它只在你手里,當年也是你發現的,說不準,是你在自導自演。
成祖寧笑著搖了搖頭,上前站在她身側,都這樣揣測我了,那你今天還敢過來?,為什么?
唐韻文聞言霎時怒火中燒,也就沒有好臉色,質問道:既然你說錄像的事不是你做的,那你為什么不把錄像銷毀了?
其實唐韻文今夜前來無非就是為了那份錄像,錄像的內容是當年唐韻文與成祖寧亂倫之事,當年成祖寧告訴她的時候唐韻文十分震驚,想不出是誰如此陰險,能在這個地方安裝了針孔攝像頭,且一直都沒有找到真正的始作俑者,本以為成祖寧發現后早就把錄像徹底毀了,今天才知道這個狗男人居然還把它留著。對她而言這份錄像就像一顆火種埋在那兒,指不定哪一天風一吹它就爆發起來了,讓她如何能安心。
在我手里又如何,我有十足的把握,誰也不會看到,
成祖寧忽而又湊近她,手指撫摸著她的耳朵,你離開這幾年我又很想你,思念無法疏解時,也就只能
他話還沒說完唐韻文手握成拳用力一下捶砸在他腹部,她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變成如今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
唐韻文發覺跟他再糾纏下去也是毫無意義,轉身便走,誰知身后的成祖寧又一把抱住她,唐韻文那句你又要干嘛還未張口,大腦就是一陣晃暈,轉眼間便被強制抱起趟在了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成祖寧就欺身而上,不知什么時候松下的領帶捆住了她的雙手舉過了頭頂。
唐韻文感覺得到這一次成祖寧不再是故意挑逗她,他是真的想跟她
她突然慌了,不,她不要再重蹈覆轍了,不該是這樣的,她掙扎起來:不要!你放開我!我不會再跟你做這種事了!成祖寧你放開我!
成祖寧恍若未聞,眼神微暗,一手緊扣住她試圖掙脫的雙手,一手撕開她的衣服,俯身狠狠地吻住她,在她的唇舌之間攻城掠地,唐韻文幾乎喘不過氣,他吻得太深,吮吸著她的舌,手滑過她的腰間,他動情的喘息聲就在她的耳邊,唐韻文此刻也恍惚了,恍然間似乎回到了與他情意正濃時,她隱約想起了當初那瘋狂的念頭--逃離母親的控制,奔向親哥哥的懷里沉溺于情愛之事,往日的荒唐事像是在重新上演,她不想跌進情欲的漩渦,不想做性愛的囚徒,卻又無法控制生理上的快慰,她濕了,一塌糊涂。
身上的男人也察覺到這一點,輕笑了一聲,那雙修長的手此時正蹂躪著她的敏感處,看著她被情欲渲染成潮紅色的臉頰,雙眼氤氳,他動情地吻著她的臉頰,脖子,韻文,我好想你啊,綿密又濕熱的氣息落在唐韻文身上,他溫柔的聲音蠱惑著她,唐韻文看著他的眼睛,情不自禁地陷了進去,回吻住他,她終是像以往那樣拋棄了僅存的理智。沉迷愛欲之前的那一秒想的是,唐韻文,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成祖寧早已硬得發疼,面對她的主動,他再也按捺不住,重重地沉下腰身,與她結合。兩人幾乎同時喘息著呻吟,成祖寧頭皮發麻,極致的愉悅使他放縱自己的欲望,大開大合之間唐韻文大腦一片空白,跟隨生理反應死死地纏住他,成祖寧卻突然退了出去,只一瞬間,空虛感布滿全身,唐韻文帶著哭腔罵道:你有病啊,做一半?你上了年紀就早泄啊?!
成祖寧被她氣笑了,下身磨蹭著她,吻著她的臉說:告訴我,你有沒有想過我?
沒有!
死鴨子嘴硬換來的是男人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著,唐韻文又疼又爽,不禁說道:有有有!你快放開!
成祖寧得寸進尺,撈起她的腰就沖進去,不斷地用力頂弄,貼在她的耳邊問:想我這樣操你嗎?嗯?想不想?
唐韻文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沒聽清他在說些什么,成祖寧是發了狠地要操死她,動作越來越猛,唐韻文大腦一片空白,下體痙攣地收縮著,抱著他顫抖著,成祖寧被這緊致絞得厲害,吻住她加速搗弄得越來越快進得也越來越深,寂靜的深夜里混雜著的淫靡之聲愈演愈烈,難以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