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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朋友,也有時間和我的朋友在一起,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沉默著聽,看的那個,他們很歡樂,卻影響不到我,我的心好像總是平靜的,一潭死水,我始終做不到如他們一樣“有血有肉”。
我的朋友不多,只那么幾個,都是院子里一起長大一起讀書的,每個人的背景說出來都能震得別人三抖,他們都是我一個眼神就知道我想要干什么的人。
但我的心還是很空,我的人生在我還在我母親肚子里的時候就已經被老一輩的人決定好了,我的一生,注定要繼承我父母的公司,甚至是我外公的,因為舅舅愛上了一個男人。我也從來沒有什么不滿,享受著優越生活的我必須付出我的努力,這就是我的人生。
我一度以為我就會這樣過下去了,長大,學習,接管公司,結婚生子,頤養天年。如同嚼蠟般的人生。
第一次記得他的表情是什么時候呢?
啊,是那次跟著他去C市那次吧。
那天陳文非他們拉著我去醫院看王楠,王楠在我們這群人里面算是最活躍的最囂張的,也是最經常去醫院的,據說這次是為了個女的。
我聽了也只是輕笑,不過是個為了打架鬧事的借口罷了,他家老子另娶了女人,從那以后他就經常鬧事了。
我想著沒事干,就跟著一起去了。
結果剛到門口就聽陳文非叫喚:“誒葉斐,那是不是就是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我轉過頭看,辨認了很久才看見他,他正匆匆地往醫院外面走,臉色蒼白。我得感謝我良好的記憶,要不然我真不會認出他。
我這才想起據說他也受傷了,仔細想了想,是掉進了水里?
我知道為什么陳文非會認出他,因為他之所以進醫院跟陳文非有一定關系,但這些事,只要他沒出人命,我也裝作不知道,在我的人生里,他和陳文非的地位實在沒得比。實際上,就算是死了大概也沒什么關系。
然后陳文非不知道抽什么風一定要跟著他,我不明白他為什么對葉秋有這么大的敵意。不過他要想去我也攔不住,只能又被他拉著跟上了那輛出租車。
我沒想到他會走這么遠,居然會跑到C市。
我仔細想了下,似乎他來我家之前都是住在C市的,他這是要去做什么?我有點興趣了。
然后我就跟著那輛出租車七轉八拐地在一棟房子下停了。
我們坐的是陳文非家的車,司機的跟蹤水平不錯,一路上這么久都沒有跟丟,但坐這么久的車陳文非也已經是不耐了。
我們找了個地方看他下了車,上樓,陳文非拉著我去了樓梯口,我只能隱約聽見些話:“……搬走了。”
“……出國……”
然后他走下來,陳文非拉著我躲在樓梯下面,想等他們下去再出去。
可沒想到,他摔下來了。
我看著他躺在地板上眼睛半睜半合,找不到焦距,手扶著額頭,那雙桃花眼里淚水汩汩地往下流,身體不耐地翻來翻去,看上去很痛苦,牙齒卻死死地咬著嘴唇。
那種絕望,難過和痛苦似乎讓空氣都變得稀薄,凝滯。
我從沒見過會有人痛苦成這個樣子,絕望地似乎全世界都崩