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蒼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01[赫卡蒂/切爾西x女局長]</h1>
注:
1.私設成山。女局長總受。設定局長的枷鎖能讓禁閉者與局長之間情緒互通,影響程度按照服從度依次遞增。能通過局長的精神力抵御,但需要消耗極大的神智。
2.除了局長,全員futa。
3.包含類似賣shen的設定,如不能接受請退出。本系列將著重描寫邊緣x行為。
4.本章包含:口/素股/seeeeex
toy
-------------------------------------
局長,早上好。您的早餐
女人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一身制服筆挺,MBCC的局長的唯一副官,夜鶯小姐,正用那拎著一袋三明治與牛奶的手,抵住在尷尬氣氛中合上的門。
一縷薄綠的發絲逃出發卡的桎梏,垂蕩在夜鶯那只同樣瑩綠的眼前。在這位副官出色的視力下,局長那蹲下時緊繃的白色西褲的褶皺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股難以言喻的澀味從心尖散發至喉頭。盡管,當她查看到局長坐標位于催眠室時,她就應該調轉頭去。但她還是刷了卡,多帶上一份早餐,專門挑了局長喜歡的蛋沙拉口味。想到局長那比她矮一個腦袋的身高,又調笑般拿了一罐牛奶。
冰牛奶碰撞上微熱的空氣,在玻璃瓶表面凝結了薄薄一層水汽,一路浸透了夜鶯的掌紋。她的毛孔呼吸著尷尬的氣氛,直到局長打破沉默。
局長微直起上半身,整個人像跌進寬大的制服外袍里,顯得弱不禁風。局長剛從那處收回的手有些無措,她攥起拳隱蔽指尖掛著的黏膩體液,盡可能維持冷靜的聲音里難免有些沙啞:夜鶯,我過會兒,再去管理室。
我明白了。夜鶯將吃食放在離門不遠的桌上,靠近沙盤的位置。她的手沾了些沙粒,癢癢的。她只好換了只手,翻來隨身攜帶的監視筆記。
局長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她沒有嘆氣,亦或是表露出不情愿。幾秒鐘后,她側開視線,輕飄飄地送去一句話:把門關上。
與鐵門發出的聲響重疊的,是輕微的,少女的悶哼。赫卡蒂,那名與局長發色相近的少女,正一手捂著嘴,一手撩起裙擺,雙眸緊張到閉上顫抖,又忍不住偷偷微睜一些,偷窺著身下的局長。
局長垂著眼眸,那只手繼續回到少女勃發的肉柱上。那根東西有著不同于少女外表的尺寸與堅硬,又有著與少女外表相稱的柔韌與粉嫩。圓鈍的頭部表示它從未被使用,而一顫一顫冒出水花兒的鈴口又毫不遮掩地告訴局長,少女的身子有多敏感。全身上下感官都被調動到百分之一百二十,就連局長靠近的鼻息都感知得分外清晰。
唔!
