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青夭憾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法爾汗立刻起身,捂著被摔斷的胳膊迅速朝直升機跑去。
直升機艙門打開,一名飛行員帶著頭盔,目視儀表盤,正熟捻地調整飛行參數。
上了飛機,法爾汗落座,立刻扣上安全帶,“走!”
話音一落,直升機艙門關閉,卻并未立刻發動。法爾汗皺眉,正要開口責問,這時,被黑夜掩藏的天邊,一個閃爍的小點終于可以勉強看清。在逐漸清晰的螺旋槳嗡鳴聲里,法爾汗抬眸朝窗外看去,就見另一架直升機以近乎貼地的高度快速飛來,下一秒,螺旋槳便被一枚突如起來的火箭彈精準擊中。
“轟”地一聲巨響,直升機在空中爆炸,機體被炸成數段碎片,然后在一團火光里急速墜下山崖。草叢里,見擊中目標,荀昳迅速扔掉肩上的火箭炮,徑直朝直升機走去。
法爾汗眼睛倏地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觸目驚心的一幕。
這時一道好聽的聲音從駕駛位響起,“往哪走?”
周凜轉過頭來,單手持槍,對向法爾汗眉心,見對方一臉懵逼的愚蠢樣子,勾唇一笑:“說呀,我送你。”
第56章 拔x無情
直升機落地臨時指揮地時,兩架卡52已經返回。道森的那架直升機艙門打開,門口處拖拽的血痕還未清理,一靠近,便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艙門打開,周凜走下來,直接摘掉頭盔丟在迎來的道森手里。維克多則直接進入機艙,將被捆的法爾汗拖下來。荀昳坐在飛機上沒有立刻下來,而是側頭看了眼亮燈的小黑屋,不禁挑眉。
看來巴希爾就在那里。
正看著,不遠處響起發動機嗡鳴的聲音,荀昳轉頭看過去,是安東等人回來了。他這才下飛機,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去哪?”繞過周凜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忽然扯住衣領,荀昳頭都沒回,往回使勁兒一拉衣領。周凜卻并未放手,直接順手一勾,就著衣領將人勾在臂彎里。他手臂搭在荀昳肩頭,語氣正經:“一會兒可好玩了,你過來看看。”
“人已經抓住了,其他的不歸我管,我也不想參與。”荀昳說:“我就不過去了。”
嘖,給他看好玩兒的還不來?!
周凜側頭瞧了眼那張不知好歹的臉,白皙冷淡,笑一下估計都得要他命。男人不禁皺眉,“你得過來。”
說著便勾著荀昳肩膀去了小黑屋。安東等人緊隨其后。
小黑屋里,四壁被刷上一層厚厚的白色涂料,還加裝了隔音板。即使走廊外有光和聲音透進,也不會傳進屋里。斷腿的巴希爾和法爾汗身下淌著大片血跡,二人一跪一躺,模樣狼狽,此刻正痛苦地哀嚎。
維克多架好攝像機,然后走到巴希爾身邊,不屑地踢了一腳斷腿,對方自然又是一陣慘叫。他俯下身,一把攥起巴希爾頭發,將人拖擺成跪地姿勢,“跪不好,可是要被喂狗的。”
不僅斷肢處,巴希爾口鼻里都是血,他痛苦地大口喘氣,臉色蒼白。完全沒有當初參加宴會時的神氣模樣。不過嘴依舊很硬,他聲音沙啞地說:“真主,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是嗎?”
男人未至,聲音先到。周凜步子悠閑地踱步走進,看見地上的人后,面帶笑意地禮貌回道:“我怎么感覺今晚真主要站在我這邊呢?”
荀昳最后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看見來人,巴希爾眸中閃過一絲慌張。而法爾汗卻十分淡定。也是,殺了這么多人,自然看淡了生死,包括自己。
周凜一笑,“好歹你也為我安排過住所,別說我周凜忘恩負義。”
他走到法爾汗身前,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語氣隨意:“那就利刃吧。”
鈍刀割頭就留給巴希爾。法爾汗和巴希爾身體一僵,后者瞪大眼睛看向周凜。法爾汗卻在短暫的驚懼后,臉上忽然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他重復了一句:“真主,不會放過你的。”
維克多倏地皺眉,正要上前教訓,卻沒想下一刻法爾汗的太陽穴被一只腳猛地踢中。
“撲通”一聲,法爾汗當即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周凜這一腳踢地極重,偏還覺得不夠,他走過去,抬腳緩緩地踩在對方手指上,見人除了抽搐,沒什么反應,當即又碾了碾。
“嘖,這么不識抬舉,那我只能送你把鈍刀了。”
說著便走到荀昳眼前,伸手便朝腰間藏刀探去,摸上刀柄的瞬間,荀昳扣住男人手腕,“你干什么?!”
周凜低頭瞧了眼手腕上某人的手,然后抬眸一笑,“當然是鈍刀殺人嘍。”
那把藏刀鋒利無比,與鈍根本不沾邊。荀昳皺眉,“這不是鈍刀,你換一把,別用我的。”
不讓用?偏用!周凜順手握過他的手,帶著荀昳走到巴希爾身后,刀刃抵在脖頸時,后者臉色大變,本就顫抖的身體抖地跟篩糠一樣,越發地驚恐,“不,不要!”
話音一落,頸間的刀刃果然撤走。維克多驚詫地看過來,卻見周凜拉住荀昳的手抬起,看了眼刀鋒,然后又掃了眼荀昳的臉,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地說:“嘖,還別說,我發現你這刀還挺鋒利。是得換一把。”
荀昳眉頭一皺,當即甩掉周凜的手。轉身回到原來位置。周凜挑眉,沒有去攔他,反而朝安德烈和安東看了一眼。
地上的人聽著都絕望了。本可以一次面臨死亡威脅,然后利落赴死。眼下不僅要再面臨第二次,還要被鈍刀割頭。巴希爾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下一秒,一把鈍刀忽然抵在脖頸上,巴希爾和法爾汗分別被安德烈和安東一手捂嘴,一手持刀,對準鏡頭,鈍刀斬首。
角落里的攝像機將斬首畫面全部清晰捕捉。視頻最后,是被數只腳嫌惡般踢開的血淋淋頭顱以及一句畫外音。
周凜的語氣不咸不淡,“做什么不好,非要做恐怖分子。”
*
第二天一早,直升機飛離阿富汗。
并未跟著大部隊離開的卡52里,負責收尾的科里亞面無表情地掃了眼地面方向,緊接著火箭彈一枚接一枚的襲來,將地面臨時指揮點炸了個干凈。
由于阿富汗和墨西哥之間相距甚遠,直線距離超過一萬公里,飛行十幾個小時后,直升機落于巴拿馬中轉加油。
機場休息室餐飲區,周凜一邊擺弄著手機,一邊往旁邊的餐桌看去。
靠窗的角落處,某人側臉浸在落日晚霞里,面部線條清晰又莫名透出一股溫和之感。
看著就挺好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