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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皓云一愣，隨即笑道：“自然是用來洗澡?！?

“洗澡？”顧南奇道，“清凈符用完了嗎？”他自失憶后，除垢凈身一事一直都是用清凈符解決的，雖然知道凡人都是用水洗去一身污垢，卻從未嘗試過。

“不是?！苯┰埔婎櫮系氖种冈跓崴飫潄韯澣ィ蛦枺靶∧舷朐囋噯幔俊?

“怎么洗？”顧南把整只手都浸進(jìn)去。

姜皓云道：“得先把衣服脫了——”

他話還沒說完，顧南開始動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身上的衣服很快就一件件脫落，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略顯瘦弱的腰腹：“然后呢？”

姜皓云覺得自己身子有些微微發(fā)熱，目光沒敢往下移，對上顧南單純的眼眸，略帶僵硬地回答：“然后蹲到浴桶里去。”

顧南遲疑地看了身邊那個(gè)半人高的浴桶一眼，姜皓云垂眸從一旁挪了張鼓凳到浴桶邊，顧南立刻會意，抬腳踩到凳子上，又細(xì)又白的腳踝映入姜皓云的眼簾。

姜皓云下意識閉上眼，只聽耳邊撲通一聲，溫?zé)岬乃R到他的臉上。

他重新睜開眼，就見顧南分外狼狽地蹲在浴桶里，嗆了好幾口水，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姜皓云忙伸手扶住顧南，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又拿了毛巾給他擦臉，半是好笑半是無奈地開口：“你怎么就直接跳進(jìn)來了？”

浴桶本來就不是很大，顧南入了桶就發(fā)現(xiàn)里面有個(gè)木制臺階，不用想就知道是讓人落腳用的，他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紅著臉瞪姜皓云一眼：“我不知道嘛……”

顧南的嗔怪讓姜皓云連心臟都柔軟下來。他幫顧南擦干凈臉上的水花：“你呀……背過去，我?guī)湍愦瓯??！?

顧南聽話地轉(zhuǎn)過身，雙手交疊著趴在桶壁上，熱水讓他的整個(gè)身體都放松下來，姜皓云手中略有些粗糙的毛巾一下一下地擦過他的背，讓他忍不住瞇著眼發(fā)出愜意的喟嘆：“好舒服……再重一點(diǎn)……”這會兒姜皓云心中那點(diǎn)不該有的綺念早已消失，聽他這般說，也只是輕笑一聲，加重了力道。

等認(rèn)認(rèn)真真幫他搓了背，姜皓云又問：“要把頭發(fā)也洗了嗎？”

顧南含糊道：“要的……”

姜皓云就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解開他的發(fā)冠，讓那一頭長發(fā)散落下來：“閉上眼。”

顧南微笑著合上雙眼，姜皓云猶不放心，又用一只手掌遮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拿著水瓢舀了熱水從他發(fā)頂澆下，等他的頭發(fā)都濕潤了，才拿過一旁的皂角。姜皓云亦是第一次給人洗頭發(fā)，動作雖然輕柔，卻不怎么熟練，最后淋水時(shí)還是有水不慎流到顧南眼睛里。

顧南發(fā)出一聲不適的輕哼，姜皓云立即就察覺到了：“怎么了？”

顧南道：“水流進(jìn)眼睛里去了……”

姜皓云忙放下水瓢：“哪只眼睛？”說罷就一手扶著顧南的頭，一手將毛巾擰干，湊近了幫他擦去眼角的水。

顧南眨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姜皓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姜皓云也沒在意，等確認(rèn)顧南的眼睛沒事了，他方一放手，顧南卻忽然用力，湊過來在他唇角處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