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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燕義的江山。
所以無論杜天韻做出什么,我都會念著當年杜將軍的恩情,放她一條活路。
這些年我一直保守著這個秘密,對所有人都提著一分防備。看著他們絞盡腦汁,無不用其極的想得到著破玉佩時,我真的覺得可笑。傾兒你知道嗎?這些年,我撐得好累。傾兒,若是我們能夠走出去,我一定會帶你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從新開始。
燕衡說完陷入深深的沉默,一副深水相逢,相濡以沫的畫面慢慢浮現在眼前。他聽著懷里的人已經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在她的額頭上深深一吻。將該在身上的棉衣往林又傾的身上挪了挪,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又傾是被一陣吵雜的聲音吵醒的,好似有人喊著燕衡的名字。她睜開眼睛,身旁的燭火已經熄滅,燕衡依舊是保持著摟著她的姿勢。她趕緊撫上燕衡的額頭,依舊滾燙。他燒了整整一天一夜,如今已經越發(fā)的虛弱。她搖了搖燕衡兩下,心都揪在了一起。
燕衡燒的嘴唇都起了干皮,呼吸微弱。皺著眉,已昏迷的沒有意識。
林又傾剛穿好衣服,洞中突然竄如了一大批兵衛(wèi),各個舉著火把。火把將洞中照的好似白天,她被刺的有些睜不開眼睛。慢慢的適應了洞中的光線,林又傾摟著燕衡警惕的看著莫名出現的一群人,分不清是敵是友。
兵衛(wèi)中分出一條道來,天韻步履緩慢的從人群中走至她的眼前,雙眼是睥睨一切的高傲,印著火光看向她的時候,好似想要燒干了她。
“你想干什么?”林又傾皺眉,將燕衡摟的更緊,充滿敵意的望向天韻。如今對于天韻,她十分戒備。
她的動作落入天韻的眼底,天韻眼中的怒火更甚,冷哼了一聲:“將王爺帶回去。”她一聲令下,身側的兩個兵衛(wèi)上前,掰著林又傾的手,將她和燕衡分開,。
“你們放開他,放開!”她尖叫著,被人拽這的胳膊感覺快要拖久了,可她依舊朝著燕衡的方向死命的往前撲。
天韻鄙夷的看了一眼林又傾:“放開他?讓她跟你一起死在這里嗎?”她一句話說口,林又傾一怔,眼神中的光黯淡下去,頹然的放棄了掙扎,癱坐在地上看著燕衡被人抬了出去。她想,既然來的是天韻,那至少燕衡是安全的。
如今的天韻好似變了一個人,看林又傾的眼神冰冷漠然。天韻冷冷的勾起嘴角,卻不是在笑,而是狠戾,說了一句林又傾聽不懂的話:“林又傾斗膽陷害八王爺,給我拿下,交給大理寺!”她說完,一甩拂袖轉身離開。多一眼都不想看她,她不會讓林又傾死在自己的手上,她不能讓燕衡恨她一輩子。
等林又傾反應過來的時候,天韻已經快走出洞口:“為什么?那個人到底許諾你了什么?”林又傾大聲的質問。
天韻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居然回答了她:“他答應保住燕衡哥哥的命,并且永遠幫我穩(wěn)固住八王妃的位子”她說,算是對將死之人的一絲憐憫。
林又傾被關在死牢之中,四周是厚厚的墻壁,只有頭頂的一處安了柵欄的小窗,月光透過小窗投射到地板上,潮濕的空氣里散發(fā)著腐朽的味道。她幾乎是被關在死牢的時候便被定了謀害王爺的死罪,三天后的午時行刑。
已經兩天了,牢頭隔著牢攔將飯遞進來,因為明日行刑,所以今日的飯菜格外的加了雞腿。她縮在角落無心的看一眼。牢頭嫌棄的“啐”了一聲,說道:“八賢王如此賢明,居然栽在你這個賤人手里,你...死不足惜!吃吧,吃死你!”他狠聲說道,走之前不往又朝著林又傾吐了口口水。
林又傾嗤笑了一聲,她并不關心到底牢頭說了什么,她唯一擔心的是燕衡到底現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