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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現在就掀床走人和再忍忍待會兒有他哭的時候之間反復橫跳,最后還是沉住氣選擇了后者。
我重新拿起產卵器,將器口再度抵上了他的后穴,緩慢地開始往里頂
很顯然,我低估了塞這玩意兒的難度。
產卵器的質地柔軟,比我想象中要來得難塞很多。我試了半天,連頭都沒塞進去,額角的青筋又要開始跳了:你放松點。
他還口齒含糊地喊冤:祖宗,我這都松得不能再松了,明明是你硬不起來
被我一巴掌拍在胯邊,麻溜地改了個口:是你這玩意兒硬不起來。
我還挺清楚自己脾氣的,平常待人還算平和,但做事尤其容易沒耐心,只要幾次不順,火氣就會上頭,特別想破罐子破摔。
然而就在我想摔產卵器走人的前一刻,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別急別急他沖我眨眨眼,看我的。
說著就捏住了器口,摸索著一點一點往自己后穴里探。
他屏著呼吸,微皺著眉,神情難得嚴肅起來。半晌,才舒展開眉頭,長吁了一口氣,朝我笑了笑:好了,頭進去了后面的勞煩您來接個手?
這一刻,我竟然沒由來地想起了童年里跟著我爸學折紙的時候
每當我卡在一個步驟,試了幾次都失敗,忍不住摔紙發脾氣的時候,他都會先安撫我的情緒,然后接手過去,等到折完最難的那一步后再還給我,讓我跟著他繼續往下做。
這還是我頭一回在楊學這個常年為老不尊的人身上看到些屬于年上者的穩重。
突然有了一種想要給他一個吻的沖動。
我心一動,不自覺地俯身靠近他,然而剛一低頭,長發就冷不丁地落了他一臉。
噗他猝不及防笑出了聲,抬手把我垂落他滿臉的長發盡數理到肩后,露出一雙滿盛著笑意的眼睛:不用太愛我對我溫柔點就行。
我聽得好笑,握著產卵器的底座,慢慢地往里送了點:我對你已經很溫柔了吧?
推進的剎那,他猛地握住了我的肩膀,呼吸一緊,艱難地擠出幾個字:那就!再!溫柔一點
然而他只緊握了一下,很快就松開了手,轉而平放下去攥起了床單。
怎么不抓了?我低頭吻了吻他的眉心,繼續朝里推進。
他悶了半天,猛地緩了口氣,才重新笑起來,懶散地調侃了一句:小姑娘沒個幾兩肉,捏著都是骨頭這不是怕下手太重給你捏碎了么?
我嗤笑了一聲,握著產卵器又往里推了一截:你是看不起我還是太看得起你自己?
嗯!他急喘了一聲,語氣立馬虛軟下來,慢點、慢點我適應一下
產卵器的造型前細后粗,塞到現在已經進了大半,底端還剩一小截露在外。我手上放慢了速度,嘴唇在他胡子拉碴的下頜上蹭了蹭,輕聲問他:適應好了沒?現在是什么感覺?
說話間,產卵器又進去了些。他微微氣喘著,適應了半天,才吐出一個字來:脹
除了脹呢?
除了脹還瘆得慌。他艱難地扯出一個笑,上頭凸著的紋路都能感覺得到媽的,不知道在被什么東西操。
我差點笑出聲:不是在被我操么?
別說了。他空睜著眼,望著天花板苦笑,我現在兩眼發黑看你都不像個東西。
我又氣又好笑,手上微微用勁,他又慫得開始叫輕、輕點,期期艾艾地喊疼。
等到全部置入之后,產卵器底端芽狀的觸手就抵在他腹股溝處。他仰著頭喘氣,雙腿都在微微發抖。
舒服嗎?
我輕輕撥了一下觸手,芽尖掃過他皮膚的時候,他突然顫了一下。
還還成他像是還想強裝平靜,但被顫抖的聲音出賣得徹底,挺刺激的
我的手指沿著底座中間的孔洞伸入,然后畫著圈動了動:這樣呢?
操!他突然罵了一聲,腿猛地一屈,腰也不自覺地向上頂起,低喘了起來。
他緩了半天,氣息才稍稍穩定下來,惡狠狠地吐了口氣,憋出一句:像是活了。
這個反應就很讓人滿意了。
所以還是舒服的吧?我幾乎藏不住心里的愉悅,俯身貼在他耳邊笑著問他:怎么樣?想叫床了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只是從低沉的喘息聲中擠出了一聲輕笑。
下一刻,他的手按上了我的后腦勺,微微往下一摁。
就這點程度?他忍著笑,偏過頭親了親我的耳垂,小瞧你學哥?
老楊的那段絕活大概是串燒掏空了我的小黃歌曲庫
我強烈懷疑老楊本質是個brat就沒搞過這么皮的受
然后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搞他真的得耐心。他這個人,神煩,磨功特別好,不跟他耗就別想干到他
還是要罵個老東西嘴是真的碎,又磨了三千字產卵器剛塞進去,真的日了狗了,感覺他再磨蹭會兒明膠卵都該化光了
不過好在終于進正題了,最多還有兩章就能結了,早點日完他我就能早點回隔壁跑劇情,跑完劇情開正經車了
(以及隔壁的車要是我沒把所有想吐槽的都塞作話里的話,畫風可能也會變成這篇這樣所以我開車的時候腦回路到底是為什么會這么離奇,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