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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外面傳來了細微的動靜。秦銳澤目光一厲,瞬間把暗器拈在手中朝外望去。輕、特別輕的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珠簾下探了出來。它一邊聳著鼻子輕嗅,一邊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銀色的小狼毫不客氣的跳上他的床,迷蒙的目光在他臉上一掃而過就特別安心的合上了。
它還伸出爪子想要攬秦銳澤的腰,奈何身量小腿兒又短,閉著眼睛扒拉了半天也不過是把爪子擱在秦銳澤結實緊致的胸膛上。緊接著,又熟稔的在他胸膛上蹭了兩下腦袋,這才揚著嘴角睡徹底睡去了。
渾身緊繃的秦銳澤瞪著這小狼行云流水一般的動作,見它就這樣又進入了香甜的夢鄉,一時之間啞然失笑。他往床里面挪了挪,剛閉上眼睛幾秒鐘,那毛茸茸的小家伙就又蹭了過來。
片刻之后,秦銳澤挪無可挪,左手臂貼著最里側,右手拍拍窩在他身邊睡意酣暢的銀色小狼,又好氣又好笑。折騰了這么一番,困意逐漸上涌,他悄悄的打個哈欠也進入了夢鄉。
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不知道哪里養的公雞早早地就開始了打鳴。長一聲,短一聲,像是破開了迷蒙霧氣尤帶清新露水的小調兒。
然而,季雅白只想偷懶多睡會兒,并不想在此時此刻欣賞小調兒。她閉著眼睛,后肢蹬了兩下,撲騰著往被窩里拱。
秦銳澤唇角微抽,把胸前的小狼拎到一旁,拉好褻衣衣襟,坐起身來。昨晚做了一夜的在桃花雨中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夢。他剛推翻了胸口的石頭,他身邊的人就哭哭啼啼的對他唱歌,唱得還特別纏綿幽怨。之后,他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的就又開始了胸口碎大石的表演。
想起這個莫名其妙的夢,他揉揉太陽穴,覺得又好笑又無奈。昨晚睡前季雅白那一首歌實在是記憶深刻,想忘都忘不掉。伸手捏捏季雅白直愣愣的小耳朵,他叫道:“起床。”
銀色的小狼在床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再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不行,現在是練武時間。”教主大人特別冷酷無情的拎著小狼去洗漱。
季雅白爬到假山上,望著林中翻飛的凌厲劍光與教主大人翩若驚鴻,迅如游龍的身影,一時興起,揚起腦袋嚎了幾嗓子。遠處瞬間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狗吠聲。
她訕訕的停止了嚎叫,跳下假山,打算去補個回籠覺。卻被練武完畢的教主大人截住,拎回去又洗漱了一番,吃過早飯后,去處理教中事務。
季雅白這才發現教中竟然有這么多的男子,而女子竟沒見到一個。不是說這是女尊國嗎?那這個全是男子的教派豈不是女尊國度中的異類?
細細觀看一番,這里大多數男子比及現代的男性要更為瘦弱一些,看上去也更白皙俊秀。當然,也有像教主大人一樣身材高大挺拔又勻稱的男子,但是只有寥寥數人。而且,這些人遠沒有教主大人那樣有男子氣概。
“好看嗎?”教主大人把毛筆放回筆架,剛寫好的信放進信封里,幽深的目光落到了銀色的小狼身上。這銀狼口上說的那么好聽,看他滿院子的男子的時候看得很起勁嘛!果然狼性狡詐不可信嗎?
季雅白點點頭:“好看是好看,但跟你比起來差遠了。你往這里一站,就像是一方最美最好的玉,集聚了所有的光華。而他們看起來有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