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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又童想說不方便,顧清容下一句就堵了她的后路,“我有一個木偶不見了,大哥說你這兒有個和我的一模一樣的,要是被找出來,我可是要說大嫂偷竊的。”
□□裸的威脅!以顧清容的為人,可能真的會做出來,說的好聽點她是顧家姨太,難聽點就是個照顧顧清溪的保姆。她取了首飾盒過來,打開后首飾寥寥無幾,中間躺著未雕刻成型的木偶。
顧清容拿著木偶有些激動,“大嫂,你作何解釋?”
季又童抿抿嘴,“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是我小時候雕刻的。”
“小時候?”顧清容挑嘴一笑,將木偶放回首飾盒中,盯著季又童看許久,轉(zhuǎn)身離去。
走到房中后,他將門關(guān)好,取出個大盒子打開,里邊一排都是木偶,大小高矮都一樣,從左邊起,未成型地漸漸完善,直到最右邊的一個,臉部輪廓已經(jīng)出現(xiàn),比起其他木偶已經(jīng)能看出人形,可惜在臉上卻放棄雕刻了。
“湊巧嗎?”他自言自語。
對于顧清容的行為季又童不明所以,她將木偶拿起仔細端詳,隱約是個女人,顧清溪說像她,但在她眼里無論如何都看不出哪里相像。應(yīng)該說,連臉都沒有的半成品,和誰都不像。
對顧清溪而言,凡事來的快去的也快,才清早苦惱著,季又童給哄了一頓,下午又“姐姐姐姐”嚷嚷地叫不停。
……
果然,季又鈴出事了,回來的當天將自己鎖在房中不肯出來,連顧清連去送飯都不開門。一同去的顧亮是在第三天中午才回來,稱是施宅留了他兩天喝酒。顧敏自然要去問情況的,又發(fā)現(xiàn),施婷沒跟著回來。
一問才知,施老爺祝壽排場還挺大,當中不乏富貴之人。去年顧清連和施婷成親時,顧敏去過了,今年只讓顧敏跟著去。顧敏不是圓滑之人,順口就打趣了施婷和季又鈴二人。
施婷一人回娘家,施老爺本就不高興,礙于喜慶之日未說出口,又見女婿是和二姨太一同而來,火氣就冒上來了,問了許多季又鈴家世的問題。按理說季家就聲望來說,搬出來并不丟臉面,可惜母親的出生是她短板。磕磕絆絆地應(yīng)對完了,施婷不合時宜地讓她唱一曲。
大家對戲子的身份有膈應(yīng),季又鈴自然不會唱,在宴會上便起了僵局。施婷見準時機就說:“這皮相配上那喉嚨,要真接你娘親的路子,在戲班子絕對是名角兒。”
此話一出,堂上眾人都笑起來,季又鈴覺得丟臉,哭著就跑了。
錢金雅忙問:“婷兒為何不回來?”
顧亮道:“本來她要跟清連他們一同回來的,哪知身子不舒服,還在娘家修養(yǎng)。”
“哎,二夫人也真是的,清連早說不喜歡婷兒,她非得要讓婷兒過門,施宅條件好是沒錯,咱們顧家又比他們差在哪里?”說著,錢金雅暗暗觀察顧敏的臉色,見他一副煩惱模樣,她繼續(xù)說,“連兒也是太聽話……”
“他要是聽話會執(zhí)意娶季家姑娘?”顧亮打趣道。
錢金雅嘆口氣,“他跟婷兒成親一年有余,如今還未有子嗣,顧家總不能斷后啊。”
顧敏聽著也有道理,感嘆道:“日后要是連兒當家,這家都不知道要被攪成什么樣子。”
“聽說容兒最近每日都會去茶園呢。”
“是嗎?”顧敏面露驚喜,“想不到容兒終于能懂事,他每日何時去?”
錢金雅道:“每日清晨去一次,午飯用過后再去。”
顧敏欣慰道:“今日午膳后我也一同去。”
大家族七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