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土叉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Day3-休息間(藍衣HH)</h1>
澪衣被一陣聲響從睡夢中驚醒,身側的位置空無一人。
她沿著聲音尋到衛生間,嘩嘩的水流聲隱隱作響。
白舟哥哥,你在里面?
她敲敲門,見毫無響應,干脆推門而入。
青年雙臂支在洗漱池上,出神地盯著鏡面。臺面上的用具在地上七扭八歪地倒著,唯有潺潺水流溢滿面池,再順著大理石邊緣滑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串串氳色。
澪衣關掉水龍頭,輕拍男人的胳膊,無聲詢問。
季白舟面色慘白,向來疏朗清俊的眉目此刻縈繞著一團瘋狂的郁氣,眼白泛紅,額角滑落冷汗。
澪衣,我現在什么模樣?他喃喃自語。
就是平常的樣子。
我剛剛看到,青年修長的手指以一種粗暴的方式扯著自己耳朵,這里變成了很長的,白色的東西。
他抖著嘴唇,面色慘淡,嘴角牽著自暴自棄的笑容。
澪衣自身后擁住了單薄的身軀:你做噩夢了,白舟哥哥。
摸起來軟軟的,一層絨毛。
季白舟中邪了似地盯著鏡面,翻過來,無毛的那一層甚至可以看到皮下的血管。那是什么?
澪衣皺眉,爬到洗手臺上勾住青年的脖頸,用身體將他與鏡子隔開。
白舟哥哥。她迫使他低下頭來,你做夢了,那不是真的。
青年清澈干凈的眼眸此刻暗淡混沌,淺褐色的瞳仁霎那間切換成紅色,仔細一看又恢復原樣。
那是一種獸性的血紅,是它的印跡。
你什么事都沒有。女孩絞盡腦汁,柔順的頭發,英氣的眉毛,亮亮的茶色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軟軟的嘴唇你還是季白舟。
季白舟愣愣地看著少女妍麗的面龐,緊繃的身體逐漸松弛下來。
我是誰?
是澪衣。
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的我的戀人。
女孩挑挑眉毛:我命令你親吻你的戀人,你打算怎么做?
帶著薄荷氣味的唇覆了上來,輕輕吮吻著嬌嫩的唇瓣,汲取著她的氣息。
女孩光裸雙腿勾住了青年的腰,暗示性地讓恥骨貼近柔軟的陰部。澪衣扒拉著他的肩背處的布料,親吻間不滿地哼哼了兩聲。
季白舟失笑,順從地脫掉上衣,露出白皙勁瘦的身體,溫暖的胸膛緊貼著女孩的身體,手指從長長的衣擺探進去,握住了彈翹的臀部輕輕揉捏著。
澪衣咬著他的鎖骨,哼唧著打開了雙腿。
于是青年的手指劃過濡濕的布料,從縫隙中觸到了軟軟的花唇,打圈撫摸起針孔大的細縫來。他含著女孩的舌頭,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
濕潤的小口在按摩下張開了嘴,順利地含入了一根手指,隨后是兩根,直到勉強咬住并攏的三根。季白舟緩緩地摳挖著,感受到涌出花液在手掌匯集,流下小臂,再沒入地毯。
他盯著被自來水打濕的毯面,下流地想象著這些痕跡全部來自少女的軟穴。黏膩腥甜的汁液,可以打濕一大片床單,泡軟了地毯。屬于她的氣息鉆入床墊,滲透在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要是自己也能被這汪溫柔的水液淹沒就好了。那么令人安靜,令人心醉。
季白舟深吸一口氣,終于從窒息中緩了過來。
抱歉
青年的鼻尖抵著少女的,笑得柔軟。
晨曦的薄光從玻璃灑入室內,二人在小小的洗手池上相擁。季白舟盡可能的放緩動作,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輕微抽送著,粗莖在軟穴里磨著,搗藥一樣碾來碾去,將窒道攪拌的松軟可口,蜜壺里汁水不絕如縷。
澪衣下巴擱在青年的肩膀,瞇著眼享受著潮水般接連不斷的甜蜜快感,細汗浮在粉紅的面上。
緊密貼合的身軀仿佛羊水中的同卵胎兒,共享著養分,難以割舍。
我快一點?得到首肯后,季白舟親了親少女微闔的眼眸,俯下脊背將她壓得更低,腰胯加速向下挺動。
青筋突起的粗碩沒有抽出,抵著最深處攪動起來,沾滿女孩淫水的陰囊不斷拍著陰部,把嬌嫩的私處撞擊得微微泛紅。
接連不斷地水聲在浴室不斷回蕩,讓纏綿悱惻的二人更加情難自已。
射進來好不好,白舟哥哥。
綿乳貼在胸膛不斷磨蹭,我平常有吃短效藥調理身體,射進來也沒事快點給我好不好?
