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梵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心里一千個一萬個不情愿都表現在了臉上,他指指邰大膽:“你問他。”
何曉晚錯愕地看向邰大膽,心里突然有些摸不清邰阮的不高興是因為誰。
邰大膽撓撓后腦勺,臉上露出一個耿直的笑容:“公務哪有來給你捧場重要?”公務哪有追兒媳婦重要?他也試探過兒子了,知道兒子對這個小姑娘不討厭,所以這就更加堅定了邰大膽的決心——誰讓自己兒子這些年來從來都不近女色?
顯然他沒有覺得,這都是自己的鍋。
邰阮小時候就生了一副好相貌,很是得那些女孩的喜歡,但礙于邰大膽一直信奉棍棒教育,害怕自己兒子“早戀”,所以只要發現邰阮跟哪個姑娘關系不太正常,回來就是一頓打,同時又搬出阮氏來,對著亡妻的畫像潸然淚下,害怕把兒子養成個種馬——邰大膽土匪出身,不像普通貴族,他遵循一夫一妻,是以對邰阮那是三令五申,差點把邰阮逼成了一個恐女癥。
所以等到邰阮及冠以后,邰大膽就開始瘋狂為自己尋找兒媳婦了——只是這次敬而遠之的人,成了邰阮。
何曉晚自然是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的,她只是“呃”了一下,有點尷尬地說了一聲“謝謝”,就不知道該怎么繼續下去了。所幸何小二是看出了邰大膽跟邰阮兩父子之間的不和諧,當下就過去先請邰大膽落座,又拿茶水伺候著,一邊問何曉晚:“小姐,先前不是有人找您嗎?事情可處理完了?”
這才想起先前被自己拋在腦后的客人,何曉晚恍然道:“呀,還沒呢。”說著又急匆匆往外面走。
邰大膽想攔住何曉晚:“誒,什么事兒?”狀似關切。
何曉晚解釋道:“是有幾個人來見我,說是要談些事情。”
好機會啊,邰大膽趕緊拉過自己的豬,讓他去拱白菜:“不會是來鬧事的吧,這樣,你把邰阮帶著一起過去,兩個人也好有個幫襯!”說著就向邰阮使了個眼色。
邰阮找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難道要他親口承認自己弱雞嗎?絕對不可能,所以他只蔫蔫兒地應了一聲,就自動往著何曉晚的方向走過去——卻沒有想過自己完全可以讓賢給李袞淡。
何小二還要指導人打架哦不練武,抽不開身,李袞淡想去但是開不了這個口,萬昊還想被指導打架,所以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何曉晚就這么看著邰阮一步一步向自己走過來,雖然很想告訴邰大膽邰阮太軟,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能保護邰阮,所以也沒有反駁。
一時間,她只覺得心跳如擂鼓。
☆、第29章 安福教再次上線(已修)
“你怎么了?”邰阮有些奇怪地看向何曉晚,這丫頭雙眼都有些放空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曉晚耳根唰地變紅,不過有垂下的頭發作遮掩,并不怎么明顯。
其實她剛剛也沒想什么,真的真的,就是心跳有點快而已。
糟了,她不會得心臟病吧。
心里面胡思亂想著一堆東西的何曉晚面上還維持這基本的鎮定,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可能生病了,卻又不敢問出來——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阻止了她將自己的不對勁說出。
她轉過身,帶著邰阮出門,去見剛剛在外面等她的客人。
等著她的人有三個,眼下不知怎么的,走了一個,她走過去詢問,剩下那兩人笑了笑,只說走掉的那個有急事,弄得何曉晚覺得有些愧疚,可能是之前她耽擱的時間有些久了,所以人家才走的。
不過只剩下的兩個人,也不妨礙他們談事情就是了。
只是這兩人看了一眼邰阮,眼神訝異,不由疑惑地看向何曉晚,眼中還有著一些忌憚之色,何曉晚看不通透,邰阮卻是懂的。當下,原本吊兒郎當的姿勢也變得正經了一些。
“何姑娘,”對面的人見何曉晚遲遲不介紹,只能出聲提醒,“這位是?”
“嗄,”何曉晚反應過來,指指邰阮,“這是我的朋友,不要緊的。”
姑娘真是心大啊,就不怕泄露商業機密嗎?
對面兩人無奈,只是何曉晚都說了不要緊,他們還能怎么說?當下只能應下,又請了兩人去不遠處的茶樓談事情,待四人坐好,抿了一口擺在自己身前的茶水后,時間又過去了一些。
“說吧,你們找何曉晚是什么事。”最先開口的竟然是邰阮。
兩人對視了一眼,還是有些猶豫,不是很愿意說出來。顯然,他們有些忌憚邰阮,否則請何曉晚的是他們,不愿意說的怎么可能也是他們?
不過也正是這樣的態度,才真正地勾起了邰阮的興趣:“怎么,不說了?”
那兩人見邰阮都要站起來帶何曉晚走了,終于有些慌了,最后還是敗下陣來:“好吧,何姑娘,你聽說過安福教嗎?”
安福教?邰阮微微一縮瞳孔,瞬間就想起了這個所謂的安福教——先是那一張傳單,再是八仙閣門口爭人打架的范成濟,還有如今這找上何曉晚的兩人,原先不過以為安福教就是個什么不入流的江湖門派之類的,可現在的情形,加上何曉晚略微有些茫然的神色來看,似乎并不是他想象那樣的。
何曉晚反應比邰阮慢一些,所以表情才顯得有些茫然,不過她也知道這個安福教,最開始是幫范成濟打架,之后又是那個要拿限量版海報糊墻的怪人,她也不是沒有接觸的,只是,怎么這個安福教又找到自己這里來了?是要打架嗎?
那她不在怕的。
所以稍微穩定了下情緒之后,何曉晚點了點頭:“啊,入會費九九八?”她有點費力的想著,好像還有什么泡、泡妹子?
何曉晚的回答讓自己對面兩人感受到了一種蜜汁尷尬,他們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果然是那個托兒編出來的話,入會費哪里要九九八?九十八就夠了!同時還堅定了把那個托兒給開了的決心。
其中一個人堅持微笑著,猶自強撐著道:“想必何姑娘對我們安福教也是有一些了解的,那么我也不多贅述我們安福教的實力,只說一點,咱們的教眾不僅數量多,覆蓋的范圍也是極廣,現在主要是集中在京城臨安府還有江南兩路,他地的也略有一些。”接著就報了一個數字。
何曉晚懵懵懂懂點頭,不太懂這里面的道道,反而是邰阮,聽見了這人的話之后神色一緊,略略一算便知道這個數字背后的含義有多么可怕——若是他們人心齊備的話,恐怕連造反,都不是難事。
這個安福教,到底是怎樣一個存在?
另一個人等著前面的呱唧呱唧吹了一堆之后,才故作深沉的雙手交叉在桌上,身子微微向前傾:“所以,何姑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們?”
他臉上閃爍著蜜汁微笑,似乎那個被打動的人不是何曉晚,而是他自己。也是,一個人若是吹牛吹到了自己人都相信,那才是真的牛。
加入他們?
什么意思?何曉晚有些沒弄明白,怎么這兩人吹著吹著就要自己加入了?可自己是曲水鏢局的人呀,怎么能加入別的教派?
是的,何曉晚也以為,這個安福教,就是個江湖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