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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將人拉到另一間房間里,將要跟進來的安東和科里亞關在門外。
安東和科里亞看了眼被摔地震蕩的門,面面相覷。
“生日不來,生意不做,周凜,我是你老子,你看有哪個兒子會四年不見爹?這個生意,是大生意,你這么鬧,攪黃了是我的損失,要是對面的人開槍打死你,那就是你的損失。哪有憑喜好做生意的,周凜,你不適合做軍火?!?
說完這些話,阿列克謝弗里德曼臉色鐵青。
偏周凜沒有一點反應,表情平靜極了。
然而,知子莫若父,周凜越是平靜,心中醞釀的不滿和怒意便越盛大。
“不適合?是,我是憑喜好做生意,我是不適合做軍火?!敝軇C望過來,表情似笑非笑,“周霄,那你更不適合和我媽結婚生子,做我周凜的爹。”
故意將阿列克謝弗里德曼與前妻荀初凌談戀愛時起的中文名點出,還否定他的婚姻,阿列克謝弗里德曼的臉色難看至極。
“您不是很有錢嗎?”周凜緩緩湊近,對上阿列克謝弗里德曼眼睛,“那您再找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生個又聰明又會做生意的弟弟,多好啊。您說是不是?”
荀初凌是個有原則的中國女人,她漂亮,聰明,勇敢,像朵永遠盛放的野百合,開在阿列克謝弗里德曼心上。如果不是她的原則和阿列克謝弗里德曼的生意相左,二人絕對不會離婚。
所以,心尖上的女人沒有忘記,就絕不會再娶。
阿列克謝弗里德曼摩挲著手腕上那枚銀珠,目光一頓,眼神如兇獸般盯住周凜。
周凜淡淡掃了眼他爸手上的那串佛珠,目光最終落在那枚特殊的銀珠上。安靜幾秒,倏地勾唇一笑。
笑容玩味又譏諷,他抬眸,“爸,您和我都知道媽媽是怎么死的,可現(xiàn)在您還和這伙人做著生意,那您帶著這串佛珠是用來惡心媽媽的在天之靈,還是用來裝深情?”
“啪——!”
周凜的臉被打到歪向一側,他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地方,然后挑眉看向阿列克謝弗里德曼。
“少提你媽。”阿列克謝弗里德曼神情嚴肅,生硬地將話題引到生意上,“周凜,沒有我,你的軍工廠開不下去的。你必須和他們做生意,沒有選擇?!?
他看向周凜,一字一頓道:“你沒有第二條路。”
周凜笑了,“是嗎?”
說著便走到門邊,打開門,然后砰地一聲摔門離開。
阿列克謝弗里德曼怒不可遏,他站在原地安靜了數秒,然后優(yōu)雅地理了理整齊的頭發(fā),轉身朝交易密室走去。
“凜哥,我們不回去交易能行嗎?”安東跟在周凜身后,男人身上散發(fā)的強大壓迫感令人窒息。
周凜側過頭來,斜他一眼。
陰沉而深邃的冷眸讓安東當即閉嘴。這個樣子的凜哥太恐怖,他肯定不會回去了。只是這一走,先生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想到這對父子間的劍拔弩張,安東不由地嘆了口氣。
科里亞面無表情地跟在身后,目光卻是看向周凜方向。凜哥火氣沖天,按照以往,怕是又要開飛機一通狂轟亂掃。
可俄羅斯不像墨西哥那樣自由,要是真開著阿帕奇一通火力輸出,怕是不好收場。
正這樣想著,前面走的周凜忽然停了下來。
科里亞和安東看了眼房間門,這不是關押路易斯的地方嗎?平時凜哥從這過,根本不會停下,更不會管里面人的死活。今天怎么這么反常?
很快,兩人的疑惑得到解答。
開門的瞬間,荀昳那張絕不該出現(xiàn)在這的臉偏偏出現(xiàn)在周凜眼前。
房間里。
荀昳一臉警惕地看著周凜,不知所蹤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還是在對方藏人的地方撞上,荀昳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緩緩開口:“你想怎么樣?”
周凜走過來時伸手拔出槍,“是你找死,你覺得我會怎么樣?”
黑洞洞的槍口一點一點壓下鋒利的藏刀,周凜歪頭看向荀昳手中放下的利刃,“怎么不反抗了?”
廢話,這里是他的地盤,荀昳又沒帶槍,旁邊還有個剛見到卻在關鍵時刻昏迷的任務目標,他怎么反抗?
“倒是聰明?!睒尶谵D而抵住下頜,荀昳微微抬頭,目光冷然地看著周凜。后者則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那截因抬頭而拉長的白皙脖頸。
一肚子火氣沒出撒,偏就在這個時候遇上野地沒邊,還沒能操服的男人。關鍵是,這個男人聰明的很,長得嘛,嘖。很適合撒火。
周凜轉頭看了眼安東,然后看了眼床上的路易斯,“把人帶出去。”
安東和科里亞給昏迷的路易斯解開手銬,然后將人抬了出去。
荀昳目光緊張地跟住三人,然后看向周凜,“你要帶他去哪?”
死到臨頭了還想著任務,果然很有責任心。不過,一個將死之人還要擔心另一個死人。未免太過好笑。
“去哪?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荀昳,你的秘密我可是知道不少?!彼焓帜笞≤鲿i下巴,拇指指腹按在下唇,盯著那雙漂亮的綠眼睛,語氣戲謔:“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擅長要挾,你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你覺得,我該要挾點什么?”
頓了頓,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補了一句:“你只有3秒的時間思考,拒絕的話,我可是會開槍的喲。”
荀昳臉色微變,眉頭倏地一皺。
都是男人,怎會不了解周凜此刻的眼神??杀灰獟吨鸵粋€男人上床,且還是個極度惡劣的混蛋,荀昳恨不得掐死周凜。
而且,他不信周凜睡一覺就能放過他,一點也不信。荀昳沉默地看著他,眼睛卻被憤怒燒得很亮。
如一面沸騰的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