局長纖細的指尖拂過亟待安撫的冠頭,肉乎乎的圓頭在她的指腹下享受著難得的解放。枷鎖帶來的精神鏈接會不可避免地刺激雙人的神經,對于服從度高的禁閉者而言,他們可能接收到的精神沖擊就會越頻繁。指尖觸碰到的肌膚、靠近的喘息,再過分一點兒,入浴時的舒爽,甚至都會互相傳遞。
自然,這些都讓寡言少語的禁閉者少女難以抵擋青春期的生理躁動。本身,她便對局長抱有隱秘復雜的情感。清早局長洗澡擦身時,那怪異的肌膚摩擦感透過枷鎖,既像是她撫摸自己,又像是撫摸局長的肌膚。
她本遮遮掩掩,彎著腰,支支吾吾地站在局長辦公室里,等待通宵的局長洗漱完畢。可局長剛一落座,那股好聞的洗發水沐浴露的馨香,便透過半干的發絲與半露的肩膀,鉆入赫卡蒂的鼻尖,把她的腦子攪得一團混亂,下面難堪的地方愈來愈痛。
赫卡蒂。不知煎熬了多久,局長的手輕輕搭在她的手上。赫卡蒂猛地抬頭,才發現自己抱著繪本,死死蓋著下體。
局長沒有多說什么,拉著滿臉通紅的少女前往催眠室。催眠室為處理禁閉者的心理問題而建造,可剛建成不久,就逐漸因為局長的管理職能新增添了一項,而發生了變化。
基于上述問題,經常有禁閉者出現異能被控制,性欲卻暴走的情況。經過一番調查,得出了一些諸如靠近局長就會心癢好像偶爾能感受到局長的情緒聽得見局長自慰的聲音的報告,最終得出的解決方案,便是
用不插入的方式,滿足他們日常的性需求。而夜鶯,則負責日常監視,保證沒有實質性的性行為。
怎么會答應下來呢。因為公務員職位,因為禁閉者,還是因為無法逃離的異能和職責。局長尚未得出結論。
言而總之,她現在,正在夜鶯的注視之下,為赫卡蒂紓解欲望。
溢出咸味的圓頭,并沒有過多腥味,那裙擺還散發著少女的體香。嗚的一聲,赫卡蒂捂嘴的手忽而扶住局長的頭,似乎想克制多余的欲念。
局長抬眼,從善如流地靠近,雙唇在赫卡蒂與夜鶯顫抖的瞳眸中親吻上冒水的冠頭。素雅的裸色口紅被蹭到肉棒的中段,局長不堪其羞地閉上眼,只顧用舌卷起在口中一跳一跳的肉柱。
哈、局局長!
她忍不住抱著局長的腦袋,挺著腰把性器往局長的嘴里送去。本就狹小的口腔空間被充滿,瞬間的沖擊也讓局長難受地嗆咳起來。可赫卡蒂好像沒有停手的意思,一只深藍的眸子里晃動著瘋狂,一下又一下,把堅挺的肉柱送入局長軟嫩的喉頭。
嗚!嗚噗、噗嗤!
初經人事的少女自然不能抵抗如此刺激。局長的口腔又熱又濕,她還小心地不讓牙齒磕碰到赫卡蒂,于是無論撞到哪里都是軟軟的,伴隨著局長似有似無的吸吮。
局長哈、局長!局長好熱我局長!局長!
局長反射性地搖頭抗拒,卻想起自己的任務,乖乖地穩住腦袋,甚至伸手抱住赫卡蒂順應本能挺動的腰肢。噗嗤噗嗤撞出的水聲更大,局長都難以用舌去舔。不過還好,赫卡蒂初次的經驗讓她無法堅持很久,加速沖刺的十幾個回合后,她便低喘一聲,第一股忍耐許久的白濁精液釋放在局長溫軟的口中。
緊接著,她似乎突然意識到什么,快快拔了出來。可是,那年輕活力的肉棒彈跳幾下,還沒釋放完的精汁一股接一股地噴濺而出,濃白熱燙的稠液猝不及防地噴在局長的臉上。局長微一側臉,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射的頭發、眉毛、臉頰沾染了精液。
她低下頭,將嘴里的吐出,用手背草率地擦了擦嘴。乳白的黏液蹭在嘴角,色情得如同下流的黃色漫畫。赫卡蒂看呆了,腿間半硬的東西還一顫一顫。
唔。
被披上一件外套,夜鶯的氣味打散那股淡淡的腥味,包裹住局長。嘴上又被按了一張紙巾,局長沉默地接手,正反雙面都被屬于赫卡蒂的體液染臟。夜鶯將局長攬進外套里,一出口才察覺到話語中的僵硬:局長,您需要休息。
局長默默點頭,嗓子有點兒難受,不僅被插得有點痛,還被殘留的濃稠精液糊住喉嚨,現在一定開不了口。她順從夜鶯,緩慢離去。
局長長時間跪著,有點兒腿軟,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夜鶯身后,有節奏的高跟鞋響聲中參雜了一些凌亂的步點。忽然,夜鶯一停,局長來不及反應便撞了上去,恰好落在夜鶯的臂彎中。
