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嘰送糍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月齊為了方便時常過來照顧丟丟,也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目前已經(jīng)成了幼崽成考處編外人員。
他考慮著等丟丟大一點之后就時不時帶他回自己家中看看,這樣等以后回家生活也不會適應(yīng)不了。
幼崽教室一時間只剩下柯亞和白哲兩個崽崽學(xué)生。
至于殷炤。
他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現(xiàn)代生活,除卻依舊對英語數(shù)學(xué)一類的課程知識不感興趣外,基本掌握了大多數(shù)的生活常識。
總歸他過日子也用不著那些蛇一樣的外文字和函數(shù)這樣于他而言莫名其妙的知識。
就算是要出國干活,特辦局也一定會把他需要的東西準(zhǔn)備好的。
端的就是個有恃無恐。
既然不用再去聽課,殷炤的時間就松快了很多,在確保錦味坊結(jié)界安全的情況下,偶爾也會出門溜達兩圈。
他稱之為體察民情。
然后這位體察民情的大妖怪就被社區(qū)的小孩嘲諷了一把老年機。
殷炤相當(dāng)不滿,回去后攔住下了課往錦味坊走的舒蘭玉就開始控訴:“你之前說過了,會把我原來的手機還給我的!”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你說的狗糧!上個星期因為事情太多你就沒做,我已經(jīng)原諒過你一次了,這個禮拜你不能再違約了!你當(dāng)心遭雷劈??!”
舒蘭玉這才想起來還有這茬事兒,他抬起眸子去看殷炤,目光上下掃視了兩遍,大致上確定殷炤應(yīng)該不會被再輕易帶跑偏,才從儲物袋里將手機掏出來:“拿去吧。”
殷炤注意到舒蘭玉今天沒有戴眼鏡,這目光掃的他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嘶,這廝的眼睛怎么就這么會勾人呢?
他收了手機,腦子一轉(zhuǎn)又惡狠狠道:“還有零食!”
舒蘭玉感知到殷炤的怨念,原本邁向錦味坊的步子轉(zhuǎn)向了廚房:“知道了,狗糧是吧?”
他系上圍裙,看著一旁背后靈似的大型狼犬,無聲嘆了口悠長的氣。
殷炤敏銳的一比那啥:“干嘛干嘛!讓你踐行承諾而已,怎么還要嘆氣!”
舒蘭玉白天陪著柯亞和白哲消耗了不少精力,原本打算去看看錦味坊的生意,沒辦到半途被巨嬰攔截……
怎么說呢,他覺得兩個精力旺盛的小豆丁有時候也不是很難對付的……
實在不行,讓崔月齊來照顧殷炤,他去照顧丟丟也是好的。
算了,為了崔月齊的小命著想,舒蘭玉決定放棄這個危險的念頭。
殷炤自己也不明白。
現(xiàn)在做美食的店鋪滿大街都是,尤其s市又是華國發(fā)展最好的城市之一,想吃什么好吃的吃不著。
怎么偏就舒蘭玉做的味道跟其他地方的味道不一樣?
也不見用什么罕見的材料,手法更是普通……
怎么就是比其他人做的更好吃呢?
殷炤想得入神,眼睛就一直停在舒蘭玉的身上不肯挪開。
舒蘭玉回頭看了一眼,只覺得殷炤的目光跟探照燈似的,讓他別扭極了,騰不開手的情況下只能用眼神剜他:“看什么?”
這會兒沒戴著眼鏡,舒蘭玉的一雙鳳眸眼波流轉(zhuǎn),眼底水波蕩漾,硬生生給這樣充滿不耐煩的語氣套了一層深重?zé)o比的濾鏡。
落在殷炤的眼里,那簡直就是舒蘭玉微蹙眉尖,目中含情,幾番猶豫下含羞嗔了他一句:“討厭~”
殷炤一下子就驚了!
他現(xiàn)在除了滿腦子狗糧之外,全都是舒蘭玉果然還是沒有放棄誘惑他這件事。
他沉了沉嗓子,盡量嚴(yán)肅道:“我跟你明說吧?!?
舒蘭玉百忙之中抽空瞥了他一眼:“有話快說?!?
沒看忙著呢嗎?
這一眼看的殷炤差點氣血上涌,“驚艷”兩個字在腦海中浮動翩翩。
他背過身去:“你做飯確實很好吃沒錯,可這種事情不能強求,我覺得還是矜持一些比較好!”
舒蘭玉一臉問號,愣是沒想明白這話跟他現(xiàn)在干的事兒有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殷炤難不成真的餓瘋了?
青天白日就跟這兒胡扯起來了?
舒蘭玉沒有應(yīng)聲,手上做飯的速度倒是明顯快起來。
原因無他。
要是因為吃不到東西餓瘋了殷炤,他拼著被天雷劈的疼痛也要給自己的結(jié)界掀了可怎么好?
殷炤這會兒腦回路明顯沒跟舒蘭玉對上。
他只看到,自己說完話后舒蘭玉就默不作聲,一心給他做東西吃。
殷炤開始原地難得反省起來:是不是自己說話太過,讓舒蘭玉難受了?
“我不太會說話,你別往心里去啊……我沒有責(zé)備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