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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需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
話音未落, 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
“啊!”
溫棠音驚呼一聲, 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以防摔倒, 隨即又像被燙到般想縮回手, 卻被他抱得更緊。
他大步流星地踏上旋轉樓梯,走向二樓的臥室。
木質樓梯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敲擊在溫棠音的心上。
臥室的門敞開著, 里面還殘留著她布置的溫馨氣息, 但此刻卻被闖入的他, 帶來的強勢氣場完全覆蓋。
他將她拋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劇烈地彈動了幾下,她掙扎著想坐起,他卻已單膝抵在床沿, 俯身壓下,將她重新困住。
“看清楚了嗎,音音?”
他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強迫性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這張床,從今晚起,都有我的印記。”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下滑,劃過她纖細的脖頸。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激起她一陣戰栗。
“你說要暖床……”
她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微微發啞:“就是這樣?”
“不然呢?”他挑眉,“你以為暖床是什么意思?單純的睡覺?”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危險:“我會用我的體溫,一寸一寸地……暖熱你。”
“瘋子!”
溫棠音屈起膝蓋想頂開他,卻被他早有預料地用腿牢牢壓住。
“這就瘋了?”
他嗤笑,眼底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暗涌。
“更瘋的,你不是早就見識過了嗎?在溫宅,你的梳妝臺前……”
他故意舊事重提,用言語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
溫棠音氣得渾身發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這種無力反抗的屈辱感。
看到她眼底的水光,溫斯野的動作,幾不可見地頓了一下。
但那絲遲疑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執拗。
他不能心軟。一旦心軟,她就會像上次一樣,毫不猶豫地逃離。
他必須用最強硬的方式,在她心里,刻下屬于他的烙印,讓她無處可逃。
“怕了?”他拭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動作帶著一種違和的輕柔。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攫取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于昨晚在梳妝臺前,那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而是充滿了宣告主權般的慢條斯理。
他耐心地碾磨、舔舐,不放過任何一寸。
溫棠音起初還奮力抵抗,雙手抵在他胸膛推拒,卻如同蚍蜉撼樹。
漸漸地,缺氧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力氣也仿佛被抽空。
感受到她的軟化,溫斯野的吻逐漸加深,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就在她以為在劫難逃時,溫斯野的手機卻突兀地響了起來,鍥而不舍,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蹙眉瞥了一眼屏幕,是溫硯深的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騰的欲望,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
“爸。”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溫斯野的眉頭越皺越緊。
“嗯,我知道……項目那邊我會跟進……明天一早我回公司處理。”
他一邊講著電話,一邊目光卻始終鎖定在溫棠音身上。
溫棠音趁他講電話的間隙,稍稍松了口氣,但緊繃的神經并未放松。
終于,溫斯野掛斷了電話。他盯著溫棠音,眸色深沉。
“看來今晚的暖床服務要暫時推遲了。”
他語氣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一種盡在掌握的從容:“公司有點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