局長。夜鶯嘆了一口氣,她扶住局長,又糾結一會兒,從衣襟里取出一張紙巾,一手抬起局長的臉,為她仔仔細細擦干凈臉上的污穢,忍不住嘴碎地訓斥起來,您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您不能這么隨時隨地滿足禁閉者的要求,您沒有義務
夜鶯。局長忽而開口,你拽疼我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和含糊,一只手在夜鶯的虎口下被掐紅。夜鶯忙不迭松開,剛試圖道歉,局長便擺了擺那只手,表示不介意。
我
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是,他們是我的禁閉者,我自然有理由維持他們的穩定,更何況,此事因我而起。
她淡漠的深藍眼瞳看不出多余的諸如憤怒、不甘、委屈等情緒,僅僅是出于對他們的關心。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唇被捅得紅腫,也不在意干凈利落的制服與妝容被玷污,更不在意潔身自好的自己被一個又一個人染上色彩。
她怎么可以負責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夜鶯張了張嘴,她開不了口,她根本說不過局長。自這非人道的職責頒布以來,她已經上上下下奔走無數次,也苦口婆心地勸說過局長,而回應她的永遠都是壞消息。
她的指尖劃過局長濕潤的發絲,那深霧藍的綢緞在她指間散發著難聞的精氨味,曾幾何時局長身上那股清爽宜人的香櫞味讓她魂牽夢繞。可夜鶯也自始至終都明白,局長從不獨屬于誰。
我會去洗洗干凈。
局長注視著夜鶯的手,她意識到夜鶯很在意這個。局長不動聲色地偏頭帶走發絲,率先走在夜鶯前面。看著她虛浮的步伐,夜鶯又連忙追上,默默走在她的身側,一手扶上局長的腰。
嗯
忽然一聲微弱的呻吟傳來,夜鶯愣在那里,局長那剛褪下紅暈沒多久的臉立刻又攀上緋紅。她別過頭去,夜鶯來不及道歉,腦子就瞬間被逾矩的事占滿。
我先回去,還有切爾西伯爵的審訊。時間快到了。
她的高跟鞋發出倉促的聲音,逼仄的走廊回蕩著局長的落荒而逃,暗暗撬開夜鶯緊閉許久的心門。她跑遠了,帶起一陣伴著她氣味的風。
夜鶯原地站著,手中還拎著尚未交出的早餐。
-------------------------------------
喲,可愛的局長~今天怎么有空來看望我了,您準備好簽字了么?
切爾西伯爵愜意萬分地躺在和監獄格格不入的軟榻上,翹起的腳尖歡快萬分地晃動,惹得給她涂指甲油的仆人有點困擾。局長早就習慣了她的奢靡監獄生活,單手抱著那疊審訊的資料,坐在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
局長你為什么總這么不解風情呢?她剛上完封層的豆沙紅食指點著茶幾上的,惋惜地嘆氣,多少人都求之不得呢。算了誒,你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
局長輕抿唇瓣,取出手機來給她看監控終端的信息一個貓咪頭像的人發來一條局長,我攢了很多券哦,配圖是足足有一座易拉罐高的小山的票券。
這是MBCC內部公開的秘密,雖然還只是剛出爐沒多久的。服從度較高的禁閉者們受到局長的精神影響也會相對更強,于是上面就給他們這群人按照一定的規則,發放了美其名曰秘密審訊券,實際就是呼喚局長來性欲處理的門票。具體發放規則,局長不甚明了,但基本可以確定是一周一次,保證每位雨露均沾。
至于切爾西伯爵為什么挑挑眉示意局長看那座小山,并且還是在基本一天叫她一次的高頻下,不用言明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局~長~你別擺著個臉嘛。把伺候她的仆人遣散,切爾西愜意地翹起腿,半直起身子,瞧瞧,有這~么多呢,局長您吃得消么。
