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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幾乎是被他撈進懷里,緊接著他的吻就橫沖直撞落下來了,一氣呵成,完全不給她思考和反應的時間。等她回過神,呼吸已經交纏在了一塊,他的吻帶著點夜風的涼氣,涼氣之下又有滾燙的炙熱,柔軟的,溫存地,細致地在她唇邊流連。
她的思緒和呼吸都被抽離了。
當電梯門重新打開,宋余舟依依不舍松開她的一剎,她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差點缺氧,像是掉進了湖里,腳下虛浮,大腦空白。
宋余舟那股子隱隱約約的小痞氣又出現了,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般,眼里是促狹又十分滿足的笑意。
“我只是想送你到家門口。”他還狡辯,拿手指輕輕擦擦她的唇角,下巴勾了勾,指向外面的樓層數字,“你到家了。”
沈棠有被偷襲了的惱意,可見宋余舟偷吃了糖果一樣得意滿足的樣子,又真的惱不起來。自覺臉頰怕是已經紅了,耳朵也燙得不行,便只是很沒有氣勢地瞪了他一眼,威懾力比平時減了大半,努力維持著要和他計較這件事兒的臉色,快步走出去了。
腳步生風走到家門口,因為思緒在走神,又被從家里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沈棠姐。”祝佳音是有她家鑰匙的,看起來是剛準備離開。
沈棠剛做了壞事,有些心虛,問問題也問得很沒底氣,“你怎么來了?”
“我給你送剛修改完的劇本,我打過幾個電話啦,但是你沒有接,我正好在這附近呢,就干脆直接過來了。那劇本我已經放桌上啦,你抽空看看。”
“嗯。”沈棠想到電梯里的畫面,臉又一陣紅,略擔心地問道:“你是剛要走么?”剛出來的話,應該什么都沒看見的吧。
“對啊,剛開門呢,你就回來了。”祝佳音看著挺自然,“怎么了,是還有事情要我做的么?”
“沒有沒有,我隨口問問。”
“那我還有朋友在等我吶,我先走啦?”
“行,你快去吧。”
“記得看劇本,晚安。”
祝佳音一背過身,沈棠立馬松了口氣,拍拍胸口,絕處逢生似的躲進了屋里。
辛勤的小助理祝佳音神色平常地走到了電梯口,才悄悄回頭看了眼,見門已經關上,居然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小臉豐富地變換了好幾個神情。
“媽呀,我不拿奧斯卡影后真是可惜了!”以后沒有十萬火急的要事絕對不能再自己跑來這家里了,她瞅著面前的電梯,跟被人往嘴里塞了滿滿一大口榴蓮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心情十分復雜。
這事,怕不能和黎漾說吧。
唉,她莫名其妙就成了共犯了呢。
*
《暗狩》已經播了二十多集,收視率持續保持在領跑第一的水平。這部劇的劇情節奏很快,環環相扣,每一集都給觀眾下了鉤,釣著他們的好奇心,令人心急地無法棄劇。而隨著劇中沈棠和南嘉澍的情感糾葛愈來愈深,觀眾對他們這兩個演員的關注也愈來愈多,從觀眾轉化成粉絲的數據不在少數,這一點,從他們微博的粉絲增長幅度就可以看出。
而《奇怪的室友》收視成績也十分可觀,如果說第一期的超高收視純粹是粉絲效應,那么在它播出了第三期后,網絡上到處傳播的“棠哥兒”“胖修”之類的綽號,和被轉發無數的剪輯片段,這種現象級的傳播力度,已經不僅僅是粉絲作為,還有更多的觀眾參與其中。
第二期沈棠和宋余舟去買菜的環節,在播出當晚有過一次話題大爆。節目組完整地保留了意外發生的整段畫面,無論是相互喂食撒狗糧,還是救人壁咚的橋段,顯然都正好戳中了觀眾喜歡粉紅情節,以及喜愛戲劇化沖突的偏好。
第三期的探訪母校,有宋余舟的賴皮,和寧煜修的黑歷史,好笑之余,也大大滿足了大家想更接近站在云端的偶像,想看見他們接地氣,想看見真實的一面的心態。
收視超越了預期,這對于在現場曾經飽受尷尬的嘉賓們來說,是出乎意料的事,可在看過節目后,又覺得這個成績似乎應該在意料之中。
《鴛鴦袖》的官宣很聰明,定角通稿選在了這當口全網發布,乘著兩部在播作品的熱浪,一下將沈棠推上了浪尖。
她的微博粉絲,從最最開始的六十八萬,變成了今天的兩千六百多萬。
看著頭像下方小小的數字,沈棠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數字也能帶給人巨大的滿足和成就感!
作者有話要說:
@祝佳音:qaq今天受到了重創,不要問我發生了什么,我想靜靜。
@沈棠:心情復雜的時候喝瓶奶鎮定一下。
@宋余舟:成功[愛你]
粉絲a回復:什么鬼……仿佛聞到戀愛的酸臭味!
粉絲b回復:要公開和我的戀情了嗎好激動!
粉絲c回復:你們別鬧了什么戀愛的酸臭味,他明明是枸杞味!
第86章 飯局
“我們參加真人秀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最近連四小花的熱度都搶不過你, 依照現在的傳播力度和覆蓋面來說,你的國民度已經拉高了不少, 等現在這部劇拍完播出后,肯定還會往上再躍一層。”黎漾上回就要找她聊事兒,后來被手底下其他藝人的急事兒打斷了, 又重新定了個時間。
她辦公室大門緊閉著,像是要聊什么機密事件, 開口之前, 謹慎地往外面開放的辦公區域掃視了一圈,確保沒人注意,才拉上了百葉簾:“你和公司的合約只續了一年, 等你這部劇結束之后, 合約差不多也到期了……如果我出去單干, 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伙?”
“合伙?”沈棠的注意力完全離開了微博, 瞅著黎漾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模樣,仔細咂摸她話里的意思, “你打算離開這里?”
“假設, 如果我離開了, 你還有跟我合作的意向嗎?”
“你想要自己開公司?”
“有這個想法, ”黎漾還在等她的答案,“但比起自己做, 我更希望你能做我的合伙人,我們倆, 一起開公司,怎么樣?”
沈棠對商業上的事情不是特別了解,但以黎漾的條件,她應該完全有自己開公司的能力。可是再細想,黎漾這個打算,貌似不是突然的一時興起,去年續約的時候,黎漾就以她的身價在未來可能會上漲,沒必要一次簽太久,留一點余地和公司周旋為由,勸她簽下了一年的續約期,至于公司上頭,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談的。
自己開公司,聽起來確實有點吸引人。
“可我不是很清楚公司管理的事,我做合伙人真能幫上忙?”沈棠覺得有些玄乎,畢竟這不比管理門派,管理門派只要有威信,能服人,盯著他們別尋釁滋事保證各大門派一片祥和就行,說白了,就一個和平使者。可公司管理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了,商業戰略,財務,運營,這里邊沒有一項是她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