少女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盛滿了對他的愛戀和渴望。季白舟仿佛受到了蠱惑,此起彼伏的戰栗自脊柱爬遍全身。
好。
敏感點被快速摩擦著,她的雙眼模糊一片,深處的宮口在持續的綿密進攻下無力抵擋,緩緩的張開了小口。
青年敏銳地發現了這個變化。他將少女吻得更深,精囊顫動,繃緊了下腹將碩大的冠頭對準小口猛地一戳。
宮頸一顫,一下子含住了翕動的馬眼,將漿液榨出,大口吞進子宮,直到無法裝下更多,順著二人交合處流了一地。
高潮時陰道劇烈的收縮使得臀部的肌肉也抽搐起來,澪衣只覺得雙腿失去了控制,姿勢僵在那里,只能搭在男人腰側無力地抽動。
死死咬纏在一起的性器沒有拔出,動作將體液攪出了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和根莖上。季白舟像是重獲呼吸一般劇烈喘息起來,吻著澪衣的面龐。
一下又一下。
他在這汪蜜潭中浮潛,自甘水波將他溺亡。
衛生間當然是一片狼藉,等收拾妥當,季白舟第一次上班打卡遲到。
在員工促狹的眼神中逃離,二人勉強在開園廣播響起時進入飲料店。
周日的游客數量比起平日增多了一些,動物園增添了不少藍衣零時工,季白舟也不再被分配去巡視園區。
幸運的是,今天冰柜里沒有出現任何兔子血飲料,也戴著兔耳的小孩也鮮少來店。二人一個讀書,一個玩手機,倒是悠閑萬分。
季白舟抱著她一直道歉說以后不會再弄進去。澪衣回想起早上青年伏在她腿間,紅著臉,長指一點一點把渾濁的精液從小穴摳挖出來的場面,不由得遺憾地撇撇嘴。
冷氣充足,她裹著青年的衣服,不知不覺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夢境中出現了新面孔。
微長的頭發在腦后綁了一個小馬尾,男人穿著柔軟的v領襯衫,身前綁著鴉青圍裙,鎖骨處的小痣若隱若現。他拿著畫筆,在亞麻布上涂抹著顏料。
那是房間外的光景。昏暗的天光,光禿的枝椏,兩只兔在融化得已經污濁不堪的雪地上追逐玩耍。
來了?他側過臉,長睫罩下一層陰影,攏住了眸光,微笑時臥蠶微鼓,下方的淚痣也跟著起伏。
男人快步走來,握住了少女冰冷的手,揉在掌心暖著。
今天晚了些。他抿著唇,是一種難辨雌雄的秀麗,被留下來補作業了?
澪衣支吾著,被摟在懷里帶到窗邊。她不明所以接過畫筆,取了一團淺粉,笨拙地描繪起幼兔的耳廓。
真棒。含笑的聲音自身后響起。男人自后擁著她,手腕抖動兩下,樹枝上落下一只惟妙惟肖的烏鴉。
二人你一筆我一筆,默默填補著畫作。
室內的熱氣烘烤著面龐,澪衣勉強抑制住困意,放下了筆:我不畫了。
男人緊跟著抽開圍裙的系帶,仿佛這從來就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扶著女孩的腰,輕輕地轉了一圈,面對面將她撈到懷里。
他把澪衣頸上的圍巾一圈圈扒開,捧著粉白的臉蛋落下一個吻:要嗎?
塑料包裝被拆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