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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真疼啊!所以說,她剛剛為什么下這么重的狠手,疼死了。
“啊,娘,娘,你快過來啊!”
本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房言,被旁邊激動的聲音嚇得一抖。剛剛還挺溫柔的一個妹紙,怎么這會兒聲音如此的尖利了。
“怎么了?是不是二妮兒傷到哪里了?”王氏嚇得趕緊從廚房里出來了。
“不是,娘,娘,我剛剛聽到二妮兒說話了。”大妮兒緊張的說話都顫抖了起來。剛剛絕對不是她聽錯了,她聽見了兩聲的。
“真的假的?她說了什么?”王氏沒想到驚嚇變驚喜,激動的問道。
“好像說了個‘啊’,然后又說了個‘四’。一共說了兩個字呢!”大妮兒這會兒語言系統(tǒng)終于恢復(fù)正常了,她想了想剛剛的事情,告訴了王氏。
“真……真的啊,二妮兒說了兩個字啊,這可真是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王氏說著說著,眼淚都流出來了。她看著自家的小女兒,慢慢的說道:“二妮兒,你姐剛剛說你會說話了,你剛剛說了啥,再跟娘說一次好嗎?”
房言這下不用懷疑了,自己的猜測是真的。自己大概真的是一個智障兒童了。看著王氏帶著希望的眼神,以及眼睛灼灼的看著她的大妮兒,她實在是說不出來一個字。
太羞澀了,太難看了,她也太緊張了。
“你說啊,二妮兒。來,娘教你,‘啊~~~’‘啊~~~’‘啊~~~’”王氏擦了擦眼淚,說道,“沒事兒,咱們再試一個,‘四~~~’‘四~~~’‘四~~~’”
不管王氏怎么教,房言始終沒有再發(fā)聲。
王氏失落的站了起來,猶豫著問道:“大妮兒,不會是你聽錯了吧?”
大妮兒眼角也含著淚光,哽咽的說道:“娘,這怎么可能呢。咱們就在村西頭,旁邊又沒有別的人家,我怎么可能會聽錯呢。我是真的聽見小妹說話了,還說了整整兩個字。”她的妹妹終于會說話了,這是一件大喜事啊。
“嗯嗯,娘相信你。算命的先生也說過了,你妹妹從前那是魂丟了,八歲左右魂就能歸來的。今年她正好整整八歲了,也該是歸來的時候了。要不是咱們家……唉,你妹妹也不用受這些委屈。”
想到村里孩子對妹妹的欺負(fù),大妮兒也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村里的孩子也太壞了些,這倒不如住在鎮(zhèn)上安靜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咱們家的生意做不下去了啊。哎。”王氏擦了擦眼淚說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娘先去做飯了,你爹爹和大郎二郎他們也快回來了。”
王氏進了廚房之后,大妮兒看著自家的妹妹嘆氣:“二妮兒,姐剛剛明明聽到你講話了,你這會兒怎么又不說話了呢?哎,咱們家最近不順的很,你要是能開口說說話,爹和娘也能開心些。”
說完之后,大妮兒看著妹妹無辜的眼神,捏了捏妹妹的臉頰,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跟你說這些干啥,左右我剛剛的確是聽到你說話了。說不定你明天都會叫姐姐了呢。”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房二河、房大郎、房二郎回來了。
一進門,大妮兒就上前去搭把手,幫爹爹和哥哥弟弟卸下來身上的廚具。
王氏也從廚房里出來了,迎上前去問道:“他爹,今年的麥子怎么樣?”
房二河接過來大女兒遞過來的水,狠狠的灌了一口之后說道:“唉,今年的雨水充足,倒是沒有旱,但是地里的草太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鋤完。”
“明天我也去地里幫忙吧,讓大妮兒在家里看著二妮兒,等做飯的時候我再回來。”王氏也皺了皺眉說道。
“娘,還是您在家里看著妹妹,我和爹爹他們一起去地里吧。我雖然沒有什么力氣,但是除除草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你呀,從小沒干過重活,下什么地啊,還是專心在家里繡花吧。你今年都十歲了,也該好好的養(yǎng)養(yǎng)了。家里這么多人,哪里就用到你了。”王氏拒絕了大妮兒的提議。
“你也別去了,在家里看好二妮兒就行了。地里總歸是有我們爺三個,你們就在家做做飯,喂喂雞吧。我知道,家里的活計也不清閑,小時候我也是干過的。都怪我,沒什么本事,讓你跟著受委屈了。”房二河歉疚的說道。
自家的媳婦也是鎮(zhèn)上長大的,當(dāng)年嫁給了一窮二白的自己,以前也是過過一段時間的好日子的,但是這兩年,隨著鎮(zhèn)上的生意蕭條,他們也在鎮(zhèn)上待不下去了。
是他對不起媳婦和孩子。
第2章 一家吃飯。
“沒有,他爹,我從來沒這么想過。我又不是為了錢,要是為了錢也不會……咱們家現(xiàn)在過得不好,咱們這才更要一起干活,先熬過這一陣子去。”王氏低頭又擦了擦眼淚。
房二河一看王氏哭了,也慌了手腳,連忙解釋道:“娃他娘,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
“我還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哎,先不說這些了。大郎,二郎,今個累不累?你看看,這幾天都把臉曬紅了。”王氏心疼的說道。
“沒事兒,娘,等鋤完草就能休息了,再忙也就這幾日了。爹爹說的對,您和大妹在家照顧好小妹就行了。其他事有我和爹爹還有弟弟在呢,您不用操心。”房大郎慢慢的喝了一口水,跟自己的娘說道。
“哎,你們本應(yīng)該在學(xué)堂了好好的念書的,沒曾想,哎,都怪爹爹沒本事……”
“爹,我本來就不喜讀書,這樣正好。我再也不用去聽那勞什子的之乎者也了……哎呦”房二郎話音還沒落,就被他爹打了一下,“爹你干啥呢。”
“我干啥?有你這樣的嗎?怎么說話呢,怎么能對圣人不敬,對書本不敬。即使這段時間不能去學(xué)堂念書了,你也不能把功課落下了,等以后爹爹賺了錢,還要繼續(xù)送你去學(xué)堂的。”房二河嚴(yán)肅的說道。
“爹爹說得很是,二郎,晚上你與我一起溫習(xí)以前學(xué)過的知識,不會的盡可以問我的。我比你多在學(xué)堂待了兩年,總歸是能教教你的。”房大郎贊同的說道。
這下好了,房二郎翹起的嘴角徹底的落下去了。他側(cè)頭正好看到房言在看著他,他突然對著她做了個鬼臉。
房言沒想到房二郎會有這種舉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聲音一出,家里所有人都朝著她望了過去。房言看著一張張或欣喜或激動的眼神,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二妮兒,這是……好了?”房二河似是不信,激動的看著王氏問道。
“娘,您看,我就說我剛剛聽到二妮兒說話了,您還不信。這下您可算是信了我吧?”大妮兒笑著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