局長只是緊抿著唇,沉默不語。前幾次,切爾西只是用了一兩張券,局長也只用手偶爾用口,或是在切爾西假惺惺可憐巴巴地求實在射不出來的時候,才會勉強解開胸前束帶和紐扣,露出硬挺襯衫下隱藏的豐盈胸乳給她當配菜,也從不主動打開內衣。
這回,看切爾西在房間內四處放置的礦泉水,以及新添的、和奢華裝修風格格格不入的幾根扶手欄桿,局長自然明白。
她今天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非法得來的券,不能使用。
切爾西面對局長憋了良久才放出的威嚴,瞪大雙眼噗嗤一聲笑了:局長,怎能說是非法呢。你賣我買,你情我愿的事。況且,您本來要滿足各式各樣的人,現在只需我一個,有何不可呢。
還是說,局長喜歡一起?呵呵以后有機會可以嘗試呢。只不過現在你屬于我。
她的指尖彈出一枚小巧的寶石,恰好打在牢房的鎖上,里里外外都無法打開牢門。接著,毫無隱私的監獄牢門內垂下黑色的簾布,隔絕了外面其他禁閉者的探頭探腦。她滿意自己的杰作,慵懶地起身,緩步接近沉默不語的局長,纖細的手指從她懷里抽出寫字板,饒有興趣地翻動幾下:啊局長,你真是努力啊。找來那么多資料,只用來欲蓋彌彰,有些浪費了呢。
她漫不經心地將局長的寫字板朝旁一扔,輕挑地撫摸著局長胸前的束帶,前前后后玩弄著金屬搭扣。切爾西仔細端詳著,小聲嘀咕道,太無趣了,應該鑲嵌兩枚粉鉆。
接著,她笑起來,帶著歉意:抱歉,我說的不是乳頭。嗯局長愿意的話,也可以。
她愉快得像個孩子,轉著圈兒,圍著茶幾,用手撩起一大摞讓局長眩暈的券:要用幾張呢,五張?兩邊都穿上就用20張?局長能再附贈一個嗎,陰蒂上的你喜歡什么顏色?我可以親手給你加工,保證是整個狄斯城絕無僅有的火彩!
切爾西,不可以。
啊她看起來很惋惜,只不過很快又開心起來,她用一卷的票券挑起局長的領口,歡快地哼著小調,可我今天就是想多用點兒。做到最過分的程度。
局長點點頭,盡管羞赧的紅暈已經誠實地從耳根升起,微熱的溫度開始灼燙切爾西撫上脖頸的手。局長微閉雙眼,緩緩靠近,一手握上切爾西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自小指開始包裹住她。
嗯啾
干澀的唇瓣接觸到切爾西伯爵的鏡面唇釉,濕潤的觸感與香甜的化妝品氣息鉆入局長的大腦。切爾西很樂意偏頭加深這個吻,她纖長的手指沿著局長披肩發的發根鉆入,輕輕摟住她的后腦,展開了成熟的攻勢。她的舌巧妙鉆入,緊閉的牙關也不在話下,那節節敗退的舌尖在倉皇逃竄中被切爾西輕松捕捉,繞著舌尖纏綿起舞。
她貪婪地汲取局長的香津,剛洗漱完的口中殘留著淡淡的薄荷氣息,夾帶著局長本身的甘甜,更讓切爾西欲罷不能。
局長的手指纏上切爾西的,在欲仙欲死的長長濕吻中,她的手也極其自然地撫摸上局長靠近的胸,手指鉆到綁帶的下方,極具挑逗意味地撫著襯衫高聳處的褶皺。
嗯拇指鉆進紐扣之間的裂隙,深邃的乳溝里擠進伯爵的手指,兩團肉脂跟著主人的抗拒微微晃動。切爾西故意又換上食指進入,再是中指,兩指越探越深,紐扣間的空洞被擴張,于是某一粒扣子不堪重負地蹦開,切爾西愈加過分地將整個手掌伸進溫熱的乳溝之間盡管,隔著局長的里襯。
手的攪動帶起空氣的流動,局長的體香,混著極淡的汗香,在胸前散發,刺激著彼此的神經。切爾西沒有選擇用指甲化成小刀切割開不解風情的內衣,而是牽著局長的手按在胸前,挑挑眉示意她自己打開。
嗯哈啊
唇終于得以分開,過長的接吻讓局長微微氣喘,胸脯一起一伏。她的指尖捏起紐扣,熟練地緩慢地一個個解開,公務員的制服袒露在禁閉者微瞇的眼前,露出最后的防線。
不用脫了。切爾西伯爵的手滑到她的腰,三兩下把她束在褲子里的衣服抽出,熱熱的手從下擺鉆入,把胸罩解開。
嗯、呃
她蹙起好看的秀眉。切爾西強行擠進胸衣下的手讓她有點難堪。雙手背在身后解扣子,就像是把自己反綁起來送給眼前的禁閉者一樣。她還沒忘記外邊有多少人,可是僅憑她這種程度的低喘,就足以點燃欲火。
唔!乳尖被撫弄,伯爵的指甲輕飄飄地蹭過去,引起局長在她懷里克制不住地一抖。伯爵心情很好地吹了個口哨,笑瞇瞇地問:局長,平時是不是很少被碰?瞧我都快忘了,你好冷淡的啊。被人摸奶子,是不是第一次?
