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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事,無論是錦榮還算任藻,都沒有掩飾的意思,只是也不會刻意提起罷了。
“那她的身手又多好?”易博眸間閃過一絲震驚,咽了咽口水,莫名有些緊張道。
“我和鄭翼加起來也打不過她。”任藻隨口說了一句后,就端著咖啡去送給店里的客人了。
易博分析了一下任藻說的話的真實度,結果發現可能性很高。
……
舒淺妤還是知道了莫沛的死訊,是許兆景的妻子王華蘭一不小心說漏嘴的,這事許家所有人都知道,獨獨瞞著舒淺妤而已。
她當然也不是什么好意,要知道,對舒淺妤,她一直是羨慕嫉妒恨的,除了在子女上,她就沒有勝過舒淺妤的地方,家世沒舒家好,嫁的人為舒淺妤的丈夫馬首是瞻,自己的兒女還得費心討好舒淺妤。
但現在心理平衡多了,唯一的女兒不認她,連過去的情人也死了。
王華蘭也就想刺刺她而已,卻沒想到舒淺妤跟瘋了似的,跑出了許家,還開走了一輛車。
舒淺妤精神受到刺激下,失控撞到了彎道上,出了車禍被急送到醫院。
趕回來的許孝景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還有她的丈夫,也是全然責難她把這事告訴了大嫂,以致大嫂精神受到刺激,發生這樣的事。
王華蘭惴惴不安,她的兩個孩子也慌了神,要是大伯母出了什么事,以大伯的性子,非把他們趕出許家不可。
急救診治過后,舒淺妤雖然沒什么性命之憂,但卻永久失去了生育能力。
許家亂做一團時,錦榮是正處于半退役休假中,悠閑的不得了。連鄭翼和易博都沒她清閑,因為最近有重大案子出現,都少有空暇的時間。
“你去看了童長官,怎么樣?”任藻擦了擦桌臺,看向捧著熱氣騰騰的咖啡的錦榮。
易博沒見到錦榮的那天,她正是去拜訪了童長官。
錦榮在燕市里認識的自然不止任藻一個人,還有很多朋友,偶爾也會去看望拜訪,比如在燕市任職的童長官,除了現在的直系上司白老爺子,童長官還是帶她時間最長的一位長官。
“他還是老樣子,訓練新人。”錦榮放下咖啡,微笑道。
任藻輕嗤笑道,“我還記得,那會他夸你夸得最多,罵我罵的最多。說你是他最得意的學生,而我是最糟糕的。”
“他現在也是這么說的。”錦榮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我這次去看他,他也說了這話。”
任藻:“……”虧我還想著改天要不要去看看他。
……
錦榮也得知了舒淺妤的事,畢竟也算她間接促成的,一開始透露莫沛的事,她就是有意的,只要許孝景知道了,都會是一顆炸彈,什么時候會爆,誰也不知道。
她以為憑許孝景這個實際上的許家當家人的本事,能瞞上很久,沒想到,這么快就炸開了。
看來許家也沒那么干凈。
對于這個結果雖然有些遺憾,但真說起來,對父母的責任無能為力的人,還是別做父母的好。
期間,許孝景也想過來找她,但想想還是算了,他擔心錦榮會在阿妤面前說些什么,就像她之前告訴他,莫沛就要死了一樣。
而且并非是懷著什么樣的好意。
他這個已經不屬于許家的女兒,能力已超出了他的想象,也難以控制。
許孝景已不再期望她對許家會有什么與陌生人不同的感情。而因為妻子的事已經心力交瘁的許孝景,也不想再去應對更多的麻煩。
而在醫院的舒淺妤在醒來后,雖然很長一段時間很難面對許孝景,但在他解釋過莫沛的死和他無關,而且是認罪自殺后,也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相比起這個,失去生育能力的打擊也不小。
舒淺妤忽然對只見過一面的女兒生出了迫切的渴望,這會是她唯一的孩子。
“許太太,她真的已經不在這里了。”
看著堅持要在咖啡館等的舒淺妤,任藻不得不再次重復了一遍,心里也嘆了口氣。
來這里完全是舒淺妤自己的意思,她不知道錦榮在哪里,但她知道錦榮在這里出現過,也相信自己的堅持會感動錦榮。她此時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許小艾也好,韓錦榮也好,無論哪個名字,那都是她的女兒。
舒淺妤的執拗令她丈夫許孝景也無可奈何,勸不動半句,只好陪著她等,甚至將事務都放手給了二弟。
易博和鄭翼偶然來咖啡館,也見著了這對奇怪的夫婦,任藻沒說,但易博也是心思敏銳的人,不過觀察了幾回,就猜測到他們是來找韓錦榮了。
“不會很麻煩吧。”鄭翼擔憂道,他也見識過不少人,看他們的打扮衣著還有身邊跟著的保鏢,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他對韓錦榮印象不錯,也是當作朋友一樣的人物,現在有人為尋她而來,鄭翼自然忍不住為她擔心。
易博卻笑了,漆黑的眼眸中隱隱透著銳利鋒芒,“與其擔心韓錦榮吃虧,倒不如擔心他們。”
任藻更是了解韓錦榮不過了,他的目光瞥過滿是期待的舒淺妤,心中想道,沒有盡過一天做父母的責任,到頭來卻想著讓她回來做一個好女兒,怎么會有這樣的父母。
難怪韓錦榮對他們這么薄情。
如易博所料想的,真的這樣等了一個多月,也不見韓錦榮的半點影子后,在一次次希望破滅后,舒淺妤也只能失望地回去了。
但舒淺妤卻并未放棄找回女兒的念頭,哪怕許孝景告訴了她一些關于錦榮現在的身份,也未打消她心中的期望,甚至擔憂起錦榮的安全,不知要經歷多少的危險。
也許是許孝景太愛她了,又或者是被她說服了,竟然隱隱同意她的想法,讓錦榮脫離現在的身份,重新回來當許家的繼承人。
他也不是沒有考慮的,趁著這段時間,許孝景也處理好了家族的事務,比如差點害死阿妤的人,二弟兆景的妻子王華蘭。雖然看在二弟的面子上,以及阿妤的求情,許孝景沒有對王華蘭做什么懲罰,但心中已有了念頭,不打算將王華蘭的子女作為繼承人培養了。
有這樣的母親,很難不會受影響。
在除舒淺妤之外的事上,許孝景還是很理智的,不然也不可能在沒有繼承人的情況下穩穩的做了這么多年的許家當家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