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是心非……剛剛為什么碰我?為什么要問‘下午有沒有空’——你就是想!”
“你太想當然,”邵尋皺著眉,“退一萬步講,方汝心,這里是臥室么?你就不能學著理智一點?一輩子都是小女人心性?!?
“不理智……小女人……”她喃喃的念著,含淚的雙眼通紅,整個人像是入了魔,然后下一刻,她竟撲上去吻他。
他臉色一變,迅速把她扯開。
她卻緊緊揪著,并且發泄似的使著蠻勁。其實她那點力氣對他來說不算什么,真正可怕的是,她軟得像剛出爐的蜜,又燙又甜,囫圇灌進來的一瞬間,幾乎能令他喪失理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
在他唇上胡亂地碾,根本毫無章法。
血味就這樣出來,因為顫抖又發狠地咬了他。
這是一只真正狐貍,徹頭徹尾的魅,又帶著野性的腥氣。
真是瘋了,居然還豪氣沖天,張牙舞爪。誰讓他說什么“怎么會在這里亂搞,都沒有腦子嗎”,現在就是要讓他破功,要他把說出來的話全都吃回去!
方汝心啊……他把牙齒壓得咯咯作響,一個受不了了,大手一揮,直接把她推開。
她往后踉蹌一步,差點摔倒。她雖不是一片蒲葦,但也抵不過他的力氣。
頭發凌亂,雙唇外翻,喘著腥甜的氣息,鼻涕眼淚糊在人中處——難看。
邵尋慍怒而發燙——一半因為她,一半因為自己。
“出、去?!彼曇舻统翗O了,兇兇的,完美遮蓋一絲不合時宜的沙啞。
她還想爭辯什么,但敲門聲卻篤篤響起——她陡然一驚。
事實證明,她是真狐貍,但卻是紙老虎,一聽到有人要進來,她立馬收起爪牙,縮到辦公桌后面藏起來。但他卻是穩如泰山,分毫不擔心,更遑論害怕。
“邵總,要去開例會?!迸貢嵝训?。
他偏生不回話,要嚇嚇那只狐假虎威的狐貍。
沒有得到回應,女秘書果然又敲幾下,“邵總,邵總?您在里面嗎?”說著就想推門進來。
方汝心嚇得閉上眼,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
邵尋看差不多,徐徐起身,“我知道。”
門已經被打開一條縫,又堪堪停住。
“好的,那您盡快過去。”門又關上。
潔白的瓷磚上,撂著一塊黑色的……布?裙?怕是看錯了吧。秘書心想。
她走幾步又回頭望了望,邵總正好推門出來。他身后并沒有跟著誰。
☆、小狐貍汝心
9
他哪料到她這么膽大妄為,在隨時有人推門而入的情況下,大喇喇地脫掉高跟鞋晾著腿,整個人仰躺在他辦公室的椅子上,讓她出去她不聽,后來還撲上來挑他。
一個女的,隨隨便便進入老總辦公室,這種傳言一旦出去,她名聲可就壞了。尤其她是研究員,為各大公司發聲并披露,是公平公正的形象;而他是大股東,手里大把鈔票,能迷亂人的心智。這種情況下,本來就很容易被傳有什么不可言說的“交易關系”。
所以多數情況下,都是董秘接觸方汝心,并不是股東層的人——這是合理的避諱。
銀座是老牌大企,就算有點負面/新聞出來,也不至于讓它垮掉,但她不行,名聲一壞職業生涯也毀了,沒有投資者再信任她,就算不被吊銷執照,也很難再接新項目。
試想這種壞事一旦發生,也可以拿出結婚證告知大眾,倆人早已是夫妻,所以她進出邵總辦公室是正常的,但事后澄清能有多大用?指不定還要覺得她肯定偏袒自己老公,所以專門把銀座捧得特別高,那些投資報告全貶成吹牛皮的廢紙。
隱婚,隱婚,邵尋是有自己的考量。他完全支持她發展事業,所以給她做了這個選擇。
于愛情而言,未必是個多浪漫的抉擇,但對女性事業卻是有利的。
可她倒好,一點都不把自己的名聲當回事。年輕,單純,剛入社會又不知險惡。其實踏入職場后,每一步都要謹小慎微,她還整天放飛自我。
邵尋把公私分得很清,這種場合真不可能跟她亂搞。哪怕不論傳出去的謠言,就連公司規章制度都明白寫著,辦公室不能喝酒不能娛樂不能亂風紀。要是隨她嬉鬧,他不就跟那吊兒郎當的江譽一樣了么。被別的股東窺了去,直接訴他違紀,怕是又有理由稀釋他股份。
事業上的一切,并不是他隨隨便便就得來的,那是多少年的奮斗和積淀,所以他當然不愿冒任何一分險。
但方汝心跟他不一樣,就算告訴她會有嚴重后果,但她腦子一熱,為了愛情拋棄名聲完全有可能。她真的很愛他,所以把跟他相處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自己腦海里編成一個故事,還一廂情愿給它賦予意義。覺得他問出那句話,就是想要親昵的甜蜜意味。所以她早早離席,專門去他辦公室等待。
可仔細想想,但凡他要,從來都直截了當,哪這么隱晦過?
中午有空嗎?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額外的意思。至于在餐廳悄悄摸她,就跟人心情好,隨手把寵物抱起來擼兩把一樣。一下就算,但她反應很大。
邵尋,銀座的大股東,可以在市中心買套房直接送她,抑或是把她帶到最奢華的商場里,然后告訴她,所有玩意都是你的,想拿就拿。
他可以立馬帶她去領證,毫無后顧之憂,甚至無人敢反對。
他不止能幫她換鞋,甚至能給她打造一雙真正的水晶鞋。
這是她的夢幻,甚至公認的浪漫,然而對他來說算什么?輕而易舉就能做到,根本不費力氣。
——最適合演繹浪漫的男人,往往沒把浪漫當回事。
比起這虛無縹緲的兩個字,他更在意“責任”,作為丈夫的責任,在家里要愛她寵她護她,但明面上,尤其一些嚴肅場合,她不靠譜時,不能由著她胡來。
剛剛兇了她,讓她少在辦公室鬧,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至少她以后都沒這個膽。
可不知道為什么,開會的時候總是回想起她,一張小臉稀里嘩啦的,怎么就哭成那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