手指彎曲著,夾著乳尖玩弄,把它搓得硬硬的。局長的臉紅得滴血,但她開口還是那樣淡漠的嗓音,唯獨增添了幾分顫抖:我失憶過。
那從現在開始是第一次。
胸前的緊縛陡然一松,兩團不小的乳肉落入切爾西的掌心,可惜她只能托起一個。局長低下頭,薄薄的黑色里襯上透出一顆挺立乳頭的模樣,她心底里罵了一句,咬住了唇。
嗯~要怎么做呢。局長,我改主意了。這些不用來做傷害你的事情了,但是用胸夾著?局長主動扭腰的樣子我還沒見過呢,再配上口交我總感覺和平時沒什么區別嘛。
我都給了那么多。局長,你有什么好的解決方案嗎?說出來讓我聽聽?
局長抬眼看了她,她的手從背后出來,解開了西褲的皮帶。緊接著,那失去束縛的褲子就刷地掉落下來,露出兩條光裸瑩白的腿。局長的腿又細又長,不像卓婭她們有著結實發達的肌肉,也不像赫卡蒂那種病弱的纖細,而是附著著恰到好處的肉感,與美麗的流線融為一體。雙腿猶如一件藝術品,無論是緊實的小腿,還是柔軟勻稱的大腿,再是弧度優美的膝蓋,都讓人欲罷不能。
再向上,切爾西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內褲上。沒有多余褶邊,也不是大膽的蕾絲款式,只是普普通通的黑色內褲,中心點綴了細小的蝴蝶結,棉料的質感也那么普普通通。不過,切爾西早有預料。
她那一本正經的可愛局長,自然不會像那些個恨不得長在她身上的小蝦米一樣,穿著開襠的蕾絲吊帶呢。
來,我可愛的局長大人。她靠近局長,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臀,局長的脖子肉眼可見地變紅起來。切爾西愉悅地挑起她內褲側邊,鼻尖蹭著局長的鎖骨,低聲問:局長大人一直幫我們處理欲望,你也會有欲望嗎
我這和你無關。胸前癢癢的,她閉上眼偏過頭去抗拒。切爾西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三指探入腰側,沿著內褲的邊隙撫著她顫抖的臀肉。
是嗎熱切的吐息卷上局長敏感的耳垂,嫣紅的耳廓與舌相得益彰。局長的身子在她懷里顫得像根風中搖曳的孤草。我馬上,就能知道局長是不是在口是心非了。
呼熱乎乎的風被送入耳朵,敏感的絨毛帶起腦內顫栗的快感。兩人肩膀互相依靠,這幾乎快成了局長的唯一靠山。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切爾西的詰難一個接著一個:局長大人為什么脫下褲子?想讓我評價您的內褲嗎?想性騷擾您可憐兮兮的禁閉者嗎?該不會想讓我對著你的腿悲哀地自我解決吧?嗯?局長,你想做什么?你用什么來買我這么多的券?
說啊局、長、大、人。
用、腿她的手抓住切爾西滑進股溝的手,聲線不穩地顫動著,不難捕捉到獨屬于雌性的甜美,不可以進入
那你得說清楚了,不可以進哪里?伯爵的手指帶著長久的薄繭,掃過她嫩彈的屁股,指甲抵著股溝一點點兒往下,在局長警鈴大作的眩暈中挑逗稚嫩的菊蕾,哪兒可以進?哪兒不可以進?
都、嗯都不可以只有、呃腿我用腿夾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