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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不提也罷。咱們先收拾好東西回家去吧。”房二河在這里沒說什么。
房言剛剛偷偷聽到租金兩個字了,所以猜想應(yīng)該跟這個事情有關(guān)。但是看房二河的臉色, 顯然是談的不太愉快, 所以也非常識趣的什么都沒說。
房二河憋了一上午,直到吃完午飯, 才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房言聽了之后, 第一想法就是,這人是不是來搶錢的啊!他們辛辛苦苦這么久才賺了這么一點錢,竟然還想從他們這里扣走一些, 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之前沒說一聲就租出去就已經(jīng)很不要臉了,現(xiàn)在又說不租給別人了,還是租給他們,更是不要臉之極。房言嚴重懷疑,這店鋪估計一開始就沒租出去吧!
“爹爹,咱們不租他們家的房子了, 他們不過是見咱們得罪了周家, 又見咱們家生意好才要這么多的。這樣的東家委實太過可惡, 咱們還是不要租他們家的房子了。他們愛租給誰就租給誰吧!”
“是啊,他們家也欺人太甚了。”房二郎握著拳頭說道。
房大郎看了一眼弟弟妹妹,第一次沒有嫌棄房二郎太沖動, 說道:“爹,我覺得之前小妹的提議挺好的,咱們其實可以考慮去縣城發(fā)展了。鎮(zhèn)上的話,想要賺更多的前似乎也不太可能了。咱們家一天賣150個就頂天了,一天最多賺上500文,鎮(zhèn)上就這么多人家,或許去縣城能賺上更多的錢。”
王氏一聽房大郎這樣說,說道:“娘覺得500文已經(jīng)很多了,夠咱么家花的了,也夠你們上學堂了。咱們不必去縣城那么遠的地方了吧。”
“娘,咱們家的東西是好的,但是這個價格卻定的有點低了。如果在縣城,在州府,絕對不只這個價!”房大郎非常有把握的說道。
“他爹,你怎么看?”王氏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了,看向了房二河。
房二河說道:“實在不行……就去縣城吧。”
房言一聽房二河終于說出來這句話了,心里一喜!太好了,看來去縣城有望了!
勸別人做一件事情,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攻心。既然在思想上接受了,那么這件事情能成的可能性就大了!
就這么相安無事的過了兩天,沒想到又發(fā)生了一件事!
這天,還有幾個饅頭就賣完了,房言一家人正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有個人來了,二話不說,躺在野菜館門口就說自己肚子疼。
“哎呦,媳婦兒,就是這家,我早上在他們家吃的飯,結(jié)果回到家就開始肚子疼!”
房二河對這個人是有印象的,趕緊上前說道:“大兄弟,你疼的厲害嗎,要不要找個郎中來看看啊?”
“你走開,我就是吃你們家東西吃的,你們家的東西肯定有問題,不干不凈的!”那人態(tài)度非常的強硬。
房言皺著眉看了幾眼,悄悄的溜掉了。
“咱們家的東西肯定沒有問題的,鎮(zhèn)上這么多人都吃過的,沒什么問題啊,而且咱們家自己也在吃的。大兄弟,你是不是吃了其他的東西,吃壞了肚子,要不趕緊找個郎中來看看吧?”房二河勸道。
“你這人說話好沒道理啊,我們家男人哪里都沒去,什么東西都沒吃,早上起來就來了你們家,肯定是你們家的東西有問題!鄉(xiāng)里鄉(xiāng)親都來看看啊,這家店的東西不干凈啊,吃的我們家男人肚子疼啊!”說著,那婦人做出來一副要哭的模樣。
在旁邊看熱鬧的人也都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
房二河見此,說道:“大兄弟,我先送你去看郎中吧,如果郎中說是我們家菜的問題,我立馬掏錢給你看病。要是不是的話,這錢我也出了。你看怎樣?”
那坐在地上的男人說道:“我看不怎么樣!就是你們家飯菜的問題,你賠個看病錢就算了啊?那我豈不是白疼了!”
房二河皺了皺眉,他覺得這件事情太過于熟悉,就像是之前周家干的一樣,他寧愿相信今天的事情是偶然的,也不愿相信跟周家有關(guān)。
他閉了閉眼睛,說道:“大兄弟,你說吧,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當然是陪我10兩銀子!不賠的話我今天就不走了!”那男人氣勢如虹的說道。
高大山今天沒去送貨,來鎮(zhèn)上賣自己銷好的兔子皮。賣完之后,來野菜館吃飯,正好碰到了這件事情。在外面混久了,他也有點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見此,他悄悄的問房二河:“大叔,需要我?guī)兔幔俊?
房二河見高大山如此熱心,非常的感動,不過,他拒絕了他的好意,說道:“不用了,大兄弟,我自己解決就好。”
轉(zhuǎn)頭,房二河對坐在地上鬧事的男人說道:“還是去看病吧,不看病的話咱們就找里正,再不行就報官吧!”
那人一聽房二河要報官,委實嚇了一跳。但是想想背后之人的交待,他坐在地上死活不起來,就在那里鬧事。
“行啊,咱們找里正啊!”
房二河看著這人的樣子,聽著他說的話,他心里的那口氣怎么都緩和不下來。
這人不怕里正……
雙方正僵持不下的時候,房言拉著一個郎中過來了。她裝作一副焦急的樣子,說道:“爺爺,您趕緊過來啊,我們家門口有個大叔肚子疼,您快給他看看啊,您看他多可憐啊!”
說著,就蹲下來看著那鬧事的男人說道:“大叔,這位是郎中,您快告訴郎中您哪里不舒服,我聽說這位爺爺是鎮(zhèn)上最好的郎中。”
那被拉過來的郎中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拉過來給一個肚子疼的中年男人看病,不過那坐在地上鬧事的男人一看真的大夫來了,趕緊把手縮回去,拒絕看病。
“看什么看,我不看!”
房言睜大眼睛,天真的問道:“大叔,您不看病是因為你沒有病吧?那您既然沒病,干啥說自己有病啊?”
說著,房言還看了看周圍的人,嘀嘀咕咕的說道:“這人咋沒病裝病呢,也不知道想干啥。”其他人一聽房言看似無意的話,也都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了。
“這人不會是騙子吧?”
“我看像,你看他面色紅潤,哪里像肚子疼的樣子。估計是來訛錢的吧。”
“給人家掌柜的要10兩銀子,他也真敢要啊!”
那個來找事兒的人一聽周圍人的議論,心虛的沖著房言吼道:“我……哪里來的小妮子,一邊玩兒去!管這么多事兒干啥!”
“不是,大叔,難道您真的沒病,故意躺在這里的?”然后房言指著那人的肚子說道,“不對啊,大叔,您剛剛明明按的是右邊的肚子,現(xiàn)在怎么又開始按左邊了?您到底是哪邊疼啊?”
這樣一說,周圍的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再看看地上那人心虛的樣子,也都開始對著他指指點點的。
“你說你這么大一小伙子不出去干活,干啥做這樣缺德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