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記性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我也不可能說出來。我告訴他們我回來的理由是回來度個假,順便在B大的一個教授手里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
并且自己在學(xué)習(xí)附近找了一個房子住進(jìn)去了。
以此來回絕衛(wèi)莊讓我去他家住的提議。
其實(shí)我也沒說錯,我的確和B大的一個教授熟識。并且在這次回國有交流,也在B大聽了好幾節(jié)他的課。我在他身上學(xué)到了很多,受益匪淺。
我總不能告訴他們我回來是為了和我同父異母的親哥,也就是你們口里那位神人在一起還同居了吧?
雖然覺得談戀愛了沒告訴好朋友有些心虛,但比起告訴他們這樣一個大逆不道的消息,果然還是說一些善意的謊言更好吧。
說著說著我就說起了我在飛機(jī)上見到的林旋。說是到時候聯(lián)系我,但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見聯(lián)系。
剛開始說林旋,大家還楞了會兒,想不起那是誰。
在我一番提醒下才想起,哦,原來還有這么個人啊。
=
=
然后就聽徐崢嶸說他也見到了,在我們讀過的小學(xué)校園。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人回故土都會想去學(xué)校看看,畢竟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在學(xué)校里度過,朋友也大多是在校園里面認(rèn)識。
“不過,徐小胖,你突然回小學(xué)干嗎?”
“……”
眾人的目光一下聚集在了徐小受身上,他呆滯了一下,然后面無表情地說:“哦,為了接我弟弟回家。”
他有個弟弟是在我去美國不久后生下來的,這個年紀(jì)也確實(shí)該去上幼兒園了。
八個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一路聊天,吃飯,看電影,玩桌游,網(wǎng)吧包廂玩網(wǎng)游,吃夜宵,喝酒……
什么時候回家的我不知道,因為那時候醉得手腳都軟了誰還會去看時間啊。
不過我記得是葉斐帶我回去的。
說起這個,我就呵呵了……
葉斐的車廂內(nèi),他在開車,我在副駕駛。
“玩得很開心?”
“是啊是啊。”
“開心得都忘了回家了?”
“是啊是啊。”
“哼。”
“呵呵,呵呵。”
“蠢貨。”
“是啊是啊。”
“你只會說這句?”
“是啊是啊。”
“葉秋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很……愛我?”
“是啊是啊。”
“是不是愛我愛得什么都可以不要?”
“是啊是啊。”
“你是不是不會離開我?”
“是啊是啊。”
“嗯,你要離開也是不可能的。”
“是啊是啊。”
“蠢貨。”
“是啊是啊。”
……呵呵,原來我喝酒了之后是這么蠢的嗎?
我以前分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是你妹啊!就這樣被別人賣了你還是啊是啊你是豬嗎?!
事實(shí)上,我確實(shí)把自己賣了。
“葉秋,到了,下車。”
“不下。”
“現(xiàn)在怎么不說是了?”
“我又不傻,我清醒著呢。我下車你把我賣了怎么辦?”
“呵呵,不賣你。”
“真的?”
“真的。”
“那我也不下。”
“……那你要怎樣?”昨晚葉斐的耐心,好好啊。
“嗯……你背我吧,你背我我就下。”
“一定要我背?”
“恩恩。”
“為什么?”
“舒服呀,很有爸爸的感覺。”我確信,我回憶里葉斐的臉肯定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