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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端倪來。
他們從小就認識,到今年剛好二十五年,他怎么就下了手?
韓諾一臉不解地看著他,神色有些擔憂,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他和高銘在一起五年來,從來沒有分房睡過。
高銘認真地看了好一會,眼睛慢慢地適應了這種亮度,他勉強看到韓諾一臉的疑惑和擔憂,然后沖他寵溺地笑了笑,過來把他扯進懷里緊緊摟著。
高銘掙扎了幾下,沒掙開,也就放棄了。
韓諾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啦,不鬧你了。就睡在這里吧,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踏實。”大概是下午把高銘折騰的太狠了,所以他現在才想躲開他。
高銘聽著他的話,心里冷笑,明明都出軌了,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來。
他眼睛酸酸的。他愛了他這么多年,愛到甘愿以男兒之身,躺在他身下承歡。他不是天生的同性戀,只因為對方是韓諾,是他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里長大,一直照顧他,愛護他,給他溫暖的韓諾。
從十五歲懵懵懂懂地懂了情愛起,他就對韓諾有著莫名的占有欲。他迷茫過,苦惱過,掙扎過,逃避過,最后欣然接受了。
他也想過反攻,同為男人,他當然不甘心被男人壓。可是韓諾說他的身子不適合在下面,他也就沒有勉強過他。可是結果呢?他竟然甘愿躺在別人身下,還玩捆綁,玩的那么過火!
如果韓諾大大方方地提出分手,他就算再難過,再不舍,也絕不會糾纏他的。可是他怎么可以這樣,腳踏兩只船,糟蹋他的愛。
他哪怕是移情別戀,也比腳踏兩只船傷他的心。
他冷笑一聲,推開韓諾,沉聲道:“不用了,我去書房睡。”
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否則他真怕自己再去取了菜刀直接砍了眼前的人。
他得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到底怎么了?”在他轉身之際,韓諾抓住他的胳膊問。
高銘僵著身子,背對著他,沉默不語。他心里很亂,也不想去質問他為什么要背叛自己。有什么意義呢?可能是跟自己在一起久了,倦了,膩了,想嘗嘗鮮唄。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結果都是他背叛了自己。
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韓諾等不到他的回答,直接打橫包起他,把他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床,手腳并用地制止住高銘的掙扎,把他緊緊地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他發起狠來,力氣大的出奇,高銘知道這一點,也就不做無所謂的掙扎了。
他直視著韓諾的眼睛,看他一臉委屈受傷的模樣,他心里更亂了。明明是他先背叛了,現在又擺出這副表情給誰看!
既然掙不開,他索性閉上眼睛,任由韓諾的一只手在自己腰間的敏感處摸來摸去。
他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躁熱,某個部位漸漸地蘇醒。
韓諾對他的身體,比他自己還了解。平時只有韓諾這樣摸摸他,他就來了興致,每次他都會反身把韓諾撲倒。
韓諾忙活了半天,也不見高銘有動靜。他停下來,注視著高銘,見他一臉隱忍的模樣,緊緊咬地著下嘴唇。他有些不知所措了,高銘平時從不這樣的,他心里憋不住事兒,不管發生什么事,也會跟自己商量的。
可是,今天很反常,不但有事情瞞著自己,還要跟自己分房睡。
他把高銘側向一邊的頭扳正,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他心里有些惱,卻也沒真的使勁兒,只輕輕咬了一下。
然后,他和高銘額頭貼著額頭,鼻尖頂著鼻尖,略有些委屈地問:“銘銘,到底怎么了?告訴我,好不好?別讓我擔心。”
高銘閉著眼,感受和額頭和鼻尖傳來的微高的溫度,躁亂的心莫名的就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