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流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荀昳一身黑西裝,同色系領帶打得很正式,走向主宴會廳時手指習慣性地扣上西裝外套最后一顆紐扣。這時,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來,盤中酒杯適時地送到眼前。
荀昳端起一杯香檳,并未喝,而是朝壽星蒂亞戈邦迪的方向走去。
蒂亞戈邦迪與二號目標人物艾哈邁德薩利赫烏勒瑪是同學,一個爹有權,一個遠在阿富汗的爹有錢,倆人自然能玩到一起去。
今晚又是蒂亞戈的成人禮晚宴,如此重要的時刻,哈邁德薩利赫烏勒瑪一定會給好友送上一份價值不菲的禮物。至于多么不菲,荀昳不在意,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地址——哈邁德薩利赫烏勒瑪親舅舅哈桑汗和阿法爾的藏身之地。
白先民給的信息里明確告知恐怖分子哈桑汗和阿法爾的藏身之地只有艾哈邁德薩利赫烏勒瑪知道。至于其他信息,譬如對方武器裝備,幫手,以及其他家庭成員,皆為空白。
可以說,除了哈邁德薩利赫烏勒瑪這條線索,荀昳對頭號目標人物一概不知。
他停在圍觀的人群里,視野中央是壽星蒂亞戈邦迪在和自己的父親正在四手聯彈《歡樂頌》鋼琴曲。施坦威不愧是世界鋼琴之最,音色豐富飽滿,奏出的樂曲節奏輕快,旋律激昂,整個宴會廳充滿熱情奔放的氣息。
荀昳不動聲色地聽了幾秒鋼琴曲,然后才開始掃視周圍環境。左側,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一雙雙深邃睿智的眼睛里透出銳利目光,分明是蒂亞戈父親的官場朋友。
視線再往左移,掠過貴婦打扮的女人們,再一番搜索,終于看到了年輕面孔。而離壽星公最遠的那個棕色眼睛,明顯阿富汗人長相的男生,與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就是哈邁德薩利赫烏勒瑪。
找到了。然而荀昳并未立刻走過去。上船需要搜身,他沒有帶槍。而哈邁德薩利赫烏勒瑪身邊都是年輕人,有男有女,一看就是他同學。
游艇晚宴,還是18歲成人禮,這群年輕人不知道要瘋玩到什么程度。
還是等人少的時候再出手。
這么想著,荀昳便轉身朝人少的地方走去。就在轉身的那一刻,余光忽然瞥到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那道熟悉身影。那人手里轉著的正是他遺落的藏刀!
荀昳倏地轉回身體。
媽的,怎么哪里都能遇到他。混蛋周凜!
似是感應到有人在罵他,周凜忽然打了個噴嚏,旁邊的美女立刻溫柔上前,環住周凜手臂,語氣關懷,“周先生,您沒事吧?是著涼了么?”
周凜伸手捏了捏女人小巧的下巴,湊到耳畔低聲呢喃:“你在這兒,火熱的要命,怎么會著涼?”
女人嬌笑著輕拍周凜手臂,身體已經貼了上來,撒嬌道:“你又取笑人家。”
安東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女人身材的確火辣,蜂腰巨乳,一身緊身紅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只要凜哥一低頭,就能看到女人胸前大片的美妙春光。不過——
安東掃了眼女人的碧綠雙眸,心想,凜哥過來是談合作的,眼下道格雖然還在應付老婆兒子,但軍工廠開辦是眼前最重要的事,凜哥是不會分心的。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在古猜耳邊低語幾句,緊接著,古猜走過來將女人支走,然后告訴周凜,道格還要應付一會兒高官,為防出現上次等不耐煩的情況,對方已經在頂層為周凜開了間帶泳池的豪華間。
周凜可不是過來聽曲子的,站這等了不過半個小時,就有四五個女人過來搭訕,他已經等不耐煩了。
男人朝古猜點了點頭,古猜便帶著他朝直通頂層的電梯走去。安東跟上來時,周凜正在整理衣擺。他慢條斯理地卷起衣袖,然后看了眼安東。
安東當即上前,周凜側頭看過來,“去找個男的。”
安東一怔,隨即瞥了眼周凜,看來是被剛才那幾個女人蹭出火來了。可惜凜哥最近對女人不感冒,或者說,男人火氣大的時候,嬌弱的女人是滿足不了的。
安東語氣平常地問:“凜哥,有什么特別要求?”
譬如,膚色,身高,最重要的是長相。
臨上電梯前,周凜丟了句:“綠眼睛,別太矮。”
*
安東找來的男人是個亞裔。
這個私人游艇的頂層上,都是頂尖權貴。男人拿到房卡后不敢怠慢,他看了眼守在走廊的安東,然后便去了公共盥洗室打扮。品牌西裝,低調的黑色,修身的剪裁,中規中矩的穿著。不過里面的襯衫卻是大有學問,背后是鏤空的。正好露出那一截勾人的窄腰。
男人脫下外套,對著鏡子扭了扭柔韌的腰肢,應該可以伺候好客人。
他滿意地對著鏡子笑了一下,剛要穿上衣服,忽然一只手橫過來,利落地劈在男人后頸上。
“撲通”一聲,男人應聲栽倒在地。
荀昳將人拖進廁所隔間里,然后抽出他兜里的房卡,戴上面具后悄然離去。
*
“咔嚓”一聲,房門被打開。
一只修長的手忽然伸進來,入口處的總控開關被拉下,下一秒,房間一黑,荀昳走了進來。
周凜此時正好從背對著門的沙發上站起,他端著酒杯,轉身看過來,門口處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不錯,安東找得人的確不矮。
還知道關燈搞氣氛,看來是個調情的老手。
不過,老手又怎會杵在門口,跟塊木頭一樣地一動不動?真他媽掃興。
周凜勾勾手,語氣慵懶中透著不滿:“過來。”
門口的男人依舊未動,像是聾子一樣地站在原地。火氣當即竄上頭頂,這個小鴨子真把自己當個人了,居然這么不聽話。周凜瞬間想起上次做愛時,那個男人也是這樣站在門前,死活不肯主動走過來。
真是欠收拾!
周凜當即放下酒杯,繞過泳池,然后大步走了過來。
屋子里太黑,雖然有稀疏的光線透進窗子里,可荀昳依舊看不清男人腰間到底有沒有帶那把藏刀。他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打量,待男人走到距離自己兩步之遙的地方才確定,藏刀就在他身上。
就在男人伸手扯人時,荀昳猛地伸手,朝男人腰間探去。
然下一刻手腕一緊,緊接著被粗暴地抬到頭頂。一只炙熱的手猛地圈住窄腰,身體緊貼的同時,灼熱的氣息并著香檳酒的味道撲面而來。
荀昳被猝不及防地按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