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流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怒到極致的阿列克謝臉色驟變,眼神變得陰沉無比,他當即走到周凜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怒喝道:“他是我初戀的兒子!你說我為什么要放跑他?!”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周凜的臉被打得歪向一側,左臉迅速紅腫起來。他緩了一秒,才緩緩地轉頭看向阿列克謝,“您說什么?”語氣里是遮掩不住的震驚。
“我說什么?周凜,你還有臉問!你他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嗎?”阿列克謝手指指向周凜,指尖氣地直發抖,心里恨不得一槍崩了他,“你他媽......你睡的是誰!”
“周凜!”
暮色里漂浮著鐵生銹的味道,周遭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周凜一言不發地盯著阿列克謝,表情難看至極。
第77章 弗里德曼家出情種
阿列克謝狠狠地瞪著周凜,嘴唇氣地發抖,他的兒子,他最了解。無法無天的性格,規矩不可能講一點。可眼下要守的不是規矩,而是人倫底線,是接下來父子二人要面臨的殘局。
準確來說,是他一人要收拾的殘局。因為他知道,一個連規矩都不講的人,是絕對不會守底線的。
而他的兒子,就是這樣的人。國籍說改就改,恐怖分子說殺就殺,甚至就連俄羅斯的國法,都攔不住他犯渾。
但荀昳不一樣,他是荀初凌的孩子。而最糟糕的是,弗里德曼家出情種。如果周凜不守底線,罔顧人倫。那么——
荀昳,就會成為周凜最大的無法無天。
阿列克謝絕對不允許。
可事到如今,再去追究周凜的過錯顯然為時已晚。看剛才的情況,荀昳明顯想要了周凜的命,關系可謂差到極點。既然正常兄弟情不能維持,那么索性就全斷掉。不能讓他們再見面。
而只要約束住周凜,就一定能斷了這背德的關系。
想到這,阿列克謝平復了一下情緒。片刻之后,雖沒那么憤怒了,可眼神依舊陰沉,“周凜,以后不許你再見荀昳。”
這句話,周凜照舊黑著臉,一言不發。阿列克謝拿不準周凜在想什么。可即便再拿不準,對于周凜,阿列克謝畢竟是了解的。沒那么聽勸。準確來說,是一句話也不聽。
“周凜,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在我這里都算過去了。以后,只要你不再打擾荀昳,我一概不追究。”他一把拽過周凜手臂,狠厲警告道:“你要是敢再見他,再碰他,老子一槍崩了你!”
聞言,周凜微微皺眉。震驚過后,便是現實。而現實就是,荀昳一再作死,他沒有殺。鼎豐茶樓連蒼蠅都不該活著飛出,他卻把荀昳放出來了。前不久,他對荀昳說了喜歡。
周凜不禁挑眉,難怪他會那么喜歡那雙綠眸,那么和某人如此對路子,原來是骨子里的血在作祟。
周凜手指不自覺地摸向頸間的子彈項鏈,冰涼的觸感襲來的瞬間,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來。和荀昳的事,還不算完,他必須要見荀昳。
必須。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攔。
跟不能見面這件事比起來,其他根本算不得什么。
下一秒他便甩開阿列克謝的手,然后轉身,大步朝樓梯口走去。
“砰!”
“周凜!”阿列克謝一槍崩在他腳下,“你想干什么?我他媽問你話呢。我要你不許再見荀昳!聽到了沒有?!”阿列克謝越說越激動,朝著地面又連開了三槍。
周凜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爸,我說不會見,您信嗎?不說您就生氣,說了您還不信,那我說個屁啊。”
他回頭看了眼,“有本事,您去告訴荀昳,告訴他你是他媽前夫,讓他再也不要和我見面。”
聞言,阿列克謝當即語塞,沉默片刻,才硬邦邦地說:“我永遠不會告訴他,你也不許!”
廢話,某人這時候要是知道了,那他可就真見不到了。當然眼下最麻煩的就是應付他親爹。
周凜瞧了眼他親爹的臭臉,心中只有兩字,得瞞。
“我不會多嘴,但是人我得見。”見阿列克謝臉色又變得鐵青,周凜只覺好笑。他干脆直言:“爸,我手里有荀昳需要的東西,他要是見不到我,可是會前功盡棄,頹廢無望的。”
聞言,阿列克謝眼神遲疑起來,他想了想,開口道:“我幫你拿給他。”
“您是我親爹,您剛才要殺了他,您有什么資格送東西給他呀。還有——”
周凜輕嗤一聲:“您覺得我會給您嗎?”
“周凜!”說來說去,就是要見荀昳,就是要氣死他!阿列克謝怒極反笑,“你就不怕荀昳一槍崩了你?到時,我絕對不幫你收尸!”
“爸,我就告訴您,人,我見定了。您攔不住。”
阿列克謝氣地捂住胸口,努力平復心緒,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周凜,你真喜歡他?”
周凜眸中一頓,語氣戲謔,“誰知道呢?”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喜歡荀昳,那最好。要是喜歡他,那就更應該離他遠點兒。你可別忘了,你現在被恐怖分子盯著呢。”
周凜聞言挑眉:“知道了。”
說著就要離開。阿列克謝在身后又重復了一句:“周凜,你敢再碰他一根手指頭,老子絕對會一槍崩了你!”
周凜輕嗤一聲,抬腿就走。
從廢倉庫出來,天空下起了小雨,科里亞打著一把黑傘在雨中等周凜。
一見周凜出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車門打開,周凜坐進去時問了句安東的情況,科里亞告訴他,安東已經送上醫療機了,不會有事。
而提到安東,科里亞立刻想到他拿給自己的東西。車子發動前,科里亞將藏刀交給周凜,周凜瞥了一眼,眸色倏地陰沉。科里亞一驚,以為老大不想接,剛要抽手放回,一只手忽然伸過來,一把撈了過去。
“手機呢?”男人語氣極冷地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